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第2/2页)
要知道,他们俩人刚才动手时所动用的力量,换作其他的人早就一命呜乎了。哪能象我如今这样还能和他们磨牙。
我不知道他们如果真地在此地闹出人命会如何善后,我知道的是对于任何想取我性命的人,我都不会对他客气的。
“你的功夫练得相当不错,真是可惜了。。。。。。”我摇头叹息着,跨前一步提起右手,它已紧握成拳。
“慢。。。。。。”学生镇定的神情已经消失。此时面上已无人色、大汗透体浑身濡湿。
我不为所动快速冲前,控制了力量地拳头飞奔而至学生的面门,让他的白晰的皮肤立时变得血红刺眼。
“铁布衫。。。。。。”学生上下其手慌忙招架中大叫,全身猛然涌出金色的淡芒,将他的身体整个包裹其中。
“什么破玩意儿!”我冷笑着再次挥出力量的报复。
这种力量上的拚斗,无论是纯力量相搏还是力量与内力的较量,遵循的都是力大者强、功深者胜这一铁打不动地至理,绝无侥幸可言,但我偏偏放弃了绝对力量上地优势。
我极为小心地控制着自已的肉体力量,让击出去地攻击仅比那学生的防御能力高上少许。这样便不会立时要了他的小命。可是那如山的蛮力却仍然不是他的身体再加上那所谓的‘铁布衫’功夫可以抵挡的。
淡金的光芒仍在,我并没有彻底废掉他的功夫或者击破他防守的打算。我要让他在自已气功圆满的状态下一步步走向灭亡。
这样,他的魂魄会将这一次惨极的经历深深的刻入烙印深处,永世不会遗忘。
“别过来。。。。。。”我一拳杵在他的胸口,巨大的余波将他推出三米开外,骨头的断裂声隐隐传来,可是也让他暂时脱离了与我的铁拳之间的接触。
我冷然一笑,身形看似没动,人却出现在那学生的身前,不轻不重的铁拳纷乱地砸在学生的全身上下,让他的身体象铁帖上的模具似的来回翻转、前仰后合。
“饶命。。。别杀我。。。。。。”学生慌乱地招架着我的攻击,可哪能防得住我快似流星的快拳,转眼间他的身上便挨上了无数的打击,****在外的皮肤青紫一片。
我对于他的求饶置之不理,啀呲必报的性格让我根本没有考虑过放过他的可能性。
他的‘铁布衫’功夫并没有能为他带来安全感,淡金的光芒在我地肉体力量下毫无用处。我的拳头所到之处金芒无不在巨大的压力下片片内陷,不但没有起到防御的结果,而且能量反冲的力量,让施为者的精神大受打击,肉体上的伤害也因之更为强烈。
“老大。。。饶命。。。。。。我为您做牛做马!”那学生突然间放弃了抵抗,拚着以身体硬抗攻击地巨大痛楚,散掉了身周的那淡淡地‘铁布衫’金光。手脚的招架动作也完全停止,他双膝一屈。跪倒在我的面前。
我楞住了,击出的铁拳收发由心地停在学生的左肩处。
在我的印象中,所有与我或我师傅敌对的生物,虽然不敢说个个都是视死如归、流血不流泪地硬角色,但大多数都能做到咬牙坚决到最后一刻。
就是有个别的软骨头,也都是以相当隐晦的话语来表达自已的示弱之意,因此。这是我第一次遇到有人能委屈自已的身体向另一人拜倒的事件。
虽然我从别人的记忆中以及看书得来的印象,这种代表屈服地动作在中国以至世界历来并不少见,但印象是一回事,自已亲自遇上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一刻,我看着跪在面前,正不住地以各种各样理由哀求我的愿谅的足以于非洲的黑人相比的学生,一种从未感受过地,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和征服者的自豪感由然而生。
细细地体味了一下这种疯狂的打击后由心底泛起的喜悦之情。我大感兴趣。
我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来形容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只觉得让人屈服在x下而苦苦求饶所带来的心情相当地不错。
我慢慢收回了不沾任何外物的铁拳,因聚力而似山筋盘结、错落的如丘肌肉也随之渐渐恢复了往常的状态。
这时学生那本来还算俊俏地模样已经完全走了形,全身上下较之以前足足增加两圈,面部肿胀得也好象是传说中地猪悟能似的;头皮地片片脱落,以及其上连带着的丝丝红色嫩肉。使他的样子更显狼狈;青紫的皮肤则让他的形象象极了山林中疯狂求生的黑色野山猪。
“叫什么名字?”我心情变好后,话也跟着多了起来。
那学生一见我面上的颜色有所缓和,连忙顺竿往上爬,“小弟贱名何鑫。。。那个是小弟的师弟加同学李成章,是古青城炼气士王仙人的再世弟子。”何鑫挣扎着爬起来,以惊人的毅力强撑着疲弱的身体搬来了一张靠椅,放在了我的身后。
看着他那已被打得不成人形的身体竟然还能够做出如此剧烈的动作,即使全身因巨痛而不住颤抖仍能坚持的模样,虽然不齿他的为人,可这股相当坚毅的精神却不得不令我感到赞叹。可见他也是一个个性极为坚忍的人类。
既然有人乐意服侍。我也无意拒绝,大刀金马地往椅上一靠。随手聚合起这世界上无处不在的太阳能量,精选自已需要的离子并将它们浓缩成一团神圣的白光,扔进了那个名叫何鑫的体内。
可别小看这团白光,它可是具有极其神妙的恢复作用的,用以处理目前那何鑫身体的损伤极为有用。
但我并不想就此放过他,因而白光的恢复作用被我限制于对其内脏器官及骨骼功能的恢复和修补上,否则何鑫即使不被我活活地打死,凭他现时的神功秘法也至多只能保命而已,一种身体功能的残废可是免不了的;而对于他的身体外伤,我就不管那么多了,也算是他此次触犯我的代价吧。
因此,那道白光一进入何鑫的身体后,便在一瞬那间便浸入到他的全身内部各处,让他的表情明显地轻松了许多。
何鑫一点儿也不傻,体内的异样却绝对有好处的直觉让他意识到自已的小命终于是捡回来了,他扑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多谢大哥活命之恩,小弟以后就是大哥您的一条最忠诚的狗。。。。。。”,他对着我‘呯。。。呯。。。呯。。。’地嗑了三个响头。
“去。。。把你师弟弄醒!”我对他的表现并无任何满意或是不满意的表示,只是极其自然地吩咐他道。
与他相较而言,他的师弟――李成章,因为与我直接的对抗极为短暂,虽然内伤是免不了的,但与何鑫此时的样子比起来,那可是好看得许多了。
“是。。。是。。。是。。。大哥您等等,小弟马上就来!”何鑫点头哈腰极尽巴结之能事,温顺得极似一条忠诚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