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节 颠倒是非手遮日 (第1/2页)
纤细苗条的平胸少女正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地看着他,鹅蛋小脸上荡漾着触人心弦的微笑。
“你,是谁?”楼纪然询问。显然,他已经忘记了唐碗碗的存在。
“额...你忘记了也好,毕竟想不起来的,都是痛苦的事情,你能忘记也是件幸事。其实......我俩也不是特熟。”唐碗碗心虚地咳了一声,语重心长地说。
“真的吗?”楼纪然看着她故作悲悯、贱兮兮地语气,狐疑道。
“......,你该不会以为像我这么善良可爱机智勇敢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国色天香倾国倾城遗世而独立出淤泥而不染的人,会欺骗你吗?”唐碗碗小嘴巴张大,惊呼一声。
说着说着,她那双如秋天水波一般的汪汪大眼竟开始泛红。
楼纪然心底闪过两个字...戏精......
“够了!我错了。”楼纪然言简意赅,态度诚恳。
——“你寻我有何事?”
唐碗碗见糊弄过去,心底悄悄松了一口气。
——“那啥,楼纪然...”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眼睛瞪大,似要跳出来作舞。
“楼纪然??!”
楼纪然脑中一闪,像是想到什么。
但那东西又似被雾霭遮挡朦朦胧胧瞧不真切。
他宛如在即将溺水而亡的人,那种渴望呼吸的感觉让他大脑一阵晕眩。
“额......”唐碗碗苦着个脸,傻楞在那。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
还好这时————拄着拐杖苍颜鲐背、龟鹤黄发的族老也是三长老的唐渊不徐不疾地走来。
自他到来,气氛颇然微妙。
他沉了沉柱盘蛇的檀木拐杖,“这是我为你取的新名字。”
“义父,您来了。”楼纪然连忙迎上去,扶着老者,冷淡的脸上终于起了色彩。
老者脸的左半边似爬山虎般爬满了暗红的痕印,因年迈血气不足,整张脸显得恹恹阴翳。
他抬了抬眸内生白云的眼睛,狠狠剐了唐碗碗一眼。
唐碗碗低垂下头不敢瞧他。
“义父,您为何要给我取姓楼!你分明知道...”楼纪然俊挺的鼻子微耸。
唐渊握着他的手,安慰道:“家族需要你去办一件事,并且这件事只有你才能去做!而这名字乃是你的新代号,我保证当你完成任务后,第一时间取消这个‘该死’的姓氏!”
唐碗碗不着痕迹地抬眸,山眉水眼里满是疑惑之情。
楼纪然握着他枯瘦得仅剩一张皮的冰冷左手,他思如井喷。问:“义父,家族需要我做什么?而且还是只有我能做的?”
唐渊颇具为难的看着楼纪然,那张表面慈祥的脸上皱纹如蚯蚓般蠕动,仿佛很不忍心。
他使劲扯着嗓子,最终却仅发出一声轻叹。
楼纪然看见他“义父”这个样子,实在不忍。
他咽着声音:“若不是义父您当年将我从楼家那魔掌中救出,又悉心照育,恐怕这世上就再无唐泪弦此人了。”
此话一出,唐碗碗睁大眼睛!欲要言语,却看见唐渊拄拐杖的右手食指微摆,眼神凌厉地看着她。
平复下心情后,楼纪然强颜说:“义父但说无妨,只要是您交付与我的任务,我都会竭力完成。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唐渊感动地说,左手从楼纪然手里抽出拍了拍他的肩头,暗红与苍白并存的脸上竟滑下两行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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