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起点 章一 起点 (第1/2页)
夏陆又迎来了春天,乌啼为泥,桃花为基,铺了一条不知通向何处的路。
猛然,路碎裂了。
轰隆的马蹄,喧嚣的嘶吼将这片土地染成血红。一个一身乌黑长袍的人宛若天神,静静屹立在天地间,任风吹,屹然不动。
在这支队伍刀戈所指之处,是一个粗俗到不像话的男人。乌袍人忽的竖起双指,以指作剑,灰色剑气撕开空气向男人奔袭而去。男人抬头看看天上的浩荡力量,双眼微合,一种神奇的光彩从其恒星般耀眼的眸子里迸射出来,转眼间那剑气化作乌有。
“上!”乌袍人大喝,无数的战士结成战阵,天地间猛然化出一道巨大的玄武虚影,男人大笑,笑声充斥天地,张扬嚣张。一柄长剑出现在他的手中,手腕轻动,四剑已出。乌袍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出现“竟然在你这里,不过有用么?”
男人沉默不语,剑气四溅,一片片玄武鳞甲掉落,他的手上也出现道道血痕。
“老子守护夏陆北冥之地七百六十年了,小儿狂什么,我那几个不争气的哥哥只有这胆子?让你们来送死?”
乌袍人手轻轻扬起,五指干枯仿佛枯柴一般,“那算上这个够了么?”
男人笑声猛的一窒。“那又如何?”一只遮天盖地的黑凤取代了男人的身影,天空卷起一阵血风,大陆,裂开了。
“我凤黎战,没输过!”
天荒广陆又迎来了一个冬天,千里冰封的戈壁滩上,一个年轻汉子抱着一个稚气未褪的少年奔行在银装素裹的丛林间。突然一声巨响,周围的树木全木炸裂开,一把银枪刺向年轻人的胸口,他本能避闪却觉得无处可躲,四面八方都是枪影,仅是一瞬,血便溅满四周,少年从他的怀中滚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持枪人四指在空气中虚画了一道灵印。一颗透明的石头从少年胸口滑下,轻轻擦去石头上的血迹,持枪人消失在了无尽原野上。雪还在下。
景云书院。
一位学生模样的童子指着远处山上的一位老者好奇的问道:“师父师父,师祖在干嘛啊?”
一身道服的中年人抚着长须正色道“你师祖在参禅,修行问道,小孩子莫多管。”
书童睁大水汪汪的眼睛“师祖不冷么?”
“你师祖可是苟夫子,这山沟里最强的男人”说完,伸手挥出一道灵力去探查一下环境,“师父怎么不动了...不会...”“小琦你先去给我泡杯茶,师父看一会儿雪景。”
说罢,小琦便快步走了出去。
“师父你挺住啊,弟子来救你了!!”白求鹤运起原力飞行在原野上,猛然脚下绊了个东西,鸵鸟一样翻倒在雪中,
“这是个孩子?怕不是被亲人丢了。”“不对不对,这是,混血?!”
白求鹤抱起雪中的少年,眼泪汪汪的看向被冻晕的夫子“师父你等我救你啊。”说着将少年抱去景云书院内部。
“夫子我这腰间盘突出是越来越严重了阿,怕是不能在跳迪斯科了,我的人生理想啊我的青春啊!”苟夫子捶胸顿足。
“你醒了?”少年茫然的点点头。“记起什么没?”少年摇头又点头。“我擦累,你记起什么了?”
少年用稚嫩的嗓音轻轻说到:“您说今晚去李老师那里,用老花样...”“给夫子我忘了,现在麻溜的。你只要记住你是我收养的孩子,叫...叫君碌”
“我叫,君碌?”
时间总是平淡若水,寂寞,也只有在此刻如此让人心动。算算时日,这已是君碌来到景云书院的第九个年头了。今年,君碌十七岁。
白求鹤左手扶膝,右手横在胸前,面色惶恐,匍匐在地上。空气安静的就像刚刚经历一场劫难。而坐在白求鹤身前的黑袍男子,须发皆白,双眼禁闭,气息就像一个普通人假寐一般。可白求鹤不敢发出半分声响又或是移动一下身躯,只能看到痛苦与畏惧的神色交替出现在他的面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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