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杂货店 (第2/2页)
我心里很不自在,好像总有什么东西被取出来了一样,大概再过了一分钟左右,暗格叮了一声,冷不冷的跑出“谢谢合作”四个字,我现在一听到这四个字就想笑,别人告诉我这个词语的由来是这样的。
很久以前,有一对谢姓夫妻生了一个儿子,于是呢,他们就遇到了取名字这个难题,心想,这两个字的就太多人有了,三个字的就通俗了,不如就起个四个字的吧,但是这四个字的该取什么好呢,诶,这当家的就有一个好主意了,说摆酒席的时候让客人们帮忙想一个;后来,到了那一天摆酒席的时候,大家也是想破了脑袋,有人就说叫谢谢狗蛋,有人就说叫谢谢二狗,这当家的一听就知道他们是没文化的,于是就把目光转向了一个从开席到现在都没有说话的年轻男子。
年轻男子看着当家的手中的孩子笑了笑,然后对着当家的说:“可否给我抱抱?”当家的点点头,年轻男子接过背裹中的孩子,摸了摸他那可爱的小脸蛋,说:“鄙人小名合作,这孩子的父母双亲复姓谢,取名谢谢合作可好。”当家的一听立马拍手叫绝,心说,尼玛,百年一遇的才子啊。
至于谢谢合作这四个字后来是怎么流传于世的我就不知道了,就像我现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一样,这里四处非常昏暗,除了这个暗格说发出的灯光以外,根本就看不到什么光线的存在,我心想,这左右上下的移动,难不成还到了地心深处?
说我的想象能力好,还真不是吹的,邓可儿说这里才是地下五层,位置相当于北京的一个地下车库而已,那感觉,说的我们好像在珠穆朗玛峰坐电梯下来的一样,就是不知道这里通不通电了,冷还是挺冷的,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其实这里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贫穷”,电还是通的,邓可儿踩着熟悉的脚步打开一盏又一盏灯,说实话,开灯之后有三秒钟我的大脑是空白的,因为这里的建筑全部都是有玻璃构成的,就如同张家界的玻璃栈道差不多,隔扇墙你都能看到对面的房间在干些什么,正因为如此,我才看见了刘王正在和一位黑人交涉,看他的嘴型,说的应该是葡萄牙语,不管是英语还是俄语,或者是葡萄牙语,总的概括他们的说话方式都是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也听不懂说的是什么意思,真是人无神,心疲累啊。
我跟在邓可儿身后,看着周边的变化,似乎这栋房子的地基是活的,如果我没有出现眼花缭乱这个症状的话,那这地下室五楼是在旋转的,旋转的速度并不是很快,就像佛山市中心的某家顶楼圆形餐厅一样,转动起来时人不知鬼不觉的,刚刚还看着下面的城市风景,转眼就变成了城市堵车的一幕,这要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恐怕连跳楼的心都有。
我们走进了刘王所在的那间玻璃房间,他看见我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摸摸头,嘻嘻哈哈的对我笑着,我则是哼了一声,用传说中的腹语咕噜出一句,谁稀罕似的。
邓可儿带着我坐在房间里的玻璃凳子上,看着刘王摇摇头,其实我也很想笑,原来这刘王说的并不是葡萄牙语,而是简称“水萝饭”的神语,就是那种问Whatareyoudoing?结果他说Ohyeah,good,comeonbab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