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节 月明星稀妙手空 (第1/2页)
月如钩,照九州。万家灯火满堂羞。
夜如黛,覆四海。梁上君子不识爱。
“今晚督促各院护卫紧密巡逻,想我楼冲霄敕始毖终,将楼家治理得如军队般壁垒森严!倘若还是被这些蟊贼顺手牵走了我楼家的东西,那至我楼家颜面于何地?!”相如龙威燕颔的中年男人正容亢色、咬牙切齿地说。
“都说我楼家是魔道人家,可他们正道的行径又是如何?额...那老东西好像也不是什么正道人家...不过,他居然敢派几个毛都未长齐全的黄口小儿来偷!是不是打定主意我不会动他们?”
“那个石头生毛的老王八蛋!这几个屁孩杀又杀不得,揍又揍不得!”楼冲霄从牙齿中硬生生地挤出几个字来。
他垂帘,看了眼面前古稀之年却精神矍铄的老管家。“要不这样吧......槐伯您去命人将他们都捆了,丢到地窖里,日后再做打算。”
“是。”,老管家弓着腰敛色屏气着唯诺应语。
他亲眼看着这孩子自打接手家主之位后,就总是一副愀然不乐的脸上,竟浮现一抹戏谑的嘲弄色彩,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
楼冲霄手按檀木窗台,月色凉凉如水笼纱,像个误惹凡尘的仙子在舞榭歌台上翩鸿而舞。那惊艳了时光、令得六宫粉黛无颜色的曼妙舞姿的女子,她的脸上含羞似的用纱遮住了半面,亦如这羞答答的月亮一般。
“今晚...月色真美啊!”楼冲霄沉醉其中,感慨一声。
槐伯静悄悄地退下,后雷厉风行地将各院护卫统领叫入总院内,紧锣密鼓地筹划起抓“鼠”的计划!
三月是冬天稍长的尾巴,夜里的春风还是不容小觑。秦凉山被冻得从美梦中惊醒。
醒来后嘴里还不停说着呓语:“轻舞姑娘,你去哪儿了?轻舞姑娘...”
恍若隔世般的晕眩了几秒后,他揉了揉脑袋,咂咂嘴:“哦...原来是梦啊......”
稍许,“草!我睡过了,该死!该死!我那几个堂兄弟们肯定早已进去寻觅了!我怎么可能会睡过的!”他暴跳如雷地捏紧了拳,随后没有包含任何灵力的拳头直接打在树干上!那树喑哑地颤抖着,它的叶子如下雨般哗啦啦地流下。
树皮凹陷,树干中嵌入了个褐红色的拳印。
他指骨生青,掌面鲜有血溢出。妖艳不可方物的脸上怒意渐消,他抬头看了眼夜色。
亥时,两更。
“还不算迟!况且,就凭那几个纨绔子弟酒囊饭袋般的东西,估摸着这时间也寻不到那‘花逢时’。再说,只有我和老爹才知道那‘花逢时’是枚硬币!”
他略微动了下脑子,思绪便豁然开朗。“哼哼,这就是小爷的资本,也只有小爷才知道那东西是枚硬币!”
“为了老爹、娘亲,还有小爷我和轻舞姑娘的幸福着想,你们几个就下地狱见阎罗去吧!”他手插口袋,悄然伫立,凝望着面前灯火通明的楼家。
秦凉山撇着嘴,玩世不恭的笑容被他诠释得极为巧妙。他身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那张妖艳得像女人的脸。而是那双明亮的眼睛,总是闪烁着自负且傲慢的色彩!
在风与叶的翕忽往来间,他俶尔一动!身形隐匿在林间黑夜里,在那烛火灯光招摇的地方,如人闭上眼睑后世界那般寂寥黑暗的影子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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