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紫色羊毛绒外套 (第1/2页)
现场没有留下线索,从尸体的腐烂程度来看,这具尸体在这里应该很久了。
晚上回到警局,老满要请他吃饭,地点在小草房。
洋葱拌黑木耳、凉拌猪耳朵、烧个杂鱼,炒个辣子鸡,两个人开了一瓶蓝青花就喝了起来。
“小彭,今天一无所获吧?别愁眉不展的,你要想知道悯农化工的事,还不简单,我就能说上一大箩筐。”老满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
“是吗?你也知道悯农化工的事?”彭起接过酒惊喜地问。
那当然。我们这个海龙,是个小地方,不是你们上海,地方大的很,人又多,全国各地五湖四海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我们这个地方就这几个厂,几个单位,悯农化工又是数一数二的大厂,所以说悯农化工的事,你到街上随便拉一个人出来,他也能给你说上一火车。
“是吗?那,满大哥,我敬你一杯,你给我说说这个悯农化工的事,不管什么事,越多越好。”
“满大哥,不叫老满了?”老满笑着问。
“我本来就是叫你满大哥,是你强迫我叫你老满的好不好?”彭越道。
“好好,随便你,你觉得怎么叫顺口,你就怎么叫。”老满笑呵呵地说:“悯农化工成立在八十年代末,董事长谭贵清以两台反应釜和十几个从农村招来的高中生起家,发展到现在也是拥有几十亿资产的中小企业了。
在企业飞速发展的近半个世纪里,改革、改制、下岗、分流,每一次大变动,都要得罪或引起很多失去其固有地位或利益的人的不满。比如十几个陆续调离或隐退的副总,几十名曾经风云一时销售人员,其中难保就没有怀恨在心的人在内,我还听说,有一个副总因为涉及到贩卖商业机密被送进监狱关了十一年,他本来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大学生,出来之后竟连在自动取款机上取钱都不会。”
“他是什么时候进去的?又是什么时候出来的?”
“好象是九十年代末进去的,出来的时候已是2010年左右了。”
“九十年代末,手机还没有普及,2010年的时候,满大街都是诺基亚、三星和摩托罗拉。这十年发展迅猛,他跟不上时代也是可以想见的。”彭越说。
“还有一个做销售的,曾经为了讨要薪水和谭贵清对薄法庭,但最后还是败诉了。我听说九十年代末,悯农化工的销售人员都是……怎么说呢?”老满一边思索着措词一边说:“用八十年代和现代的流行语结合来说,都是一夜暴富的土豪,那个时候在我们这个小城市装一个固定电话要三、四千元;那个时候的液晶电视还没有普及,29寸的那种大屁股的彩色电视机也刚刚上市,但我的一个亲戚家,及早装上了电话和买了一台这样的电视,而他就是在悯农化工做销售工作的。所以,我们这个城市很小,我认识的人当中,不是亲戚就是朋友,不是同学就是同事,十有八九都跟悯农化工有联系,或直接在那里工作,所以我说,你要打听悯农化工的事,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来,都可以跟你说上一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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