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祸不单行(七) (第2/2页)
博蒙眉头一皱,随即笑着说:“钱确实是个好东西,要是落在一个大方的主人手上或许比神兵利器还要管用,妹子,你该懂事的。”
“别的事我或许会懂,这种事我偏偏就不懂,怎么拉?”卞秧秧上前几步,说:“臭要饭的,这些是可可姐多年来的积蓄,凭什么给你,除非拿些真本事出来,不然你得从我的尸体上找!”
齐可可说:“甭说,使不得、使不得的!”
博蒙眉宇间已有些不悦的颜色,此前那不愿出手的念头似乎变了,他说:“你我共事一主何必出口伤人!”卞秧秧开口便骂他说:“谁他娘的与你共事一主,我侍候的可是机灵寨里的真当家,你那主子算个屁呀,文又不行、武又不行,连些许银钱也没有,就一副皮囊还算过得去,要不是有夫人看得起他的话,凭他一个窝囊废哪里来的一寨之主那么威风,呸!臭要饭的,你识相的乖乖放我等过去,迟了我对你绝不客气,要是手软的便是小狗!”她的一字一句似乎都在用刀剜着博蒙的心,那当主子的是个窝囊废,那他的手下还算啥。
“得罪了!”
博蒙简单地说了一句便五指成勾直取对方上路。卞秧秧见他这一下来得太快太急已经知道这厮生气,身子一闪飞起一脚踢在他的手腕上,匕首取中路刺他胸口。
齐可可这次来不及拉着伙伴,眼看打斗已然展开,她心急如焚,只因她非常清楚敌我双方实力悬殊,妹子没几下手脚很可能便会败下阵来,急忙提气驱动内息,只觉胸中一口闷气上涌,登时又吐出一口血来。
“姐!”
卞秧秧一分心就被博蒙趁机将匕首打落,随后飞起一脚将她踢飞在地,他说:“我的可可妹子,哥哥本不想出手,今番是秧儿……”
“姓博的上前领死!”
一把悦耳的女声响起,博蒙转过身时一杆杀气腾腾的银枪已来到面前,他两手齐出轻巧而有力地将其推开,身子往后一缩便退开几步。
“好凌厉的枪法,吓出我一身的冷汗来,还以为是谁咧,原来是阿遥。”博蒙脸色一转,客气地说:“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再动粗可好?”
“我与你无话可讲!”
说话的这位女将姓臧,名遥遥,生得身材高大,容貌秀美,擅长使枪,寨中五位女将武艺最好的一个。她说:“看枪!”银枪应声而出取的是对方的咽喉。
“妹子呀,这……”博蒙脚步开时刚好躲过一枪,双手齐出紧握着枪杆,说:“阿遥听我说,是她们先动的手,我只是听从当家的吩咐……”他话没说完便感到一股寒气逼近,转脸看时卞秧秧已挺着匕首往自己腰间刺来。
博蒙脚步一转躲开对方利刃,使劲一脚踢往对方上路,未等他命中目标,齐可可飞身一扑直接将他撞开。
“臭婆娘给脸不要脸是吧。”博蒙被撞得疼痛,用手边揉着背边说:“看来不给你们点厉害瞧瞧是不行的。”三个女妖更不答话,一起冲上来与他动手,银枪、匕首、拳脚同时袭来。他毫无惧色,应对自如,不愧是寨内的武力担当。
未几,四个妖怪便斗了上百回合,却仍未分出高下。又斗了一会儿,博蒙渐感力怯,生怕出些什么事来不好交代,趁机退出几步说:“尔等人多欺人少算什么,老子先行别过,有本事的跟到营中与当家的说理去。”说罢,一溜烟似的走得飞快。
“奶奶的,敢跑!”
“秧儿,穷寇莫追!”
卞秧秧追了几步便被喝止,她大声吆喝着说:“姓博的再走迟一步老娘将你头拧下来!”
齐可可咳嗽一声,说:“算了……”话没说完便晕了过去,臧遥遥问:“秧儿,可可姐怎么啦?”
“她说是被手镯的护体气劲震伤了。”
臧遥遥问:“如此说来夫人吩咐的追踪咒没给用上咯?”
卞秧秧答:“这得问可可姐,我当时只顾着望风,没有看到实际情况。”
臧遥遥说:“你真是的,先将她带回寨内再说。”
两女妖扶起伤员,前往集中地与姐妹们汇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