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阴招 (第2/2页)
新来的大学生白小萌是南京化校毕业的,小丫头长得很水灵,听说在大学里是校花,还每年都拿奖学金,是公司的重点培养对象。潘田莉说白小萌象她,那是往自已脸上贴金。因为谁也没有看出来白小萌哪儿象她了,不过大家都一笑而之罢了,唯有王小朵点头赞同,说她俩喜欢在背后嚼舌根的毛病的确很象。I
潘田莉也知道这事,忙转开话题道:“对了,我听说施永芳被分流之后还去找老板了。”
“找老板?是老老板还是小老板啊?”陆小凤一听连忙八卦地问。
“老老板,那个时候不还是老老板当家吗?我听我们家鲁大壮的一个把兄弟说的。”潘田莉撇撇嘴继续道:“我们家大壮的一把老五不是包工程的吗?我们现在思渠工业园的工程就是他承包的?那个时候可能就是为了能把思渠工业园承包下来吧,他经常跟老老板在一起。有一次他跟老老板在宫家私房菜吃早点,不知道施永芳是如何得到消息,一头闯了进去……
“哦?那她跟老老板怎么说的?”陆小凤眉毛一扬问,“她是不是又哭又喊,一哭二闹三上吊,或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跟老板诉冤呢?”
“没有,我听我们家大壮他一把老五说,她当时就是走到老板旁边说,‘老板,我……是分析室的施永芳,在这一次的分流中,我……被分流了……,可是我……我不能分流……我……不能下车间…我有心脏病……
“哦?,那老老板怎么说?”陆小凤问。
“老老板说,‘没有人叫你下车间。再说这一次分析室分流,潘部长跟我汇报过了,是民主评议的结果,并不是他个人作出的决定。’”
“那施永芳呢?”
“施永芳说,‘我已经在分析室干了二十多年了,这二十多年来,我一直在分析室最苦最累的岗位上勤勤恳恳,兢兢业业,每天分析出的数据几百个,没有出现过一次差错,这二十多年来,起五更,睡半夜,刮风、下雨、下雪、下小刀子,下锥子,我都没有耽误过上班,有一次我发烧烧到了38度,十一点挂完水拨下针管,十一点半骑上车子照样去上班,现在我得了这该死不死的病,只是找他给换个岗位照顾一下上个长白班,他不仅不予照顾,反而把我分流出了分析室……’”
“老老板呢?老老板又怎么说?”
“老老板说,那……你还是我们厂的大功臣喽?”
陆小凤听到这里,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样子笑道:“活该,碰了一鼻子灰。”
石震听到这里问道:“你说的老老板就是悯农的前任老总谭贵清吗?”
“是啊。”潘田莉道。
石震听了点了点头,跟彭越交会了一下眼神道:“就是说,施永芳因为被分流被下岗找到了公司的最高领导,但是领导还是维持了原判?”
“笑话,我们厂是赢利单位,又不是慈善机构,能干你就干,不能干就走人,你干二十年又怎样?干二十年就可以赖着厂里?”陆小凤鄙弃道。
“请问一下,两位,你们这里还有谁跟施永芳这个人比较熟?”石震又问。
“谁跟施永芳处得好?”陆小凤看了看潘田莉。
“王小朵和李花跟她处得好,她两个人正好上大夜班,现在可能还没有下班呢?”潘田莉道。
“那……”石震沉吟了一下问道:“可不可以把她们两人叫过来做一次调查呢?”
“这个我们可作不了主,对不起,我还要工作我先走了。”这个时候她倒想起工作来了。潘田莉和陆小凤两个人站起来道个歉就下楼了。
“石队,这样看来,我们将兰都别墅毒杀案和323国道小林庄路段弃尸案作串案处理没错,显而易见,施永芳因为被分流和下岗对质检部的前任领导潘振东和前任老总谭贵清心怀怨愤,处心积虑将两人杀害。看样子,我们马上就可以喝庆功酒了。”彭越见陆小凤和潘田莉走了高兴地说:“只是这个施永芳我怎么听着名字那么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