第九回 威震太监 宗师比武 (第1/2页)
楼船总高十丈左右,燧风冒名的江风和诸如云一起住在第二层,离江面差不多也有七八丈之高。燧风正正砸在此人身上,硬把他直挺挺的拍在水面,拍晕过去,自己却毫发无伤。当真是起跳一流,转体满分,下落烂透,入水零蛋的日韩跳水运动员。
诸如云顿觉啼笑皆非,自己才认识这个冤家多久啊,每次见面总会动手,这次倒好,直接打飞了。想起这是楼船,顿时担心起来,一边低头一边娇喝道:“你没死吧?”,却见燧风在水面上坐了起来,吓了一跳。能渡水不湿这得练气境才有此本事吧,这冤家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再细细看去,见他身下有个黑影,似乎是个人。
燧风反应过来,对她大叫道:“你这个臭婆娘,想谋杀不成?”,诸如云峨眉倒竖,怒声道:“去死!”,窗户一摔,人气冲冲地走了。燧风无语,被打的是我,摔下来的是我,要不是有个替死鬼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骂一下就生气了,女人呐。替死鬼?想到这里突然才想起自己屁股下还坐着个人,低头见他已被自己压进水中,口鼻中咕咕冒出气泡,眼睛翻白,眼看要憋死了。
此时正是五月底,河水高涨流速甚快,冰凉刺骨,转眼间楼船已经行出数十丈。楼船太过庞大,水流太急,若是此时抛锚船身也停不住。燧风等不及,只得拼命将那人拖至岸边,找个向阳之地一扔,见他还有脉搏呼吸也不管他,自去生了火脱光烤衣服,等着诸如云寻来。
燧风等的无聊,又想起船上一幕。原来天眼神通不光是查看周围一丈之地,还有透视异能,虽需专心致志,凝神细看,也是相当猥琐了。他心念转动,却又注意到地上这个倒霉鬼,见他白脸无须,身穿浅色水靠,不知是何人,遂决定在他身上试上一试。
燧风闭眼凝神,待神通发动将念头转至此人身上,但觉衣服一层一层被看透,刚要看到肌肤之时却又念头一震,看到一片血纹。他心中郁闷,将念头重新撤了出来,连试几次才掌握诀窍,堪堪将念头停至里衣之内,肌肤之外。顿时心中大喜,不经意扫了一下此人全身,却见一事,吓的他口水呛住喉咙大咳起来,神通也消失了。这货竟然是太监!
燧风心中念头急转,华胥国为女主治国,宫中大多是女官女侍,极少听说有太监,只有相邻盘山国男主宫中才多,莫非?他正低头沉思,这倒霉鬼死太监长喘一口气,醒了过来,睁眼却见一赤条条少年正做沉思状,吓的跳起来大声叫道:“变态!”,声音却低沉有力。燧风翻了翻白眼,你做太监之前又不是女人,还见不得男人裸体么?玩心一起,顿时“嘿嘿”怪笑道:“大美人,怕什么?此处就你我二人,不如你从了我如何?”,这太监浑身寒毛竖起,大惊失色。
他虽然是太监,却因身负密事从小习武,因此男根虽除精宫犹在。何况他现在已入纳精境血气反补,心性更是不输正常男子,此时见到喜好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之人,简直反胃恶心外加惊恐难忍,忍不住护着臀部指向燧风道“你,你,你……”,竟然又晕了过去!
