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泰太不明白 (第1/2页)
“我不明白!”
泰太也醒了过来,脸色看上去比白海要稍微好些。他此时激动地快要从床上跳起来,迫切地追问他们:“什么最坏的可能?我是得了什么绝症吗?”
由浅一向不擅长与泰太沟通,往往他还没说完一句话,泰太就已经问了七八个问题。所以他看向了白海。
白海翻了个白眼,重新窝进被子里躺下,“你除了身体好之外,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优点了。”
“那你们在说什么啊……”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天生大胃,是个饭桶啊?”
“我虽然有点能吃!但也不能这么说我!”
“你脑子还真是一根筋……”眼看着话题就要越扯越远了,白海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我们是在说回去的事。”
“……?”
“就是我们身体能量不断消弱再不回去很有可能会死在这里的事情。”
白海一口气说了一个长句,连停顿都没有,听得泰太一脸懵比。后者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在自己的脑袋里把这句话理清,惊讶地抓住白海的手臂,腰悬在在两张病床中间,“你说什么??”
指节抵着眉心,由浅默默地叹了口气。
白海想抽回自己的胳膊,无果,“你反射弧真短。”
“这可是关乎生命的大事,你们两个人怎么还能面不改色的!”
白海反手捂住泰太的嘴:“不要光吵,我们也在思考办法好吗。”
白海仔细地回想了那天的情景。
所谓的“演唱会”结束了。
白海收了脖颈间的扩音器,由浅也关了贝斯,只有泰太还挂着那把没有实体的吉他。灯光暗灭下去,舞台前后都空无一人,只是轻微的脚步声都清晰可闻。前一刻的热烈宛若一场梦境,褪去的时候记忆开始模糊不清。
那是他们的第三十二场演唱会,泰太给吉他换了个新造型,也撺掇由浅跟他一起给贝斯换样子,后者的贝斯特殊,因此没有理他。
此时灯灯提着一个盒子远远飞过来。
盒子落在白海的怀里,里面装着一支金色的实体话筒,现在已经不生产了,对音质也没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但很多音乐爱好者喜欢收藏这类东西。
灯灯在空中左右晃了一圈,最终落在白海的肩膀上,“好像是粉丝送来的礼物。”
白海扁了下嘴,“看上去挺贵的。”
之后他们就走出表演间,泰太继续和他们闲扯着吉他外观的事情。
“不知道是那个节点出的问题,”白海皱了皱眉,“硬要说的话,那支话筒可能比较可疑。”
白海和泰太都躺了一个下午,三个人都没上课,由浅打包了食堂的饭,三个人回了宿舍。李健国这时还在上晚自习,没有回来。
“金色的那支?”
“嗯。”
由浅帮泰太打开食物的外包装,又帮他拆了筷子递过去,“别用手。”
泰太的食量还是很大,饭菜平放着铺了半个宿舍的地面。
由浅说:“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说泰太是因为生病而导致虚弱,你是因为跑步消耗了体力……我下午也有打篮球。”
白海明白他的意思,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支支吾吾地回:“嗯…可能…嗯,因为……我本身就很讨厌运动……”
“前两天,我有明显感觉到精神状态变好。”
白海低头思索了片刻,拆开一包虾片开始吃,“周末那两天,我的精神状态也的确不错。我以为是因为赚了钱……”
“也就是说,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先找到补充能量的方法。”
“那我柴咔能似钱吧哈哈哈哈……”
泰太一边吃东西一边听他们说,嘴里塞了吃的,说话也含混不清。
白海根本没听清他在讲什么,伸手又塞了片虾片进他嘴里,“吃你的,说什么鬼呢。”
“我嗦#¥@¥%……”
白海扭头看了眼由浅,后者摇了摇头。
泰太艰难地扭开瓶水,就着水把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才大吼出来:“我说,我猜可能是钱吧!”
李健国进门的时候,听到的就是这一句。三人“穷苦孩子”的形象又在他心中加深了几分。
他几乎是用慈爱的目光看着白海和泰太:“你们以后千万要注意身体啊,”又看了眼地上的食物,“多吃点。”
“学校月末有个庆典,”李健国把书包挂在椅子后面,“其实是为了迎接新生的。不过办了个节目竞选,有点类似春晚之前的节目投票。”
泰太偷偷问白海:“什么是春晚啊……”
李健国没听到,回头冲他们笑了一下,“第一名的节目有三万元的奖金。”
白海顿时觉得,李健国的厚镜片在灯光下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布朗姆学院一年一度的迎新庆典是场隆重、盛大、费时费力而又无聊的活动。学校财大气粗,为了“贵族学院”应有的风范,拨出一大笔款项专门筹备庆典。学生对此的态度成两级分化,一半的人觉得活动非常有价值,是展现自我的好舞台;另一半人则漠不关心——不过内心还是充满喜悦,毕竟活动时间卡在国庆之前,迎新庆典来了,假期还会远吗。
而这个奖金则是用来激励学生参与的手段。第一名三万人民币,第二名两万,第三名一万,另外设有教师投票选举出的“精神风貌奖”,共三名,各五千。
贵族学校的学生也很少是冲着奖金去的,当然也有小部分家境普通的艺术特长生很看重这个机会。
白海他们现在显然已经不是普通家庭那么简单了,是穷到浑身上下只有几百块——而且很可能未来很长的时间里也都只有几百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