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爱你,是最好的证明! (第1/2页)
听了颜月月的话,庄菲扬心下一惊,对上她的视线,似乎是在揣摩她话语里的真实性。(好看的
颜月月很淡然地看着庄菲扬,脸上那股自傲给她增添了不少信心。让与她对立的人心里生出些虚汗。
庄菲扬知道谭耀会死,只是没想到,谭耀在死之前,还能对颜月月说些什么。
可庄菲扬也知道,在颜月月没有拿出任何证据来的时候,她不能自乱阵脚。
庄菲扬不由问:“说吧,他在死之前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在忏悔?”
“忏悔只是其中一部分。”颜月月的唇角向上微微一勾。“更多的,是他对我说了一句很关键的话。”
“嗯?”庄菲扬扬起眉头,“什么话?”
“他当时受伤,已经说不出话了,但是,他握住我的手,示意我,关住他的是个男人。”颜月月淡淡出声,“我就在想,关起他的。不应该是秦梦雨吗?可当时,秦梦雨是和你联合起来的,那么,秦梦雨根本就是个没有实力的人,要关住一个人,并且这么久不被人找到,你比较有这个能力。”
顿了顿,颜月月再继续说:“而我也一直在想,一个愿意为你做事的男人是谁呢?他会不会就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真正父亲?”
颜月月的语调虽然是轻描淡写,可她的视线却一直紧盯着庄菲扬。
当看见庄菲扬的脸色有些微的变化时,颜月月的眉头拧得更紧。
颜月月最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庄菲扬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林墨寒的。
如果真的是这个结果,那么,一旦她要动庄菲扬。就是直接与林墨寒为敌,而且,当时下山的时候,颜月月答应过会让乔素素得到幸福,如今,乔素素虽然在林墨寒身边,却还没结婚就要接受林墨寒有个孩子,她还能幸福吗?
“我孩子的父亲就是宸!”庄菲扬加强了语气,“颜月月,你不用来试探我,你这么迫切地希望我肚子里的孩子和宸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真的要让你失望了。”
说着。庄菲扬笑笑。再开口说道:“如果你有这个需要,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等我生下孩子之后,我会带着他去当着你的面做个亲子鉴定,当然,你得要确定自己有那个心里准备去接受那个结果。”
颜月月的眼睛微微一眯,每次听庄菲扬这么斩钉截铁地说孩子就是江誉宸的时候,她的心里总会产生几丝怀疑。
她怀疑孩子万一真的是江誉宸的……
挥开心里那些不确定地因素,颜月月冷道:“我不会失望,而且,在你怀孩子的这段时间,我也不会拿出手中握有你的证据,毕竟,哺乳期的你无法受刑,你随时有机会逃脱。”
“想让我受刑?”庄菲扬笑了,“颜月月,我可什么都没做,你这样诬陷一个孕妇,可是会有厄运的。”
“厄运?”颜月月也是冷笑,“庄菲扬,早在你们合谋害我母亲的时候,我就和厄运杠上了,要么,它征服我,要么,我俘虏它。”
“你母亲是自然死亡,别总往我身上赖。”庄菲扬不冷不热地回话。
颜月月不由向庄菲扬走近了几步,这个距离其实十分危险,毕竟,如果庄菲扬往地上一摔,很有可能就将流产的原因怪在她身上。[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棉_._.花_._.糖_._.小_._.說_._.網
“颜月月在夜家学习了那么久,观察的能力已经变得很敏锐了。”林墨寒冷声,“你应该没有表露出什么来让她发现吧?”
“没有。”庄菲扬很有自信地说,“她在夜家学了再久又怎么样?我可是从小就会隐藏自己的情绪。”
林墨寒冷笑一声,庄菲扬似乎是还没有察觉到夜君池究竟教了颜月月些什么。
“可是……究竟怎么了?”庄菲扬有些不能理解,“不是说谭耀的作用是让郝连景成为炮灰,和颜月月那一边彻底没有和好的可能吗?怎么反倒郝连景被放出来了?”
听庄菲扬这样问,林墨寒的眼睛微微一眯,裂出一道恐怖的寒光。
林墨寒本来设计得很好,让郝连景在颜月月之后赶去,情绪激动的郝连景肯定会当着颜月月的面杀了谭耀,那么,郝连景不仅会成为凶手,而且,还永远会变成颜月月的仇人。
可偏偏颜月月没有让郝连景杀人,而且,还劝住了他。
哪怕有个他收买好的手下将谭耀杀死了,也还是关不住郝连景,颜月月竟然做假证,说郝连景没有要杀人。
不过,这也并不是一件太让林墨寒恼火的事情----对手要很厉害,才配得上他亲自出手。
“让他们再嚣张一阵。”林墨寒冷冷出声,“不要再相信郝连景,他很有可能成为颜月月的人,然后,替颜月月做事。”
“既然是这样,我们为什么不杀了他?”庄菲扬问,“他知道我们不少事。”
“他还不敢将知道的事情说出去。”林墨寒勾起唇角,“除非,他希望柳言死掉。”来巨沟圾。
“一个柳言而已,我可真不知道她哪点好了。”庄菲扬很不能理解,“这个郝连景,是吃错药了吗?”
林墨寒冷哼了一声,郝连景曾经是他最重要的棋子,可现在却有些失控。
不过,还好。
有时候,一颗失控了的棋子,只要好好利用,会比一个听话的棋子更加有用!
……
此时,郝连景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
谭耀死了,他这么久的心病终于没了,可是,却不是他下令杀的,他竟然落入了一个圈套之中。
郝连景笑了笑,他忽然不知道自己坚持了这么久的意义在哪里。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和江誉宸比比看,两个人究竟是谁厉害。
他后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柳言,只要能拉近他和柳言之间的距离,他什么都愿意做。
可到头来,他却是什么都没有。
一想到柳言拿着刀子让他把她的心剜出来的场景,他的心就痛得一片一片地如老墙剥落,掉在地上碎成粉末,再也拼凑不完全了。
柳言啊!你可当真是绝情。
郝连景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地走在街边,他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活了这么多年,这是唯一一次,他发现自己这样落魄。
他的身边没有朋友,没有家人,没有爱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拥有什么,又有什么是他主动努力得来的。
可是,没有。
他主动地想去拥有过柳言,但她终究还是不属于他,她心里爱的人,还是费云枫。
不远处,郝连景似乎看见了柳言的身影。
她拿着印有费云枫画像的传单,站在拥挤的人群中,一个又一个地问:“请问你见过他吗?请问,你见过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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