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5章:历史乱套了? (第1/2页)
且不说小牧童赶着牛羊群回到了刘家庄外不远处,偷偷的极为小心地潜伏靠近了山村;四下里观察了一遍,没有发现刘家庄内出现过什么骚动;于是他便放心了许多,暗想应该是自己误会那两伙人没有在刘家庄闹出来冲突。
于是他便把牛羊赶进了刘继祖家,经过刘府大门前的大坪时;却恰好被余天心和刘继祖看见,他立即装作没有看见他们;就从刘府围墙外面经过,把牛羊群从刘府后门赶进了棚子里。
他并没有马上离开便去换洗淋湿了的衣服,而是继续拿了干的碎布条抹干了牛羊们身上的雨水之后;才提起一个大水桶,自后院的井中打来了一桶井水,在二月初的寒冷季节中;赶紧回到了自己的那一间小破屋里,就着有些温度的井水抹起了身子······
也不说刘家庄的另一个地头蛇宋朝用,以及另外的才在上一个时辰;便和他的长子宋国兴赶来了他家的神秘人物,很是失望地发现来者并非流窜的马匪;反而是一个色目人大官,虽然他们心中很想对者群来人动手;可是他们却知道此时还不是时候,绝不可随便去触怒惊动官衙······
就说本在席间侍候贵人们的刘府小婢小绿,长得那是一个可人俏秀;席间那和家主刘继祖同席的一位贵人,还想悄悄对她动脚动手!却不料被那个为首的余姓大贵人一瞪眼,便立即吓得变了脸色!
本来小绿她还暗自高兴,要是那位听说复姓耶律名风的贵人今天晚上要她侍寝;或许真的可以乌鸦飞上枝,一夜变凤凰了!
可是她虽然知道自从元廷入据中原以来,汉姓许许多多的家主每逢有色目人达官贵人入府留宿;便有令府中绝色小妾或小婢侍寝的习俗,更有不知多少女孩或者少妇因此而飞上了高枝的;可是她却知道自己的家主刘继祖是个异类,就从来没有如此干过!
于是她暗自腹诽自己的家主刘继祖太过于迂腐,让她少了飞上高枝的莫大机缘了不是?就连刘继祖去年秋天,不要她做通房丫头却偏偏要选小红?
不过她虽然心中早已不满良多了,却绝不敢在家主刘继祖和那位道貌岸然的余姓大贵人面前;流露出丝毫的不满和怨气来,更不敢表现得轻佻来勾引一下那复姓耶律的贵人。
可是小绿她虽然和另一个小婢小红,同为五年前随刘继祖填房新夫人嫁入刘府的;这五年多以来,却很少看见过刘府的酒菜有多少回这么丰盛过;要知道她进刘府这么多年以来,刘府每年唯有在泗州城里常住的刘府独苗公子;在一年之中最多回来三次,也最多有一两次客人来访;一年之中最多会有七八次的饭菜酒席较为丰盛之外,可也远远比不得今天啊!
故此每次在酒席间侍候之际,每每要强忍着酒菜的无情诱惑不说;还常常在饭后可以吃上点留下来的那不多的好吃东西,此番她见到剩下来这么多的酒菜;本以为可以美美地和小红,以及老管家和刘猛等四个人大吃大喝一顿;却不料突然被这余姓大贵人一句话,便白白地赏赐给予了那只极为讨厌可恨的猪了?
“这只死猪臭猪!也不知道他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这只死猪臭猪在两月前发高烧差点死掉,他却居然没有死落气······”刘府小婢小绿用一个大菜篮子,盛好了那席间剩下的五六个还剩下许多的各色好菜;出了刘府招待贵客的正堂,穿过了几道走廊;拐过了几处墙角,向刘府后院口里不停地咒骂着走来······
也怪不得小绿这么恨小牧童!
因为在两月以前那么多年,那个小牧童是那么的老实懦弱;连刘家庄的小孩都可以欺辱他,他都不敢还一句嘴!更别说她小绿了,几乎每天都要克扣他一点口粮食物;他就是一次问了一句,便被小绿她一锅铲子打得再也不敢开声了!
谁知道就是在小牧童发高烧之后的第三天,当小绿她再度克扣了小牧童一只红薯之后;那个小牧童居然变性了,居然敢质问起她来!
小绿当然又是一锅铲子劈去,谁料那家伙居然敢顺手夺去了;还顺手就是一巴掌,把她的那俊俏可人美好无比的脸蛋上扇出了五道红红的指印!
小绿她忍无可忍了,于是百般才说动了刘猛去替她教训那讨厌可恨的家伙;于是刘猛不顾弟弟刘雄的劝阻,便找上了那个该死的家伙!
可是谁知道那该死的家伙,虽然大病了一场之后骨廋如材;却居然还敢在刘猛扇了他一个耳刮子之后,悍然反抗起来!
虽然那讨厌家伙不是刘猛的对手,便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却依然不屈不饶,死命地反击开来!
于是两个人的动手打架,居然惊动了家主刘继祖!
害得刘猛被迫赔了三钱银子的医药费不说,还害得她小绿被狠狠地呵斥了一顿;害得她在众人眼中丢了大脸······
而从那时开始,那个讨厌的家伙那只死猪臭猪居然受到了家主刘继祖的赏识,听说从此还跟家主刘继祖学了一些字,还借去了一些书去看!
她小绿一点也不相信那只死猪臭猪就看得懂!还不是想要顺着家主刘继祖的的意,装模作样瞎显摆来着?
“嗯!真臭!”小婢小绿这时已经快接近小牧童朱重八的小屋了,顿时那一股股的牛羊骚臭气息便冲击起她的鼻子了;于是她赶紧从袖中掏出来了一条绿色的小手绢,捂住了嘴巴鼻孔;闷声闷气地却又不敢惊动了贵人和家长,而低声地喊道:“死猪臭猪!你快出来!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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