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幕☆大雄二雄 (第2/2页)

晚上，依旧是熬的野菜汤，只是汤比以前更稀更少了。也就两小碗。老吴喊大雄二雄吃饭，娘在屋里揉眼睛。老吴坐在门口依旧是望着天空。天还是蓝色的。
　　
　　耳边传来吸溜吸溜的喝汤声，那是大雄发出的。二雄端着那破旧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碗。跑到娘的面前。看到娘在流眼泪。
　　
　　“娘，你怎么哭啦？谁惹你生气了啊？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我说过我要保护娘的”
　　
　　“二宝，娘没哭。是风沙刮娘眼里了”
　　
　　“娘，我给你吹吹”
　　
　　二雄踮起了脚尖，娘就倾斜着身子，弯腰，低头。
　　
　　“呼，呼”好了没有啊？
　　
　　娘笑了，“好了，好了”
　　
　　“娘，喝点汤吧，二宝今天晚上不饿。一会儿汤就该凉了”
　　
　　“二宝乖，娘也不饿。二宝听话，不饿也喝，多喝点以后长的高。身体长结实了以后好孝敬娘，”
　　
　　大雄抬头看了一眼，接着喝他的汤。
　　
　　二雄用稚嫩的手端着汤举到娘面前，用乞求的眼光看着娘。
　　
　　娘迫于无奈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然后说：“好了，剩下的二宝喝。”
　　
　　二宝端着汤又跑到爹面前。
　　
　　“爹，喝汤”
　　
　　“不饿，你自己喝吧”
　　
　　爹听见了娘俩的对话，闭了一下眼。忍着不能留眼泪。
　　
　　“喝吧，爹，娘都喝了你也要喝。”
　　
　　大雄喝完了汤，就去摆弄那土疙瘩。或许在他眼里，那就是最好的玩具。
　　
　　爹好像生气了，从地上站起来。
　　
　　“叫你喝，你就喝，就这么点汤，你让什么让。不想喝，不想喝就倒掉”
　　
　　爹一边说一边指着二雄。
　　
　　二雄惊呆了。傻站在那里。
　　
　　“孩子他爹，你发什么火啊！孩子又没有错”
　　
　　“二宝，快，听娘的话，把汤给喝了”
　　
　　“爹不喝是吧，爹不喝，二雄也不喝”说完，二雄就把碗摔在了地上。
　　
　　大地很快就吞噬了这汤，留下了两，三具残缺的野菜尸体。
　　
　　“我让你扔，我让你浪费”老吴脱了鞋，一手拽住二雄，一手拿鞋打二雄的屁股。
　　
　　二雄没有哭，也没有躲。就那样站着。任由老吴打。
　　
　　“他爹，你怎么能动手打孩子呢？咳咳，”娘开始咳嗽，娘的病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霞，霞，，”爹跑过去，急忙用手拍打娘的背。
　　
　　“娘，”大雄放下了手里的泥巴，跑到娘的面前。
　　
　　此时此刻，二雄的眼泪流了下来。朝着日落的地方，跑去了。
　　
　　天已经很黑了，仿佛一切都被黑暗吞噬了。二雄还没有回来。
　　
　　娘让爹去找二雄。因为此时的娘已经不能下床了。娘说好像是受了什么风寒，老也治不好。
　　
　　满天星光下，爹呦呵着：“二雄，二雄……”
　　
　　那声音仿佛能穿破云层，传到九霄云外。
　　
　　终于，在几里外的山坡下，爹发现了睡着的二雄。他的怀里还搂着一把野草，一把可以吃的野菜。
　　
　　爹背起了他，很快便消逝在夜色里……
　　
　　爹想不出什么法子弄钱。不知道没有钱怎么给媳妇治病。背越来越弯，脸色也越来越憔悴。
　　
　　二雄和大雄的任务是每日去山的那边找寻野菜。
　　
　　有时候会碰见“强盗”，抢他们的“战利品”，但是兄弟俩誓死守卫。
　　
　　一日下午，爹看见了他们的争斗。那次，“强盗很多，显然是来报复的”。不过，兄弟俩毫不畏惧。但是，毕竟寡不敌众。野菜还是被他们给抢走了。
　　
　　爹拉住了二雄和大雄。
　　
　　“你们俩，不好好挖你们的菜，为什么要和别人打架。以后，你们俩不许来这了，听见了没有?”
　　
　　“是他们先抢我们的菜，还欺负大雄”
　　
　　“我不管，从我手里失去的东西，我一定要夺回来”二雄逃脱了爹的“魔爪”。向那群越来越远的孩童跑去。挥舞着拳头……
　　
　　老吴愣在了那里，他想起了什么。是他的爷爷；还是他的父亲；还是他自己。
　　
　　曾经的曾经，从开始到现在……
　　
　　“啊，放开我弟，，”大雄也加入了战斗。
　　
　　爹又抬头看了看天，转身走离开了。
　　
　　“大雄，二雄，记住：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不要忘了，爹和娘在家等着你们回来吃饭。”
　　
　　远处传来了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