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马戏团 (第2/2页)
精彩还在继续,阿东忽然尿急了,要玩陪他出去方便,给杨爷爷说了一声,我们走出表演的营帐,就近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开始方便,就在迅速解决过后提着裤子准备回去继续看的时候,从几个方向的远处分别走来了几个人,定睛一看,都是马戏团的,有的是轻轻松松,有的是大汗淋漓,他们也看到了我们两,望了望我们两,转进了马戏团的后账,我们也走进去继续看,但我的心里充满疑虑了,刚坐下不一会儿,团长站的地方的帘子被人掀开了一个缝隙,可能是有人在叫他,团长转身走了进去。
我把外面遇到的情况讲给老杨,问他会不会是乘大家都在看表演其他人就跑去没人的家里面偷东西,老杨也看见了团长离开,不过他斩钉截铁的说不会。
怀着困惑把接下来的表演看完,很奇怪今天的表演来讨要赏钱的次数都好少。散场的时候,我们坐在前面也就没有去急着出去,但人都三三两两走出去了,老杨还不打算起身,阿东说我们该走了,老杨却准备带我们去他们的后场,当然这是我们求之不得的,我总对未知充满着好奇。
我们仨走进后场,团长都泡好了两杯水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坐在桌旁,像是在等我们去。老杨直接过去坐下,我和阿东仆童似的在他身后一边站了一个,老杨先说话了,他意味深长的对着团长说了句表演都很精彩啊。团长笑了笑,回头看了看各自忙着收拾服装道具的成员,回过头一脸凝重的说,丙子年,龙飞天,地崩山摧,天梯石栈不勾连。
听到这些,老杨快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我和阿东一脸蒙,但隐隐感觉这跟泉水里的那条龙有关系。团长也是一把山羊胡子,抬平手来微微往下压了压,接着说,我们是壑部,走南闯北,专续地气,保民生,部中备忘录有贵地的历史记载,想必贵祖上是北方的吧。老杨点了点头,团长接着说适才表演的时候我部已将此龙修养之地外再加禁制,避免他日修得真身冲天之时引发地乱,又在村庄周围设下禁阵,一保生气长存二保邪灵不侵。
团长说完这些,喝了口杯里的茶,捋了捋他的山羊胡。老杨听到这些松了一口气说道,幸好幸好。身后的成员把东西都收拾完毕了,那团长却犹豫不决的,有话迟疑。老杨果断地说道,老哥,你我虽素昧平生,但终属五部,此二子也有机缘,有什么话但说无妨。团长苦笑,叹道,机缘以后该有会有,我想要说的是你啊,命中负重保一方安宁,功成时候也名就了。后面的我和阿东听不懂了,但隐约感觉会有不好的事情,在看到老杨坦然的表情,我稍稍有了一点心安。
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负重前行,这话说得没错,古往今来都是如此。就如同那句经典的语录,人在天涯,身不由己,风雨踏歌行。江湖子弟,拿得起来放得下。放不下,也得放。老杨带着我跟阿东,走出了马戏团,对着相送的团长,说了句保重,领着我们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