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小试身手 (第1/2页)
南地的九崖山,十年一次的弟子大比正进行得如火如荼。
这一次,正好轮到望月崖主持,崖主另千鸩拿着手下弟子列出的对战名录,交于坐在上首的山主九崖飞练。
“山主,这是这一轮对战的名录,请您过目。”
立于山主身后的九崖午见到名录,不悦地说道:“另崖主,九崖夕的名字为何还在名录上?”
“喔,”另千鸩抚了抚颔下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九崖夕即已报名,自然也要参加对战。哪怕他现在没在九崖山,也还是要上名录的。”
九崖午微怒,说道:“元祖遗训,九崖氏血脉皆不用参加大比,你们本就不应问小夕报名。”
另千鸩微微拱了拱手,对九崖飞练说道:“山主,元祖虽有遗训,但九崖山建派已久,早就应该有所改变,以血脉为特殊,难免限制门派壮大。本派从当初不足二十人发展到如今规模,也是大家的功劳。而且公平对待每一名弟子,又何尝不是对每一个人的锻炼,像远照洞主不也一样参加大比吗?”
九崖午就是远照洞的洞主,另千鸩正是拿她做比,九崖午气不过,怒道:“望月崖主说得好些大道理,小夕是只凭血脉为特殊吗?你们哪一个人门派贡献超过小夕,又有哪一个没用过小夕炼的法器与丹药?”
站在另千鸩身后的另锦程听到这话,抢着说道:“远照洞主,这可是九崖夕自己要参加的,我们也只是照章办事……”
“好了!”山主九崖飞练抬手说道,“望月崖主,既然是九崖夕自己报名的,你将他填上名录自是没错,不过既然他下山历练未回,那就按照未报名的方法来吧,你这一轮将他的名字去掉好了。”
另千鸩脸一沉,回道:“是,山主。”
另千鸩拿着名录往回走,另锦程跟在他身后,追问道:“师父,难道就真要改名录吗?”
“住嘴!”另千鸩回头看了一眼九崖飞练的位置,拉过另锦程小声说道,“还能如何,山主都发话了,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谁叫他姓九崖。”
另锦程愤愤说道:“可是这一轮跟九崖夕对战的可是我,可恶,本来稳赢的。”
“行了行了,我来排名录,你怕什么?好了,快去准备下一轮对战吧,这次保你得个极品洞府。”
……
不远处,九崖午看着走远的另千鸩师徒,噘嘴对九崖飞练嗔道:“家家,你看他们在您面前都这样!小夕在望月崖肯定常受欺负。”
九崖飞练拍拍九崖午的手,安慰道:“有我在,他们不敢如何。唉,你们俩啊!你跟你那弟弟虽然是一母同胞,却是两个性子。你呢,太易怒;他,老好人一个,太温吞……”
两人正聊着,突然一道白光飞来,是九崖夕赶回来了。
“家家,阿姐。”他笑着对九崖飞练和九崖午打招呼,将怀中抱着的一个孩子放下了。
“阳儿,师父赶路有些快,怎样,有没有吓到?”
那孩子正是聂阳,他摇摇头,小脸透出兴奋的红晕。
果然是适合修真的天赋,心境胆识不是一般小孩子能比的,九崖夕摸了摸他的头,牵着他走到九崖飞练身边:“家家,孙儿来迟了。这是我在山下收的徒弟,名叫聂阳。阳儿,给山主磕头。”
聂阳十分懂事,规规矩矩地跪下,有模有样地磕起头来。
“好了小娃娃。”九崖飞练以灵力托起聂阳,转头看了看九崖夕,“你这孩子,怎么想到收徒弟了?这九崖山可还没有四代弟子呢,连你阿姐都不曾收徒。”
九崖夕还未答话,另千鸩又走了过来,沉声怒道:“九崖夕,你还是不是望月崖的人,眼里有没有我这个崖主?下山历练不通知我就罢了,弟子大比还迟到了。”
不等九崖夕接话,九崖飞练就抢道:“另崖主言重了,小夕下山是我准的,历练本就没有时间限制,况且刚才不是已经决定把小夕名字去掉吗?”
九崖夕嘲讽一笑,转头对九崖飞练说道:“山主,弟子大比迟到是我的错,怎可因我一人耽误大家,我既然已经赶回来了,接下来的比试就照常参加吧。”
另千鸩身后,另锦程心头一喜,抢着说道:“师兄此话算数?”
“自然算数。”
另千鸩抬手止住另锦程,有些犹疑地看向九崖飞练:“这样自然最好,若重排比试名录,难免又浪费时间,耽误众人,只是小夕前两轮都没有到场……”
九崖夕听到他叫自己“小夕”,不禁恶心地皱了皱眉,说道:“既然是我迟到,那就算我两轮都输好了。”
“这怎么行!小夕!”九崖午惊道。九崖夕冲她一笑:“阿姐放心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