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八章 忧怖(一) (第1/2页)
他轻轻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和初见的时候一样,柔软圆润,像是白嫩的糯米条,手腕上带着一串银镯和串着桃核的红绳。
这两件饰品原来是分别带在她的双手上的,现在把他们都移到右手上的原因,是因为左手上带着那一只红线信天翁。
爱情是只增不减,同时与日俱增的还有嫉妒、占有欲、落空的期待、难熬的思念……以及无法完全了解对方的不甘,他有些怔忡,“我觉得,我好像一个病人。”
如果说先喜欢上的就是输,喜欢更深的就是输,想要更多的就是输的话,他不仅病入骨髓,而且还白旗高举,一败涂地。
夏栀子不知看着何处,默不作声,过了很久才开口,“我的红绳有点磨损了,等它断了就换一根吧。”
她那根串着核桃的红绳是老家一个老奶奶亲手编的,红绳和野桃核都是辟邪的,她从小带着一直到现在,红绳颜色鲜艳如昔,只是在接口处原本的三股绳磨损得只剩下一股了,看着似乎稍微一用力就会断掉。
傅一周也听过老底子的说法,辟邪的红绳不能自己剪断,那样会招致灾祸,他也就轻声说,“好。”
两个人顾左右而言他,仿佛把这件事情就这样揭过去了。夏栀子在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缓缓轻拍下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耳边一声轻轻的叹息。
“你说我要什么就说出来,可我说出来了,你却缄口不言了。”
那么轻的一句,不知道是真的,还是梦里。
第二天醒来,夏栀子起床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傅一周了,她拥在被子里深深地叹了口气,转头去看床头柜,桌子上放着一**还没喝完的西瓜桃子汁,这种鲜榨果汁,放了一夜之后就不能再喝了。
她把它握在手里,就算是颜色没有变化,但是打开也只能闻到变质的味道,就算是之前再甜美生津,现在再打开也只是徒增难过而已。
她起床出门,准备买点好吃的填饱自己的胃,然后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有些过去的事和过去的人,她准备放下。
伤疤就留在昨日,不必带往未来了。
夏栀子吃了饭,终于打起了精神,回到酒店,正在等电梯的时候,有一个女生也走了过来,看到正在玩手机等电梯的夏栀子,略略吃了一惊,就想退后几步离开。
夏栀子低着头玩手机,头都没抬,但是却说,“别走啊,我们不是住同一层么?”
夏栀子把手机放进包里,看着一点一点下降的数字,“阿塔她们说sally是h大的学生的时候,我就觉得应该是你了。”
以前有女生调侃过苏马莉的英文名,说应该叫marysue,很奇怪的是苏马莉不叫mary而叫sally,因为她自己说过,苏马莉三个字念得稍微快一些,就很容易被含混成sally。
当时她就觉得,会不会是苏马莉呢?
大概就是所谓的女人的第六感。
电梯门“叮”了一声之后打开,夏栀子走进去,看到了身后那个花容失色的女孩子,是娇娇柔柔的苏马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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