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第1/2页)
西乡汪美章本来靠绑票、抢劫等土匪行当坑害乡民百姓,自打他任联保主任后,冠冕堂皇列了许多名目巧取豪夺、强征暴敛,生孩子交丁税,男子结婚交娶妻税,女子出嫁交出嫁税,不结婚交单身税,杀猪交屠宰税,杀鸡杀鸭交伤牲税,走路丢买路钱,过桥交建桥费,等等,弄得乡民怨声载道,苦不堪言,穷困潦倒。乡民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他用暴敛来的钱挥霍无度,包养情妇。把联保所在的小镇水关弄得:消费跟上海滩似的,街道跟伊拉克被炸过似的,上班的跟无业游民似的,挣的薪水少的跟非洲难民似的,但一个个穿的却跟明星似的,物价贵得跟纽约曼哈顿似的,节日去逛庙会的人跟看演唱会似的,喝酒跟喝水似的,麻将馆多的跟澳门似的,菜价涨得跟愚人节似的。
从保安团出来,他没有回家,来到情妇苗玲处,急火攻心,坐立不安,在屋里像个陀螺——团团转。这女人是他从妓院赎回来的,悄悄养在这,一副狐媚像,看他这么来回转,就心急火燎过来抱住他,
“亲爱的,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可不可以告诉我啊?”
汪美章现在哪有这心情,一掌推开她,
“还不去弄点吃的。整天只知道调情、快活!我现在是大祸临头了。”
“我又没招惹你,大祸临头关老娘我屁事啊!老娘就是整天为了快活,就想找男人,怎么了!”说着,屁股一扭,进房里去了,她已经吃过了,这么晚了,她还没吃吗。汪美章现在是神情恍惚,浑浑噩噩,天翻地覆,不知道是吃了还是没吃,一会觉得饿得火烧火燎,一会觉得饱饱的,就和衣睡下,碾转反复,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闹腾到天快亮了,总算合上眼了,一闭上眼便进入梦乡。他梦见乡民们把他围在一个山凹里周围的人个个拿着钉耙、锄头、铁锹,扁担、叉洋、筢子对着他打,青年人搬起石头,朝他砸,把他的头砸得稀巴烂,身子血肉模糊,死了。打入十八层地狱,层层都有一关,走上奈何桥去阎王殿见五阎王,第一层地狱,两个手持钢叉的武士,叫小鬼抬来一桶脏兮兮的剩饭菜,叫他吃,说,
“这是你在阳间每次大餐时所剩下的,你必须把吃光。粒粒皆辛苦啊,你却这样糟蹋,不吃光你是不能投胎的。”
他忍气吞声,咬咬牙,闭着眼张嘴往下咽,吃啊吃啊,终于吃光了。来到第二层,两个手拿铜锤的叫小鬼送来一只破木碗,说,“今后你就用这木碗吃饭,在阳间,你母亲生病,手拿不住碗,打碎了,你罚她用这木碗装饭,在锅底吃,你虐待老人,大不孝。”
汪美章吓得魂飞魄散。
第三层,两个握着大刀的站在前面,命小鬼拿来削铁如泥的钢刀,说,
“你在阳间荒淫无耻,享受女人太多,下一世你不能再用它害人,必须把你的**留下,切成片。”
一刀下去,汪美章感到一阵剜心的痛,“哇呀”一声,两脚一蹲,两手乱花,猛的头一抬坐了起来,醒了。这可吓坏了情妇苗玲,
“怎么了?你怎么了!”
“唉!没什么,做了个梦。”
汪美章吓得全身大汗,衣服湿透了,赶忙脱下,低头看那个还在。人说: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人在做天在看。做人,不一定要风风光光,但一定要堂堂正正。处事,不一定要尽善尽美,但一定要问心无愧。以真诚的心,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以感恩的心,感谢拥有的一切。以宽阔的心,包容对不起你的人。没有人能预知未来,生命有时是如此的脆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