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有什么可怕的 (第1/2页)
苏瑞军点着香烟,沉闷的抽了一会儿,足足过了五分钟才开口。
“小皖,你还是离开这个家吧,肖岩说他可以帮你在省城找个暂时落脚的地方,等家里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我就去找你,以后我来打工挣钱供你学习。”
他边说边把一个信封放到了桌子上,示意她装起来。
苏皖仔细一看,这不就是昨天自己还给肖岩的那个信封吗。
他的这个决定让她很意外,她迟疑片刻说道:“叔,我不想走,还有半年就高考了,我走了,如果学校里有什么事情怎么办?再说了,冯霄已经进了医院,他还能把我怎么样?”
苏瑞军叹口气,心疼的看着她说:“傻孩子,正是因为冯霄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婶才不会放过你,唉……,她这人……”
他说到这里眉头凝成了一个疙瘩,在他心里,已经对冯翠萍失望透顶。
苏皖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平静的说道:“叔,放心吧,婶的脾气我了解,我没做错什么,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她表面平淡,内心却憋着一股劲,从今以后自己不会再惧怕这个女人。
苏瑞军抬起头,神色凝重的问道:“小皖,你真的不想走?”
他的意思是想让她好好考虑一下,不要这么快就做出决定,没想到苏皖却回答的很坚定:“嗯,不走。”
苏瑞军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才开口道:“小皖,你……你变了,你以前遇事只知道憋在心里生闷气,面对你婶连大气都不敢出,现在不但敢和她争执,而且面对昨天那么血腥的场面竟然没有被吓倒,这样挺好,挺好……,是叔太窝囊了。”
“叔……”苏皖欲言又止,她顺手拿起他面前的空碗,“我去再给你盛碗粥吧。”
苏瑞军又举起香烟抽了几口,一副若有所思状,渐渐的他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突然他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来了精神,一拍桌子道:“好,我再吃一碗,有什么可怕的,小皖,叔也要学你,咱没做错就不怕他们,大不了就报警,我就不信法治社会没有人给咱主持公道。”
苏皖会心的冲他笑笑,果然是自己影响了叔,不但懦弱可以传染,坚强同样传染,越是在这个艰难的时刻,他们叔侄更是要把心拧成一股绳,劲往一处使。
她脚步轻快的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玉米面糊糊走了进来。
这时苏瑞军已经把放在盘子里的半块大饼重新拿了起来,正大口的往嘴里塞,看来他刚才不是吃饱了,而是没有胃口。
想开了,胃口自然也就有了。
苏皖等他吃完后,把碗筷收拾好说:“叔,今天天气不错,我想出去透透气。”
“嗯,去吧。”
这时苏瑞军已经在椅子上打起了瞌睡,看样子昨晚确实没睡好。
苏皖走出大门,又拐过几道胡同,不知不觉来到了宋启明家的小超市旁,两扇不锈钢大门紧闭,宋启明出了这么大的事,估计今天不会开门了。
宋启明是单亲家庭,他父亲头脑灵活,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在外面闯荡做生意,后来渐渐就不回家了,听说是在城里找了一个年轻女人过起了日子,从此以后把他们娘俩抛到了脑后。
在村民眼里,他父亲就是一个活脱脱的现代陈世美。
宋启明的妈妈赵秋菊,也就是苏皖前世的婆婆,是一个泼辣的女人,她想方设法的找到了宋启明爸爸的住处,把里面的东西砸了个稀巴烂,又揪着那个女人的头发暴打了一顿。
她这么一折腾,确实是解气,但也把那个负心的男人直接打出了他们的生活。
事后宋启明父亲向法院起诉离婚,还坚决否认了和那个女人的关系,说对方只是他的生意伙伴,是赵秋菊在污蔑他们,同时还要求她精神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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