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1/2页)
靳小宇是何伟的真挚朋友,他与特训队副队长赖寿荣是老乡,平时关系也不错,走的来。何伟叫他约赖寿荣到“沁心苑”一聚。
赖寿荣与约而至,只他们三人。点了几道上好的菜,62度老烧。何伟给靳小宇、赖寿荣满满筛上一杯,自己倒一杯,“来,二位,今天是我们哥三单独私饮,不必介意,开怀畅饮。我先干为敬!”说着将杯底朝天一扬,以示干了。
赖寿荣知道何伟与靳小宇是朋友,比较铁,但也知道他与于干不行,说雨道晴,分道扬镳,自己又受于干栽培。今天不知何伟葫芦里卖什么药,心里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轻松与紧张交织。不会是“鸿门宴”吧?
“不知团副今天叫我来有何吩咐?”赖寿荣问。
“没有任何事,只是喝酒,”靳小宇说。
“哦,人说道‘无功不受禄’,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可担当不起,我还是不能领这份情。”赖寿荣说。
“你看你。人不也说‘无利不起早’吗,你知道团副待我好,把我当兄弟,你我又是朋友,这不就是想我们三一起吃个饭,交个朋友,何必那么认真呢?”靳小宇说。
“看来,寿荣兄不把我当朋友,还是我离开吧。以免妨碍你们兄弟喝酒,影响情绪。”团副说。
“寿哥,人生三大悲哀:遇良师不学,遇良友不交,遇良机不握。你看,团副都生气了。我们应该是朋友嘛,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多个朋友多条路不是吗?”小宇说。
但又想,既然逼上独木桥,就走着看吧,既来之则安之。就举起杯子,
“来,何团副、靳哥,干!”
“今天不用称我什么何团副,我们是哥们。来,我再敬你们一杯,干!”何伟举杯,一饮而尽。
两杯,三杯,四杯…..,何伟示意靳小宇陪赖多喝几杯。
62度老烧下肚,肚里很快就像眼镜蛇搅,赖有点招架不住了,晕晕乎乎,天在翻,地在转。何伟看差不多了,就假装自己也醉了,语无伦次,“赖…赖队长,你们辛苦了。”
“我们没什么辛苦,就是那天假训练真打仗,把我们累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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