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2/2页)
几个伙计用叉洋抬,把他抬出,头发烧光,下体烧成重伤,抬他的几个伙计手烧伤,身上也起了好多泡。火势太猛,人们只能远远看着它烧了。两个多小时,整个草垛消失殆尽。祠堂东南柺飘檐被烧一大窟窿。
第二天上午,周久带几个伙计抬着被烧伤的人来到衙门找孙大人。
“孙大人,你看我家草垛被人放火烧了,伙计被烧伤,祠堂也烧了,你要为我做主啊,孙大人。”周久说。
“你怎么知道是人放火呢?你抓住人证了吗?”孙问。
“那倒没有。最近南乡有人在作乱。肯定是人放的火。”周久回答。
话音刚落,五六个人气喘吁吁进来,
“我们是南乡的,我家昨天下午三石田的稻被村里的穷棒子割去了,孙大人,你说怎么办?”一个胖墩墩的人说。
另一个接话,“我家也是,几亩田稻被割去,还牵走两条牛。”
“十几个穷鬼用网捞走我家屋后大塘里二三百斤鱼。你们县大老爷要为我们做主啊。不然,我们的日子没法过了。”一个“独眼龙”说。
“是啊。‘水鬼毛人’还没消停,这几天又割我们稻、牵我们牛、赶我们猪的,弄得鸡犬不宁。这还要不要我们过日子?”
七嘴八舌,孙大人烦透了,惊堂木一拍,
“怎么不为你们做主了?我们不是想各种办法在整治社会治安吗?成立联保不就是查‘水鬼毛人’吗?”
“是,是,是,大人。都怪我们,都怪我们。”周久连连点头哈腰。
其他人也大气不敢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