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无奈 (第2/2页)
“我——我……”李逸不知道怎么说了,身子有些僵硬了,眼神不敢再看着苏金。
“哈哈哈……”苏金大笑一声,双腿一夹马腹,扬长而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李逸二人眼中。
“苏大人刚才在说些什么?”张重钧听的莫名其妙。
“我——我也搞不明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李逸语气很不自然,张重钧也没注意到,盯着苏金的背影,眼中放光,“哎,李逸,你说骑马是什么感觉。看苏大人骑马的样子真是潇洒。”
“我哪知道,我又没骑过马。”
李逸背着张重钧继续前行。张重钧的家在小池村离开泰镇差不多五公里的样子,因为村头有一方非常美丽的池塘而得名,尤其是在夏季开满荷花的时候。
小池村李逸来过好几次了,都是来找张重钧,他家就在村头第一家,张母五十多岁了,半边头发都已经花白,身子有些佝偻。
张母看到儿子脸上的伤口吓坏了,落下了泪。
“儿子,你怎么搞的?怎么伤成这样?”
“没事娘,就是干活的时候摔了一下,没想到雪地里有块石头就把脸给划伤了。”
回来的路上张重钧就已经对李逸说好了,让他不要告诉他母亲真相。李逸也能理解,把他放到床上。
张母端来热水,打湿了毛巾,小心翼翼的将张重钧脸上凝固的血块擦掉,边擦边心疼地问“疼不疼?叫你做事粗心,跟你父亲一个德行。”
张重钧看着母亲样子只能咬牙忍着,强装着没事,说:“不疼。”
李逸在旁看着心里不由的羡慕,又有些酸楚,虽然早已从那场瘟疫的痛苦中走出来,但每当想起时心里还是会有一阵针刺的难过。
“李逸,彩蝶不是还病着吗,你赶紧抓了药回去照顾她。”张重钧说。
“行,那我就先走了。”
张母万分感激地将李逸送到门口,万千叮咛路上小心。李逸一路飞奔,脑中不由想起苏金问自己的那些话,有些惴惴不安。
不一会儿就到开泰镇上,这大风大雪的天气街道几乎看不到人走动,不过零零散散地有些小摆摊在吆喝,街边的屋檐下也还蜷缩着不少躲避风雪的流浪汉。
李逸是‘回春医馆’的常客了,彩蝶体质不好,很容易就感染风寒,每次都是来这家医馆抓的药。可能天气不好,没什么人看病,医馆的门都是关着的。
李逸敲了好几下门才有回应。
“谁呀?来了来了。”
“华大夫,是我,麻烦开下门,我要抓药。”
咯吱一声门打开,屋里的热气直扑李逸脸上。华大夫是个六十多的老头,身子高瘦高瘦的,下巴留着一撮花白的胡子,喜欢穿着一件素白的长袍,他是镇上有名的好人,有时候李逸手头没钱,他都会免费帮李逸抓药,有时候也会布施些食物给那些流浪汉。
可能是好人没有好报,据说华大夫年轻的时候妻儿就都丧命了,如今六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经营着医馆。
“孩子是你啊,这么冷的天怎么来了?快进来暖暖身子。”
医馆里燃着炭炉,炉上挂着铁壶,滋滋白汽从壶嘴里喷出来,李逸被暖气侵袭着身子,都感觉有些发软了。还有各种药草的气味。
“孩子可是你妹妹又生病了?”
“嗯,今早妹妹她又发烧了,烧的挺高的,我就熬了些您上次抓给我的药让她喝了,效果还不错,我想再抓点。”
“唉,孩子,这可有些难办呀。”华大夫面露难色。
“怎么了?华大夫,我有钱。”
“嗯,不是钱的事。”
“哪是什么?”
“唉,这天气冷了生病的人不少,那药方其中的一味药引都抓完了。”
“啊~那可如何是好?”李逸有些急了,“我去其他医馆看看。”
“也不用去了,我这里还算是好的,就只差了那一味药引,其它医馆差的就更多了。”
“怎么会这样?”
“这连续下了一个多月的大雪,进山的路都给封死了,而且冬天里的野兽比以往都凶猛许多,那些采药打猎的村民都不敢冒险了。”
李逸焦急地在医馆里走来走去,过后猛一拍大腿。
“这样,华大夫,我自己去采药,您将那药长什么样告诉我。”
“这可万万使不得孩子。那些个猎户都不敢在这个时候进山,你去还不九死一生,不行不行。”华大夫摇着头。
“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她生病不管呀,华大夫您放心,我以前经常进山打猎的,对山里的情况很熟悉,不会有事的。”
“你个小孩能打什么猎,回头就得被野兽一口给吞咯,别指望骗老夫。”华大夫瞪了李逸一眼,捋了捋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