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章 黑风掌 (第1/2页)
翌日,泰山之巅,一块直径十丈的比武台立在中央,坐席环绕四周,座无虚席,场面异常壮观。
座北上首,便是单傲天与剑老,前者皆为武林前辈,一心练武,痴于武学,武功深不可测,却从不管武林之事。除去两位,各大掌门皆败于楚潇河,由此便接管盟主之位。
"各位宗派掌门,青年才俊。楚某承蒙众位抬爱,能够主持此次十年一届泰山比武大会,楚某倍感荣幸。正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各位齐聚泰山之巅,本着切磋武艺提高自身武学修养,切莫伤及他人性命。"楚潇河抱拳行礼,体内真气运转,朗声道。"好一手狮吼功,几年不见,楚盟主的内力越发精进了。"慧恩方丈夸赞道。
"慧恩方丈过奖了,雕虫小技而已。"楚潇河拱手,十分谦卑道,随后目光转向擂台道:"比武大会现在开始,不知哪位门派弟子愿意守擂。"
"嘿嘿,我来。"坐席之上,一手持短剑的小个怪笑的走上台来,"昆仑派三代弟子潘庆见过众位掌门以及众位师兄弟,望众位师兄弟不吝赐教。"来人一脸倨傲道。而后又道:"不知哪位师兄前来攻擂。"
"哼,居然是潘庆守擂,此人武功平平,却诡计多端,一手毒针倒使得炉火纯青。"台下一名弟子冷哼一声,不屑道。
"华山三代弟子,于风,领教师兄高招。"华山派谷掌门门下弟子应声道,抬脚欲往台上走去。谷掌门见潘庆似有古怪,忙按住弟子肩膀道:"此人身法暗器略有小成,你以长剑攻他上盘,切记小心暗器,去吧。"
比武台上,两人面向而立,潘庆并未急于出手,一脸戏谑。而名为于风的弟子一脸谨慎,许是忌惮前者暗器,两人僵持片刻,均无人进招。潘庆见对手如此小心谨慎,戏谑之色更盛,仿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嘿嘿,传闻华山剑法名震武林,不知于师兄学到几成火候?"潘庆见来者久不进招,激将道。
"哼,不才虽只学得剑法的一招半式,对付你,足够了。"于风有些按耐不住,手中长剑胡砍几下,扑向潘庆。
"来的好。"潘庆大叫一声,双脚往前一蹬,贴地而起。双方互拆数招,平分秋色。忽的,三根毒针从潘庆袖中飞出,于风见状顺势格挡,神情颇为自信。就在于风格挡的空隙,潘庆抓准时机飞身上前与他贴身近战,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近战下,于风的长剑施展不开,中了潘庆一掌,飞出擂台。"哈哈,华山剑派,不过如此。"潘庆一招得手,讥讽道。
"你.....,哼。"于风被击出擂台,又听到师门被辱,怒火中烧,却无从反击,憋的脸色通红。
"哼,这潘庆好生不知羞耻,尽是偷鸡摸狗,暗器偷袭的伎俩。"峨嵋派坐席中,一位女弟子愤怒道。于风与这位峨嵋派女弟子有过一面之缘,双方虽有情愫,但是碍于门派之别,互不敢表露,此时于风被打下擂台,心中难免愤恨。
"此人武功并不在那华山弟子之下,却选择偷袭致胜,可见此人并不愿展露真实实力,不知是何目的?"张玄凌看向叶刃,狐疑道。
"此人虽是昆仑弟子,却对本派武学知之甚微,兵家有云'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而敌分。'此人只是局中棋子而已。"叶刃想起那晚的吴公子与血蝠王,定与此人有关。
"叶兄所言有人暗中图谋不轨?"张玄凌满是震惊,见叶刃与他年纪相仿却饱经事故,老成持重。心中暗暗下定决心,定要在这尘世当中历练几载。
"华山三代弟子郑毅向阁下讨教。"郑毅站在擂台之上,只是口中客气,却并未抱拳行礼,脸上尽显怒色。
"呦,对付我等三代末徒竟然出动真传首徒,华山派无人吗?"前者无一不是轻言挑衅。
"尔等卑鄙之徒休得胡言,吃我一剑。"郑毅忍无可忍,此人连翻辱他师门,怎能容他。举剑朝潘庆劈去,怒火中的郑毅招式虽有些急躁,但与前者相比却是天壤之别,判若云泥。华山剑法耍的淋漓尽致,炉火纯青,潘庆招式不及郑毅,便以轻功闪躲,连发暗器。郑毅一时也奈他不得,两人僵持不下。郑毅有些急了,一招'剑挑八方'使向潘庆,这招正是华山剑法精髓所在。潘庆见来招厉害,再顾不得其他,一套怪异的掌法使出封住来者剑招,又是一套腿法踢向郑毅。郑毅从未见过如此凌厉怪异的招式,但此时招式已老,再想收招格挡已是强弩之末,中了潘庆一腿倒地不起。华山掌门谷农钰见爱徒被欺,勃然大怒,一掌拍向潘庆,潘庆躲闪不急,只好迎面硬接,双方掌心相对,潘庆由于慌忙招架,内力不足,被谷农钰击退数丈远方可稳住身形,口中却不讨饶,依旧讥讽道:"哼,华山派威风的紧呐,弟子输了,掌门的出头,以大欺小,当真对得起华山剑派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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