燧风大笑,甚为得意。此时江中传来呼声,有人在寻他,遂急忙穿戴整齐来到江边招手示意。江上众多女侍卫驾着两艘小船,见到他方才放下心来,高声叫道:“公子可否无事?”,靠近些又说道:“据百夫长大人所说,公子一见到有疑似刺客之人跳船,想也不想就追下船去。真是勇猛过人!”,燧风心里破口大骂“勇猛个屁,我是被你那百夫长大人一掌扇下来的好吧。不用她给我扬名!”。
不多时,燧风在船舱大厅中又见到了诸如云。诸如云见到他刚想笑,却又似想起什么,板起脸道:“公子辛苦了,此去上京路途遥远,公子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还请早些歇息。”,燧风听闻无语,这小娘皮把自己推的一干二净,脸皮真是不输自己,倒也相配。却也知道他与诸如云之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也不答话,拱手施礼后转身便离去。
回到自己舱门前,却见遂牛正在徘徊,见他忙道:“风哥,我找不到睡的地方,你不来我也不敢进。”,燧风笑笑,把他领进船舱,燧牛又笑道:“今天可巧,又做了件缺德事。”,遂把自己刚才所听所做一一道出。
燧风一听,顿时深思起来。他再三追问细节,见燧牛已是不耐烦,便嘱咐他此事谁也不要说,放他休息去了。他在舱中来回踱步,心中暗自盘算。这楼船顶层飞檐黄瓦,乃是军中主帐兼议事大厅,大厅下只有他和诸如云两个大船舱,及随身下人所用小仓。下层为御林亲军百夫长诸如云众位亲兵及各级中层女将士所住,再下即为什长和普通军士居住。据燧牛所言他只下了一层,且那人出来之时自己正好砸到他身上,自己船舱下层正下方只会让诸如云的贴身女侍卫居住,这也就是说诸如云贴身女侍卫之中出了内鬼,在查探自己身份。又听燧牛转述,此人和那死太监并不能确认自己真是冒名顶替,只说禀报上去让亲主决定。即称亲主,又如此关心江风,难道是玉锦亲主?只是不知这玉锦是替自己查探未来夫君,还是另有所谋。若是前者倒好说,若是后者麻烦可就大了。想到这里,燧风突又想起一事,他已明明白白“看”到此人确是太监,又怎会与女侍卫有私情?思来想去,心乱如麻。
晚饭时分,燧风也不出去用饭,只让下人端来酒食与燧牛共饮。不多时诸如云派人来唤他,说是有事相商。燧风见来唤他之人正是曾夸他“好胆色”的女侍卫首领,心中微动,边走边笑道:“咱们几次见面都是匆匆,却不知这位姐姐怎么称呼?”,那女侍卫三十岁左右,容貌清秀却有股风霜之气,身形曲折丰满却显得矫健有力。她笑道:“姐姐不敢当,你就叫我蒙珠姑姑吧,我是诸夫人随身侍女,看着小姐长大,也当得起你这一声姑姑。”,燧牛笑道:“姑姑,上船之时你明知我非那江风,怎地还叫我姑爷?”,蒙珠微笑道:“我服侍小姐长大,当她是半个女儿,怎会不知她心思?她从小便当自己是男儿身,常道男人无用。在上京之时有多少权贵之子倾心仰慕,却不假颜色,靠的稍近就是一掌过去,更别说触至肌肤了。也只有你敢抱她却还没被打死,若说做姑爷,我看你比那假模假样的江风希望要大的多。”,又低低叹道:“小姐原本刁蛮任性,自从老爷决定举事以来,整日忧心忡忡,这才变得清冷起来。倒不如原本可爱了。”,燧风干笑,现在这个样子还算清冷,那之前会是如何刁蛮任性?
说话间已到大厅,诸如云见他道:“你来的正好。今日抓那刺客严刑拷打之下闭口不言,只有谈及你的时候却面露惊恐,不知你是如何做到的?”,燧风似笑非笑道:“你真想知道?”,诸如云怒道:“此是正事,卖什么关子!”,燧风苦笑道:“我说了你可不能恼。我只是脱光衣服,喊了他一声‘大美人’而已。”,诸如云呆了呆,神色大窘,突然上来就是一巴掌,怒道:“无耻之尤,猥琐之极!”,又低低道:“以后不准碰我,也不准喊我大美人,否则打死你!”。燧风摸着脸无奈道:“我只是脱了衣服烤火取暖,江水那么凉。见他醒过来吓他一吓,谁晓得他就当真了,竟然吓晕过去。”,遂又低低道:“不碰就不碰,不喊你大美人,叫你小云儿就是了。以后能不能少打我几次?”,诸如云道:“既然如此,你再去吓唬吓唬他,看他从不从。”,也低低道:“云儿是你叫的?我不打你打谁?”,燧风高声道:“遵令!”,又低低笑道:“云儿,我去了。以后我非打你屁股还回来不可。”,说罢长笑而去,留下诸如云羞怒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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