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第1/2页)
如果可以说放手就放手,一早便不会涉入。
如果逃避只是让所有人都更不快乐,我是不是做错了?
穆罕默德不去就山,那就让山来就穆罕默德。
是不是就可以,回到从前。
——————朗儿日记
雅筑看着眼前的女儿,几乎没气晕过去。
她身上穿的,是一件男装,烟味很浓。颈项间,遮不住,有淡淡的红痕。
一把拽过她的手,想要带走她,却正碰触到她手腕的伤处,朗儿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又惊又怒的雅筑自是没有察觉,一路拽了她出“暗”,乘出租车到她住的酒店。
满腔的怒意压抑着,不愿失态于人前。
朗儿任她拉着,始终垂眸,并不言语。
关了房间门,雅筑放开她,径自倒了杯水,按捺着自己的情绪问道:“有什么要跟妈妈说的吗?”
一直垂眸的林朗抬头,静静看她,声音很轻,却一字一句:“我要去M市。”
“你说什么?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林朗不再说话,眼睛里的坚持却不曾减弱。
林射在那里,她要去找他。
不愿意再放纵,折磨着自己的同时,也折磨着别人。
自小良好的家教,让她再怎样,也有放不开的底线。
曾经有一刻,她铁了心想要沉沦,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了。
可是,聂湛打掉了她手中的针管,也让她清醒。
种种激烈的情绪沉淀过后,她比任何时候都明白,太过黑暗复杂的世界,并不属于她。
她不想再自欺,也不愿意再逃避。
聂湛问,不再来了?
她那个时候回答的是,我希望我可以。
真的希望,就此不再伤痛,真的希望,她有足够的坚强去面对那样多的未知。
雅筑看着女儿沉默不语,表情那样的宁静,几乎有了些不真实的意味,她正想说什么,却不经意看到朗儿的手背上似乎是有隐隐的血迹,心一惊,猛然拉过林朗的手,拉高了她的衣袖,露出一片尚未完全干涸的狰狞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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