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穿越至九魂! (第2/2页)
他憎恨那个训练他的组织,在他的映像里,那些人不过是只将他当成一个机器,让他们肆意妄为达成目的的机器,于是,他在成就巅峰之后,亲手灭掉了那个组织,他甚至还能看到,那组织boss最后那绝望的眼神与不敢相信的表情。那时他很奇怪,为什么这个组织会如此在意这个训练计划,因为当他灭掉那个组织时,还能看到那个组织在做着训练他那时一样的事情,训练一堆和他那时年龄差不多大的孩子,于是,他认真搜寻整个组织,终于找到了一处隐秘至极之地,那地方并不像人工搭建,反倒是天然发现一样,他也是找了很久才找到,进去之后,他便是发现了一块玉石,那玉石整体散发紫黑之色,神秘至极,牧九幽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在任何书籍上见到过这种玉石,也就在拿起来亲自观看时,玉石光芒大作,随即狠狠撞击在牧九幽的脑海,之后牧九幽就莫名其妙穿越了,并且还陪着江文渊经历了这么些许风风雨雨......
算算时间,那小子也快要继续掌控自己的身体了,而且我前天晚上办的事情,怎么着也该好了,今天晚上,就可以去看看了......
说着说着,牧九幽似是身体一怔,随机缓慢的睁开双眼,双眼之中,不再是睥睨天下的自信,反倒是无尽的自卑与懦弱。他看了看窗外的阳光,自言自语到:今天是家族比武大会的日子了,父亲一旦举行大会,我恐怕又会不好过,江靖和江无法他们又要欺负我了,明明自己打输了擂台,却要来欺负我,还讲不讲道理了?说着,便是留下了眼泪,在那里哭了起来。
识海中,牧九幽恨铁不成钢的望着这个爱哭的小子,忍住了和他灵魂自爆同归于尽的冲动。哎,那些小屁孩,连淬体境五重都没有,最强不过四重,这实力,去江湖给人家提鞋都不配,如今居然就成了这小子哭泣的理由?牧九幽无奈一叹气:哪怕是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物,只要他还有一点点斗志,我都可以将他打造成职业杀手,但是看看这小子,身体里的奴性早已被激发完整,性子还及其懦弱,这种人,就连我九幽王亲自教导,恐怕都无济于事,哪怕九天诸神全部降临,对这种情况只有:"徒叹奈何”
牧九幽看了看还在哭泣的江文渊,无奈过后,却是一种同情。这要是让认识他的人知道了,恐怕打死他们都不信,堂堂九幽王,居然会去同情一个弱者?太阳打西边出来,黑洞吞噬银河系,宇宙大爆炸都比这个来的让人相信。
罢了,我与他不过只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死了我也没好处,今天...就勉强帮帮他吧。牧九幽看了一会江文渊,待他清醒过后,便是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有一个理念就是: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也就没有回头的必要了。于是,牧九幽便是站起了身,走向了识海的另一边,那是江文渊的识海!牧九幽刚刚踏了进去,便是做好了防御准备,但是让他奇怪的是,这片识海,居然对于他的到来并没有任何抵抗,在呆站了一会后,牧九幽便是从呆滞明白了过来。
要知道,一个人的识海,在别人踏入的一瞬间,便是会下意识的进行攻击,而牧九幽虽然强悍,到底不是自己的身体,神识还是偏向脆弱,若一个不小心,或许就成了第一个被羸弱小鬼杀死的九幽大人,但是江文渊的识海却是因为自己的问题,放弃了对危险的反抗意识,这种意识已经传遍了其全身,成为了本能,从而影响了识海......
看来只有我自己主动呼唤了......牧九幽真的是开了眼了,世界上奇葩无数,但是可以这么奇葩的,真是第一次见,牧九幽头一次觉得自己命活得少,不是有一句话吗?活久见!反正牧九幽没见过......
江文渊!牧九幽淡淡的喊道!识海外,江文渊抹干了眼泪,已经准备往大会方向去了,但是腿刚刚迈出一步,便是僵硬了下来,不动了。因为他听到,自己的脑海中,想起了一道陌生但是充满威严的声音,那种威严,不同于自己父亲的威严,他似乎感觉到,仿佛是九天神灵之主淡淡的喊了一句自己的名字,那语气中,仿佛自己的名字,让那种存在从嘴中说出,都是一种亵渎......
这种感觉也只有现在的江文渊有了,他太弱小了,弱小到了自身对于任何别人感觉不到的东西都很敏锐,牧九幽若是跟其他人说话,没有绝对实力的情况下不会产生这种效果,但是江文渊却是硬生生的感觉到了。他紧张到无法呼吸,仿佛心脏都要跳出身体一般,颤抖着说道:谁?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进入江家?待江文渊还要继续问下去的时候,牧九幽已是淡淡回答:你的问题,太多了!
江文渊直接被这平静的声音吓的跌倒,唯一的一个装饰花瓶,更是被其甩飞了出去,摔碎掉了,还不待他思考更多,便是听到自己的脑海中那道声音说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然后不要抵抗,过来!江文渊闭上了眼睛,全程都和牧九幽说的一样,不再抵抗,意识渐渐朦胧,待牧九幽说可以醒时,方才睁开了眼睛,因为他刚才感觉到,如果再不醒来,恐怕就真的醒不过来了。
江文渊看向四周,这个地方他很陌生,因为他始终没有来过,但是他感觉的到,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时不可割舍的。他看向自己身前站着的全身笼罩着黑雾的人,感觉有些违和与奇怪,但也没有多想,就在此时牧九幽直接说道:想不再被当成发泄愤怒的工具了吗?想要活着像个人吗?我可以帮你实现,但是你要答应我几个要求!
