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回 (第1/2页)
什么都不能说,什么也不能做。
否则,就是禁忌。
*。
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词汇。
不是我们,可以承受得起。
————————朗儿日记
林朗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梦中,有爸爸,妈妈,林射,和她。
每个人都在笑,仿若儿时一样的幸福无忧。
她的手里握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红线,向林射走去。
他微笑,眸光中一片温柔眷宠。
伸出手,握住了红线的另一端。
可是,还来不及感受幸福,父亲的斥责和母亲的眼泪便迎面而来。
他看着她,忧伤的微笑,慢慢的,松开手中的红线。
不要。
她在心底呐喊,可是偏偏,发不出任何一个音符。
母亲的眼泪滴落下来,红线应声而断。
可是她依旧执意握着红线的另一端,不肯放手。
抬眼,是父母痛心而哀恸的面容。
就那样的决然转身,留她孤身一人。
不能喊,不能追,不能哭,不能辩。
满世界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她一个,无尽的冷。
却还死死的握着手中红线,执意寻找断了的另一半。
浓雾中,有人慢慢走来,是林射。
他握着另一半红线,对她忧伤的笑。
林射,你还是不忍心留我一人,是吗?
林射,你是来帮我重新结起这红线的,是吗?
想要问的,奈何怎么也无法出声,只能定定看着他,握着红线断开的两头,慢慢打结。
红线终于重新联好,中央有结,仿若同心。
他站起身子,对她微笑,笑容里,却全是伤悲。
他的手上,一片鲜艳的红。
她以为是红线的,却发现,那原来是他的血,淋漓一片,顺着红线,涓涓滑落。
她惊恐的想要尖叫,发不了声,再怎样也发不了声。
他还在对她微笑,那样的忧伤。
而那片淋漓的红,就这样,漫天席地,倾覆而来。
她从睡梦中惊醒,手心冰凉,全是冷汗。
天还没亮,窗外一片沉沉的黑,看不清方向。
林朗安静的躺着,心底的凉意潮汐一般开始蔓延。
从那一天之后,林射便刻意的回避着她,她不是不知道。
就连寒假里,他也远行调研,所去的地方,偏僻而艰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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