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2/2页)
遗憾地是,全心身的泛力也极大地影响了腿部的支撑能力,只觉得左脚一麻,小腿一软,刹那间失去了平衡,整个人仆面摔倒在地。
“靠!”字浮现在脑海。可是现在连把它扔出嘴边的机会都没有,我必须首先为自已的生存而拚搏。
凭着记忆中的印象,我不管三七二十一,聚力向右猛滚,全然不顾了什么尊严、风度地虚荣感觉,急急如漏网之鱼,只为找生求存。
每一次身体的翻滚,都让我的身体再一次感受到那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让我不得不集中所有的精力来完成这种让我的伤口一次次撕裂,却又不得不一次又一次重温的痛苦经历。
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让身体翻滚上了。不知不觉中已经形成了惯性。反而不觉得动作后有多痛苦了,我想我已经被痛楚得折磨得麻木了吧。
不过也好。经过了无以复加的痛苦之后,我终于再一次找到了右半身的各个部位地一丝丝感觉。
耳中已经听不到了道士那猖狂、得意地傲笑声,双目所视之中,也从不睹一物发展到遍地红光,再经过这一段时间的休整和恢复,竟然能从那血红中看到几丝异物在飘摇。
从手感上,我知道那是茅草地叶子。
我强迫自已停止了身体的滚动,那种动作毕竟是用力不少、效率不高的无奈之举。
趁着现在道士还没有追杀过来,抓紧时间修补一下身体可是当务之急。
虽然仍然看不到自已身体破损的惨状,可敏锐的思感还是让我了解到一些大概的情景。
静下心来打坐在地,“太一大真力”在自救中损耗得十分严重,可生命本源能量炼就的真力依然奔涌如旧,并没有受到丝毫影响,修补身体的功能自受创后也一刻不停地加速运转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右胸部的各种组织,在新构重组时那蠕动着的勃勃生机。
只要给我足够的时间,我相信自己的身体一定能够将血量重新拉回到满盈的状态,从而解除被“偷袭战术”所禁锢了的法术使用状态,恢复法术、药物对身体的作用,重获战斗主动权,以报仇雪耻。
这一刻,我多么希望能得到幸运之神的青睐。
这种想法如此轻易而理所当然地从心中荫发,让我自已也感到吃惊,因为这在以前是我决对不可能的事情。
短暂地入世,已让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性情也在不知不觉中有了不可思议的改变。
可惜的是,此地并不是合适的地点,幸运之神也没有因为我的愿望而特别眷顾于我。
视力刚刚有所恢复,远处便传来了人拔草动地声响。
凝神细听,我判断至少有四个人正向我的所在地推进,当然速度算不上很快,但足以在我完全恢复过来之前发现我地藏身之处。
而以我目前的情况来说。即便能即时解除加之于身止的“被偷袭”状态,左胸缺失的伤害一时半也不可能及时痊愈。防御力至少要经过十五个龙腾日才能恢复正常,更别说要对付除了那道士的其它三个完全毫无所知的玩家敌人了。
“真是倒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支起残躯,恨恨地望了望来敌的方向,毅然折向往花果山地出口逃去。
虽然我很想现在就冲过去杀死那个道士出出气,可是理智告诉我,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玩家。绝对不可能象我现在这样单枪匹马的,同样也不一定只有我所感觉到区区四个人而已。
逃跑,正是目前情况下我唯一的正确选择。
“真是形势比人强!”我一边奔逃,一边暗叹自已的时运太低。
这时,我已无暇再管‘生命之火女神’集团和‘为你疯狂’集团在花果山的旅程了,我可不愿在这种情况下冒着生命危险来逞强。
反正该交待的已交待过了,该帮的也帮了,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看他们各自地努力了。
满怀着无奈,我逃到花果山入口附近的树林中站定,灵觉向四周扩散,确定无人后,我打开‘幻神的面具’的易容功能,将自已扮成了另外的一个武士形象后。我席地坐了下来。
这里虽然靠近花果山的入口,可是由于位置处于一个小小地凹角处,却反而更不易引人注意。
坐在此处,经常能看见从入口进来的玩家不断地跑进花果山的深处,却很少见有玩家转眼正视一下这里。
即便是个别的玩家出于慬慎的心理会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也会因为距离入口过近,况且树林过于浓密而放弃进入其中进行探查。
所以相对来说,这里还是不太引人注意的,安全性还算差强人意。
再说,换过一次形象的我。现在看起来手中拿着一把长斧。与原先的样子完全不同,只要我自已镇定。对方又不是见人就杀的主,应该不会有太大地危险。
因此,虽然还保持着相当地警觉性,可是我还是觉得不必忧心太重。
一边打坐恢复生命值,一边检查着自已的身体。
这次受地伤可真够严重的――右半身几乎全被打碎,右胸部整个向内凹陷三寸有余,肋骨外翻肌肉撕裂成张牙舞爪状毫无规律,血乎乎的内脏器官拚命地由内向外挤,摩擦着血液、配合着时不时翻起血红气泡响起“噗。。。滋。。。滋”的怪响,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无奈的肺部组织也只好就这么惨希希地****在空气中,从外向内看,甚至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肺叶规律的吸动和肺泡的鼓胀以及一些脏器无助的挣扎搏动;
右臂也惨,从上至下骨感铮铮白花花的一片,间中几道裂纹翻出狰狞的长口,让人望之生畏;至于稍为平滑白净之处则基本上看不到肌肉组织的存在,只在臂肩相连处有几丝可怜的红丝符着在关节处;
右腿倒是稍好些,小腿处的组织保存得最好,起码有一半以上的组织仍能发挥出较好的功能,只是大腿骨及股骨外露,一些红的、白的人体组织星星点点遍布于上,让我本来稍有起色的心情再一次陷入低谷。
好在我的恢复和修补能力不是一般地强,在各个伤口的裂口处,已经泛起了莹莹的能量薄罩,堪堪将伤口处包裏起来,不至于让伤口进一步恶化。
“看来什么时候都不能轻看别人,‘没有准备的超级高手也可能丧生在街头小****手上’的道理真是一点不错。”我自嘲道。
这次的教训真够深的,看着伤口的惨状更让我了解了轻敌的可怕后果。
由于肉体上的创伤实在太严重了,造成生命值的恢复速度虽然已经比旁人要快得多,但却比自已的往时慢了十倍有余,我只能呆坐在原地等它慢慢升上去。
待血槽内被重新注满了代表着生命力的血红色时,已是两盏茶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