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节 祸起萧墙君入瓮 (第2/2页)
“呵!你说在就在吗??”秦凉淮负隅顽抗,左右两只手指如蝶舞翩然结印。他冷哼一声,脸露疯狂之色。“既然前两招不行,那就再接我这招——‘雪里透红’第三式:万物化血!”
他脸似烧红了的灯泡般岌岌可危,一副即将碎裂的模样。全身上下起着褶皱,红色的血龙游弋其上。
殷红的血龙盘踞在秦凉淮头顶,张牙舞爪、横眉怒目。
槐伯目无全牛,灵气在他周身翻滚,藏海八星的修为爆涌开来。秦凉淮绝望了,凭他藏海三星的实力如何与之为敌!不过,他还要再搏一搏!因为他的“身后”,已无路!
天空乌云叆叇,阵阵风刃怒号着似魔鬼般嘶吼地冲向秦凉淮。狂风席卷着乌云咆哮,灰黑色的风云摧残着他头顶那条杀气腾腾的血龙,与其缠斗。
血龙似空有其表,除了愤怒不甘地嘶吼,便再无其他。
他的眼睛睁不开,但身体却感觉得到!道道风刃打在他的身上后,以不可匹敌之势不知怠意地冲入他的体内。他体内经脉丹田被打得千疮百孔,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是无法恢复过来了。
终于秦凉淮的胳膊不听使唤,腿只撑不住,意识沉入深渊,整个人向前倾去。头顶的血龙在他倒下前就已经逃之夭夭、远遁而去。
在他即将与大地亲密接触时,护卫们及时拉住了他的肩膀。他在昏迷期间隐约听见那槐伯说了一句令他震惊的话!“将他与那秦凉钰,秦浣纱,秦奋一同关入西北地窖内。”
“是。”护卫头头答道。
秦家五子,竟去其四。
楼家东北方,唐家。
银月盘下的唐家庭院内,热闹与喧嚣在此逗留,惹得院内青竹眉头微蹙。
唐震正大摆宴筵招呼来往客人,宴席上高朋满座,众宾客们皆言笑晏晏,宴酣之乐,非丝非竹。觥筹交错间,才见难得卸下防备后的表面。
唐家是个重男轻女的家族,唐震有一及笄未结缡的女儿。
今天他大摆宴筵就是为了他那未出阁的女儿,给她选个良缘佳配。可,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联姻,为了家族。
他端起手中盛美酒的月光杯,冲着坐着的宾客们示意,借着酒意他大笑着:“诸位!今日唐某宴请诸位来我唐家,属有一事。”
“唐家主但说无妨。”年近知天命却气质如谪仙飘然出尘的翟药子持杯站了起来。
他简单的穿着素白青衣,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淡淡白气流离连转,月光惜辉不敢上前,怕玷了那份珍美。自他站起,一股舒人心腹的馥郁药香飘飘荡荡弥漫在宴席上。
他是天玑翟家之主,翟家是药手名家,因其气质如仙,世人尊称“药仙”。
自他开口,众宾客也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唐家主还请直说!别拐弯抹角的伤了大家和气。”
“没错没错,只要是吾等力所能及之事,一定会鼎力相助。”
“哈哈,那唐某就直言了。”唐震眉头一挑,拱了拱手,笑呵呵地说。
“唐家主,请。”翟药子推手,笑意融融地看着唐震那张与他年纪相仿,却苍老了许多的脸道。
唐震不再客套:“某有一女,名碗碗,今已至及笄之年却尚未结缡。”他说着说着,眼神就飘到翟药子身畔站着得卓尔不群的年轻人身上去了,眼神中的欣赏之意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