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随行散记~八宝山 (第1/2页)
自田子坊外出,直达上海博物馆,馆中入口检查甚严。就连我的笔记本电脑都不允许带入,不知什么缘故,忘了问了。
收发室里的小菇凉挺漂亮,有一种温婉的气质,有一种女人叫别人家的女人,我想就是为她准备的吧。虽然没有和她交谈,但始终看见她挂在脸上的微笑,不知这是天生,还是读书,亦或是在这样古色古香的环境中工作,日积月累熏陶而成。
屁股决定脑袋——石三伢子
进入馆中,人群接踵,眼见此等景象,心中还是挺高兴的。如果我国的博物馆,图书馆,运动场,戏剧院等可以常年累月的年年不绝,那该是怎样的一番人文素养,我想那是真正的最后的追求和信仰了吧。
楼层没数过,人在其间流连,感觉像是在经历一部时光机,看着这么些多年以前的物件又重现眼前。左手边是李白用过的酒樽,眼前是祖先的锅碗瓢盆,抬头处看到3000年前照耀人类的星语星愿,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这种感觉已是许久不见,记得那年北漂之时,去八宝山一游,曾有此感。八宝山,广大同胞想必也多知晓,可以说是在社会上有所贡献人士的桃花源,多少王侯将相,多少功臣宿将在此安眠。
记得那一天我先坐地铁,再转公交,地方比较偏远,下车后还走了许久时间。路痴,又不想浪费流量,只能问人,帝都父老的热情还是赞许的,只是让我不能忘怀的是,也是比较有意思的事“他们一边指着路途,一边从脸上传来颇有思量的表情,那种表情我描述不出来,以前也没见过”。
或许他们也知道人终有一死,或许他们也知道自己终有一朝归于尘土,或许他们此生没有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是以对“死亡”这两字充满敬畏,充满费解。
人,为什么要活着呢?
一路辗转,来到八宝山前,没见有何特别之处。大门敞开,无人检查,站岗都没看见,或许这地方也确是清水衙门吧。连“本拉登”这样的人在面对死亡的来临,都感到自己的渺小;那些站在山顶一生卓绝之人,面对这时空之浩瀚,都感觉自己还只是一棵还没发育成熟的小树苗。jin步踏入,记得当时心中满怀好奇,仔仔细细看了这些墓碑生平,看到许多出现在历史中的人物,感觉他们曾那么高高在上,现在却归于地下,任我观赏(还得看我愿不愿意)——奇妙!
当时在园中来回,看到了林徽因的人间四月;看到了粟裕的铁马冰河;看到了陈毅的此去泉台;看到了那些人在历史风尘中呼啸而来,看到他们迫不及待的讲述自己的人生之路。估计他们在这里沉睡太久,邻居又都是住了几十年,早已是陈芝麻烂谷子。而且他们还没有搬家的主动权,就算真的有机会,也多半失败,何也?
人间不是还有林正英,午马吗?只是现在午马,林正英都和当年对手化敌为友了,真不知后继可还有人,又是那些人呢?可不,现在看到我这个大活人,看到一张新面孔,能不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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