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章 掏‘月工’ (第2/2页)
众人一听,停下逃命。
一个年轻男子道:“以你一人之力,何以拦?吾等皆是墟民,体如麻绳心如胶,我们若走,心留魔。”
看得晓禹摇摇头,他们五个显然不是蛊雕的对手,他们身上都带有伤,而蛊雕却完好无缺,显然,之前那一战并没有对蛊雕造成威胁,他们也明知逃不脱,只能拼死一搏。
“摆阵!”
五道身影团团围住蛊雕迅速移动,不停地掐变着手法,那蛊雕也是自傲,趾高气扬地站着不动看着他们耍戏。
“天雷落地!”
‘轰轰轰!’
蛊雕上方蓦然出现一道水桶般的天雷,雷电冒着雷光滋滋作响,响声如雷,电如火光。
蛊雕此时才露出惊慌神情,但为时已晚,天雷已击在它的身上。
五人往后一跃,一声巨响传出!
灰尘弥漫让人看不清蛊雕是死是活。
“吼熬!”蛊雕兽声怒吼,宛如方才雷电响声。
弥漫的灰尘给它一口吹散,众人定眼一看,此天雷只在蛊雕身上留下数道血痕。
蛊雕纵身跃起,瞬时来到他们面前,两爪子如风扫去,顿时飞出两个人头,那两人连痛苦的阶段都不用尝受直接身首异处。
留下的三人眼神顿时无光,准备等待蛊雕的下一次爪扫。
晓禹脸上沉重,这蛊雕确实很强,我和大黑联手未必能击杀蛊雕。
这就是他暗藏不动的原因之一,晓菲常常教导他,人之道,随心。
另一原因,他要找破绽。
人,得救。
兽,得死。
姐姐需要我带点伤回去,那就成全她吧。
晓禹看着大黑,大黑心领神会。
“打它个措手不及!动!”
一人一兽从茂密丛林飞出。
‘七罪之一,懒惰!’
身影如风,一个呼吸晓禹移到蛊雕身底,单手持小竹竿。
‘七罪之一,愤怒!’
他的双眼怒瞪着蛊雕,体内充满了愤怒之息,身体怒动,仿佛憋着一股怒气无从释放。
愤怒,打的就是爆发。
小竹竿如一个金刚钻头,硬生生地钻进了蛊雕皮层,随即小竹竿左切,切到它的首底就移不动了。
它的破绽就是肚皮,防御最弱的部位。
蛊雕肚皮给切开一道大缝,涌出来的兽血染红了晓禹。
‘变式’
一式出,可变式。
晓禹的气顺着小竹竿那一式变幻出捅、刺、劈等基本剑式,数式在蛊雕体内不停搅动,势如破竹,蛊雕肚子不断掉下各种碎渣。
蛊雕大吼,后蹄聚力一蹬,晓禹如断了线的风筝倒飞而去,撞断一棵棵大树。
晓禹浑身酸痛,若不是这几年来泡着药池,恐怕这一撞直接粉身碎骨。
他现在胸骨断裂,膝骨扭曲,右手脱臼,口流鲜血,刚一吃力抬头,便看到蛊雕开了一条血路奔来。
此刻大黑从天而降,双脚绊倒蛊雕,随即双手怀树往蛊雕肚皮裂口处插去,双脚也不闲空,往蛊雕头部践踏。
没持续几分,蛊雕大嘴咬住大黑的脚掌,尖牙深肉,同时双爪横扫,撕走大黑腹部一块血肉。
大黑剧痛而嘶吼,吼传百里震鸟飞。
晓禹艰难站直身子,一瘸一拐往蛊雕奔去,左手注傲慢之息于竹竿,用力一掷,竹竿如脱缰野马暗含无比力量撕破空气飞进蛊雕的‘月工’门。
原来蛊雕最大的破绽不是肚皮,而是‘月工’门。
蛊雕气息犹减一半,咬着大黑的尖牙若减三分,大黑一脚趁势挣脱,俯下身张开血盘大口往蛊雕喉道咬去。
血飙数丈,蛊雕抽搐几下,死得不能再死了。
晓禹瘸着腿来到蛊雕前,容露犯难,“这小竹竿不知道深入哪了,哎,大黑。”
本来大黑已经精疲力尽了,一听到晓禹这呼声,顿时起死回生,活蹦乱跳往一旁跑去。
它可不想掏‘月工’寻竹竿。
“大黑!你这个动作让我心生冷意,我们几年的感情就不值得为我掏‘月工’?!”
大黑看着义愤填膺的晓禹,不予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