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梧桐树（3） (第2/2页)

带入怀里。
　　
　　抱住因营养不良。
　　
　　而发黄的头发。
　　
　　自言自语道：“不会在离开了，不会了，对么？我们又见面了。”
　　
　　恍恍惚惚间。
　　
　　乔奡瞧到。
　　
　　白色衣领上的蔷薇花。
　　
　　有一股清香。
　　
　　很好闻。
　　
　　安静，静默如初。
　　
　　安全感。
　　
　　没有喧闹。
　　
　　黑衣人抱起乔奡。
　　
　　迈开步子。
　　
　　向前走去。
　　
　　离开了这个屋子。
　　
　　黝黑蜗壳还在散发雾气。
　　
　　粘液又开始分泌了。
　　
　　房屋里的家具。
　　
　　开始雾化。
　　
　　只有木桌子还在。
　　
　　梧桐树苗枯败的树叶。
　　
　　最终掉落在地上。
　　
　　侵入土壤里。
　　
　　枝丫光秃秃的。
　　
　　什么都没有。
　　
　　乔奡是有意识的。
　　
　　只是睁不开眼睛。
　　
　　想要挣脱束缚。
　　
　　可就是睁不开。
　　
　　乔奡能感到抓在腰间的手。
　　
　　很用力。
　　
　　手有些颤抖。
　　
　　呼吸的热气喷在耳边。
　　
　　清香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乔奡突然觉得是如此的熟悉。
　　
　　好像……
　　
　　有些想不起来了。
　　
　　下巴磕在肩膀上。
　　
　　与黑色的布料摩擦。
　　
　　布料很好。
　　
　　丝滑。
　　
　　舒适。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
　　
　　有点听不清。
　　
　　乔奡不知道。
　　
　　他在些说什么。
　　
　　手上的力气更大了。
　　
　　灵魂在撕裂。
　　
　　撕扯着。
　　
　　乔奡内心一震！！
　　
　　要从这具身体出来了。
　　
　　以灵魂的状态。
　　
　　神经爆炸。
　　
　　头痛。
　　
　　脑海混沌。
　　
　　翻涌。
　　
　　拉力更大了。
　　
　　“不要认……”
　　
　　“不要……不要……”
　　
　　“离开……他”
　　
　　“快……快”
　　
　　什么声音？
　　
　　乔奡此时脑子是混乱的。
　　
　　乱七八糟的。
　　
　　各种和声影在脑海挥之不去。
　　
　　乔奡从那具身体出来了。
　　
　　灵魂是透明的。
　　
　　薄而似雾。
　　
　　好像风一吹。
　　
　　就消散了。
　　
　　乔奡低头一看。
　　
　　是现代的衣服。
　　
　　护士服。
　　
　　当时乔奡值夜班。
　　
　　太累了。
　　
　　在柜子里面睡着了。
　　
　　乔奡当时还记得。
　　
　　在睡着不久前。
　　
　　多年未见的大学导师卉桁。
　　
　　打来电话。
　　
　　让乔奡参加学术交流。
　　
　　乔奡当时很感到很奇怪。
　　
　　刚毕业几年。
　　
　　工作还是走后门找的。
　　
　　乔奡的学历很普通。
　　
　　二本。
　　
　　这个导师是选修课认识的。
　　
　　选修说不上重要。
　　
　　但架不住卉桁一直让乔奡挂科。
　　
　　只是因为一旦鸡蛋罢了。
　　
　　挂完卉桁的电话。
　　
　　委婉拒绝。
　　
　　乔奡倒头就睡了。
　　
　　然后一醒来就是破屋和白菜。
　　
　　乔奡继续跟着黑衣人。
　　
　　好瘦小的身体。
　　
　　乔奡惊奇。
　　
　　“我这么大的体格。
　　
　　一直呆着真不容易。”
　　
　　沿着河边草。
　　
　　继续往前走。
　　
　　距离梧桐树愈来愈远了。
　　
　　梧桐树苗枝丫颤抖。
　　
　　最后的一片枯叶掉落。
　　
　　生机黯然失色。
　　
　　刚刚的疼痛。
　　
　　脑海中的声和影子都不见了。
　　
　　一瞬间。
　　
　　恍若隔世。
　　
　　乔奡仔细聆听。
　　
　　那道微弱的声音。
　　
　　一点都没有。
　　
　　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