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扬名立威 (第1/2页)
三天后,比试名次下来了,与往常几届大比望月崖总有一两个全胜弟子不同,这一次,望月崖极为丢脸地剃了个光头,一个全胜的都没有,唯一一个只败一场的,却是修为平平的另锦程。
九崖夕心中冷笑,和前世一样,为了让另千鸩最得意的弟子得到极品洞府,不惜背着作弊的嫌疑,只要是望月崖能力不错有竞争力的弟子,都非常“倒霉”的碰上了硬茬,全都输了两场以上。九崖山定下这样的规定,本是为了参考气运的影响,毕竟修炼也是要看气运机缘的,只是也给了某些人作弊的空间。
九崖夕因为赢的对手都够强大也拿到了名次,同另锦程一样得到了住极品洞府的资格,因此还是住在原来的灵犀洞中。不过洞府分配一完成,另千鸩就封了自己的洞府,闭关去了。
望月崖的事另千鸩交给了另锦程和九崖夕共同管理,虽则实权并没有交给九崖夕,只是做做样子罢了,不过一点特权还是可以有的,九崖夕趁机向山主提出收聂阳为徒的事,九崖飞练很快就同意了。
拜师仪式办得非常热闹,毕竟是九崖山第一个四代弟子,九崖午等一干师伯师叔们都送了礼物,九崖夕毫不客气的代聂阳收下,中饱私囊。
每次弟子大比后,都是各崖人才流动的最频繁时刻,众多弟子都盼着有更靠前的崖主能看中自己,伸出橄榄枝,好去向资源更好的前几崖中修炼。而望字峰的前三崖,一向是精英群聚,三崖崖主都是眼光极高,得到他们青眼相看可不容易,所以一来就能跻身望月崖的聂阳,收获到的除了羡慕,还有一部分嫉妒。
不过九崖夕并不担心,凭他的身份和能力,别说护住聂阳了,就是让他在九崖山横着走都不成问题。而且再等几年聂阳实力初现,自然能封住这些嫉妒之人的嘴。
拜师礼过后,九崖夕又为聂阳庆祝了六岁生日,因为不知道具体哪一天,只知道是冬天,所以干脆就定在了拜师的那一日,这一切都让聂阳幸福得如在梦里。生日那天九崖夕送了聂阳一件礼物,这是一件极品灵宝——一个红线串着的黄玉坠子。这件灵宝,是九崖夕用聂阳生母的遗物炼成,上面有聂阳生母留下的强大愿力,还融合了聂阳的血,是一件同他有魂契的灵宝,就算聂阳暂时没有修为,也同样可以使用。
黄玉坠属于防御性的法器,可以吸收筑基及以下的所有法术攻击,或是在损毁自身的情况下抵挡住相当于金丹修士的三次法术攻击,是一件难得的法器。
算是用实际行动完成了聂阳生母最后的心愿,之后,九崖夕将她的一缕发丝葬在了山间向阳的土坡上。依照南地人的丧葬习俗没有立碑,聂阳跪在母亲坟前亲手献上一束鲜花,祭上一杯米酒,用最简单的仪式为亡故多年的母亲送行。
九崖夕已是凝脉后期的修为,看到那新坟之中美丽女子的魂魄飘了出来,她牵挂已了,一身怨气已经消散,回复了生前的样貌,不再是断头的血淋淋的样子。她看着聂阳,笑容平和甜美,最终在灿烂的阳光下渐渐升华,去了她应去之地。
聂阳似有所感,抬起头来,突然泪流满面,九崖夕轻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只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无声地安慰。
冬去春来,转眼就是阳春二月,万物复苏的日子。
南地本就比别的地方温暖,连着几日晴天,大地一片生机勃勃,即使在高耸的九崖山,也渐渐褪去了寒意。
聂阳已经在九崖山待了一月有余了,九崖夕把小徒弟宠上了天,什么好吃的好用的都紧着聂阳先用,还嘱咐梅家两口子把他当自己看待,因此梅婆梅叟就顺口叫他小洞主。
聂阳天生勤奋好学让九崖夕根本不用操什么心,学文习武大有长进,虽然也会有默错字被九崖夕刮鼻子的时候,不过总的来说,成绩还是远超一般小孩的。
此时望月崖另一处洞府——天水洞中,新分得极品洞府的另锦程正在听手下侍者的汇报。另千鸩虽说是把望月崖的一干事宜交待给了两人,但实际上,大部分人脉及实权还是在另锦程手中,很多事情另锦程也是背着九崖夕处理的。
“洞主,刚才蜂侍者来报,九崖夕这次下山又卖了十件法器,其中下品灵宝一件,中品灵宝七件,上品灵宝两件。并没有卖丹药,之后又去了仙市购买材料。”
另锦程气得一拳砸向洞壁:“可恶,自从上次弟子大比后,要他炼点丹药法器都推三阻四的,望月崖培养他这么久,结果他学成之后只顾自己赚灵石,一点好处都不给我们。神气什么,不就是赢了几轮得了个洞府吗?”九崖夕现在在修真界已经打响了炼器师的名头,靠着超高的炼器成功率,已经赚得盆满钵满了,这些都让另锦程妒忌得不行。
那汇报的侍者不敢答话,只得低头听着。另锦程发泄过后,挥挥手示意他继续说,他才继续汇报:“这次弟子大比之后只有两名弟子申请来我望月崖,天赋不高修为也不行,崖主又在闭关,您看是不是回绝了?”
“哪两个?”另锦程问道。
“两个都是迎电崖,排名也很靠后,一男一女,那名男子是筑基中期,女子则是筑基初期。”侍者说完,报上两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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