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走下山 (第2/2页)
天气尽管再热,站在湖畔边,总有一种清爽的感觉,河流的源头是在黄田水库,那里汇集四方河流,然而,尽头,我们可能这辈子都走不到。
四方的河流汇集到黄田水库,再从黄田水库作为源头,水闸一拉,又汇往以下的几条河流,河流之多,我就不一一说明了,总之,我们所在的河流就是其中之一,黄田水库位于广东省,梅州市,平远县,河头镇,平远县也算是一个小县城,相对于深圳和广州来说,这里的人口是非常稀疏的,早上不到五点就能看到卖菜的在进货,如果你住在农村的话,可能这个时间段你就能听到杀猪的声音了,当然,这是以前,现在杀猪的都在屠宰场里面直接进货了,农村里的猪就卖给屠宰场,这一来二去的也就形成了小型的利滚利。
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随便找一片河流洗澡,这可不是明确的选择,我在这里和哥哥一起生活了十九年,据我对这里的了解,河水是污染最大的,什么死猪,死鸡鸭这些东西全往这里一仍,随水漂流,到哪算哪,我把这里的情况大致的跟邓可儿说了一遍,估计她听后也是起了鸡皮疙瘩,这是女孩子的天性,我相信,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上长烂疮吧。
在往刘家沟近一点,那里有一条从江西直接串流下来的小型河流,比地沟又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听说,这里的水是直接通往香港的,其实,水是循环的,源头便是尽头,尽头便是源头,游来游去,到最后一切都一样尘归尘,土归土,河流归河流,海纳百川只是一个形容词,海只是一种大型的湖泊,就像人的心一样,你的心多宽,就能看的有多开,对于海,也是同样的道理,我相信,会有人明白我说的意思。
洗漱完成之后,我和邓可儿又匆匆踏上了寻找哥哥的征途,之所以说是征途,那是因为,我相信寻找哥哥的路上一定会有很多的磨难需要我们去征服,而我只能选择前进,这是哥哥教给我的,他说:“磨难之所以为磨难,那是因为需要你去磨平这个难关,所以,磨难并不可怕,没有了磨难才是最为可怕的。”
不得不说,洗漱完之后整个人都是精神的,腿也不软了,腰也不酸了,一口气能上五楼了,但是,我现在是在杂草横生的大山丛林中寻找哥哥,不是在繁华的都市中跑楼梯,所以这种话还是少说的好。
“快点隐藏起来。”没走多远邓可儿就拉着我的手藏到一棵大树后面,接下来我就听见一阵稀疏的脚步声,还听见一句沧桑的男声,说着蹩脚的中文:“ice,我们怎么又回到这个地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来ice他们也和我们一样遇到了同样的问题,但是我没有听见ice说话,脚步声也逐渐远去,我向邓可儿投去疑惑的眼光,邓可儿也是摆了摆手,道:“小曼,这种事情你别来问我,你都在这这里生活了多少年了?别告诉我你一点都不知道。”
我真的是不知道,虽然我四岁就来到了这个地方,但是每次出门都是哥哥带着我的,哥哥说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像这种地方会发生这种离奇的事情我是真的对此一无所知。
邓可儿可能是见我有点难堪,于是说道:“好了,好了,别想了,走吧,趁ice他们迷路的时间,我们要快他们一步。”我则是点点头,没错,为了寻找哥哥,这点困难算什么?但是,我家的亲戚好像没有走,我刚才下水洗了澡,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把我的事情告诉了邓可儿,后者则是敲了一下我的脑壳,骂道:“你怎么不早说,你知道吗,这个时期是碰水是很危险的,说不定你下半辈子就得在病床上度过了。”不怕说,这句话吓的我不轻,我拉住邓可儿的衣袖,有点紧张的说:“那怎么办?我还没有找到哥哥,我不要在病床上度过。”
邓可儿笑了,是属于那种从里到外的笑,她摸了摸我的秀发:“真是傻丫头,等会去山地那边给你找点生姜,煮着喝一杯就行了,这么多年了,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松了一口气,挽着邓可儿的手,道:“如果我是一个男人,我一定会把你娶回家。”
邓可儿带着我前进,凭着她的多年经验,我们寻找到了一星半点的蛛丝马迹,于是,我们就按照这条线索一直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