江文渊咽了口唾沫,颤抖着说道:不知...前...前辈想要...要什么?小子...小子这里貌似并...并没有前辈可以...看的上的东西吧?江文渊简直快要死了,他丝毫不怀疑,眼前的人有瞬间解决自己的实力,他不想死,他想活着,他不敢贸贸然接受这个怪人的条件,比起现在的生活,他更不愿意去死!
牧九幽笑了笑,他看着江文渊,但在江文渊的眼里,他的笑,比魔鬼还要恐怖。你觉得?你有和我谈条件的可能?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活过今天?
听到牧九幽的话,江文渊咽了口唾沫,说道:我不懂前辈的意思!
牧九幽还是笑着,周身黑雾剧烈飘动,似是随着主人的心绪而动,但是他也什么都没说,只是一直盯着江文渊,待江文渊真的快要撑不住精神崩溃时,他才慢悠悠的说道:你知道今天...八皇子会来江家做客,观看演武大会吧?
江文渊不知所以,八皇子会来,貌似跟我没什么关系吧?我不会因为八皇子出什么事情的,毕竟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子,而我,则是江家不起眼的小角色,连小角色都不算,他不会为难我的,不会的......江文渊这样想着。
牧九幽也不在意他在想什么,只自顾自的说下去:相传那八皇子,曾遇见一个女子,那女子在她们那一带,美若天仙,如仙女下凡,八皇子一眼便是看上。
江文渊不知为何,听到这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仙女那时看上了同村青梅竹马的伙伴,并且发誓与其长大后厮守一生,但是八皇子为了断其念想,便是将那村子里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全部干掉,并掳走了那女子。
而当时与其一起行动的,是一个叫做江豹的人,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牧九幽笑着看向江文渊,眼神之中,却是满满的嘲弄
江文渊眼神绝望,一屁股坐了下去,双手抱头,不敢想象当时的场景。可是牧九幽却是煽风点火,继续说道:那女子被八皇子掳回八皇子府,那之后不久,那女子与江豹一道回府,并且成为江豹妾室,但是,据消息称,江豹与那女子没有夫妻之实,而在那女子生下孩子之前,八皇子一直秘密与江豹会面,直到......孩子生下几个月后,八皇子便是在也没出现过!
你知道,那女子是谁吗?牧九幽笑嘻嘻的问道。
不,不,不要说了,你不要说了!江文渊绝望的嘶吼道,可是,在牧九幽的眼里,他的嘶吼,是那么的可笑......
那女子的名字,叫做:"罗烟云“。在说出这个名字之后,牧九幽终于收起了笑容,他眼神睥睨的看着江文渊,就像看一个傻子,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玩弄的弃子!
不!你!你骗我!你一定是在骗我!你!你该死!我杀了你!杀了你!江文渊在这一刻彻底疯了,他疯狂的扑向牧九幽,要把面前之人撕碎!但是牧九幽一个闪身,手掌轻轻一探,便是扣在了江文渊的头上,那一刻,江文渊也真正清醒了过来,他浑身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在这个手掌下就跟棉花一样,只需要一个用力,就能变成一个死不瞑目的冤魂......
骗你?我为何要骗你,以我的身手,从江豹身上得到这些消息,只需要一个神识的引导,催眠,之后示意其失忆,这对于我来说催眠一个意志薄弱的人真是太容易了,八皇子想把保密的计划放在江豹身上,简直是他一生中最错误的决定了!你觉得你有让我欺骗的价值吗?
你恨吗?你又能做什么呢?你不过是一个别人抛弃的孽种,是一个父亲都要抢着杀你的弃子,你一辈子都无法干成什么大事,恨有什么用?你甚至都无法杀死我,你在这个世界上,你什么都做不到。牧九幽嘲讽道:你不过就是个傻子,被一群人玩弄,当作随处可以丢弃的工具,你的性命不值一文钱,马上就会丢在比武大会上,你的母亲,可笑到成为了皇家见不得人的东西,需要被秘密处理掉,可笑到被一个与自己有了最亲密关系的人玩弄陷害,到头来,本还有点人性的皇家,因为你自己经脉废柴,性格羸弱完全是个废物的问题,成为了皇家一生的耻辱,你自己的父亲,要为了名声,让你步上你母亲的后尘。
那你呢?你又算什么?不也是玩弄我的人吗?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每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永远只顾及自己利益的混账。江文渊已经歇斯底里了,他咆哮着望向掌控他生命的人,眼睛发红。
我?我为什么要玩弄你?你甚至让我没有玩弄的兴趣!我不过看你可怜,想帮帮你而已,但是貌似,你不太想接受我的建议和帮助,牧九幽又恢复了刚才的笑容,望着江文渊,没有人有义务去帮你将你的利益安排妥当,收拾你的烂摊子,你这种发言,着实让我恶心,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当你自己是谁?你不过是自己烂泥巴一条,还指望别人帮你铺路?既然道不同,那就不相为谋,你好自为之吧!说罢,牧九幽便是转身就走。
你!等等!你说你能让我这次活下来,你说的是真的?江文渊看向走掉的牧九幽,喊道。
但是牧九幽丝毫没有回头的打算,脚步不停仍然是向前走去。等等!
你若是可以帮我活下去,并且助我复仇,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真的,无论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发血誓,毒誓,什么都可以,绝对不会对你产生威胁,你若是觉得还不够,我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江文渊歇斯底里的吼道!
听到这里,牧九幽终于停下了脚步,缓缓回头,笑着说道: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