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凶机乍现(2) (第2/2页)
澳大利亚人收入高,所以私家车像中国的自行车那么普遍。老百姓的住房,普遍宽敞。
周薪低于300澳元的,为低收入者,可以向政府申请补助。
澳大利亚工资高,税收也高。澳大利亚采取累进税制,即收入越高,税率也越高,以尽量减少贫富差别。在澳大利亚,到了十八8岁就有一个税号,年收入二万澳元,交税15%;年收入四万澳元,交税21%;年收入十万澳元,交税40%。人们说,澳大利亚社会是一个“两头小中间大”的社会,即大富豪和贫穷的人都少,而占多数的是中产阶级。
澳大利亚税收高,福利更高。在澳大利亚,生病有保险,失业有救济金,退休有退休金,人们没有后顾之忧。正因为这样,他们不必为明天担忧,也就今朝有酒今朝醉,今天有钱今天花。为了适合国民的这种消费心理,“周薪制”也就成为必然的。
澳大利亚的养老制度也很健全。公司里的员工到了法定退休年龄,即男六十岁、女五十五岁,可以一次性从公司领到一笔数目可观的退休金。退休金是由员工退休前缴扣和公司积累形成的,是法律强制实施的。另外,只要是澳大利亚的公民,男满60岁、女满55岁,每人每月可以从当地政府领取400澳元养老金。如果是单亲,不论是单亲父亲或者是单亲母亲,每月可以领取600澳元养老金。
聂冲在澳大利亚一家中国餐馆做起了这份洗碗工的工作,周薪300多澳元,加上一般补贴。生活之惬意远非国内苦难同胞们可以想象的。
然而这样的工作对于岳父岳母来说是相当低贱的,对于这样的未来女婿两老是极为不满的,他们很好奇为什么女儿会瞎了眼爱上这样一个赌鬼男友?不管怎么样,他们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往火坑里跳啊!毕竟自己养了一个这么优秀这么漂亮的独生女,视若掌上明珠,怎么能嫁给这样一个没出息的90后男生呢?
果然在这个周末的时候,岳父当着婉仪的面,对聂冲摊牌了:“聂先生,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们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请你以后不要再骚扰我们的宝贝女儿,否则的话,我们会对你不客气的。”
聂冲一脸忧郁:“这……这……”。
婉仪没有说什么,忧伤地目送聂冲离开。
从婉仪的家走出来,聂冲想死的心都有了,我能赚钱,我一个人就可以支撑起你们一家人的开销,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吗?为什么我是无业游民?为什么?
太多的为什么缠绕着聂冲,那一晚他喝醉了,独自买醉在澳大利亚的街头。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条通往荒山公墓的乡间小路上来。
聂冲发现迷路了,就沿路乱走,反正婉仪得不到,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妈的活着真难受。
他就这样茫无目的瞎走着,不提防一辆黑色的无牌照的小汽车,直接从他身边呼啸而过,冲入荒山之中,很快就消失了他的影踪。
聂冲爱管闲事的毛病又上来了,就借着月色上山去观望下也无妨。
黑色别克轿车在山脚的一处隐秘地带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