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 五 章 势利之徒,本同末异 (第2/2页)
“妖族。”殷墨轻描淡写地撂下一句话,随即快步向皇城走去。
御书房的门被嘭的一声撞开,桓显王手中的竹简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妖族潜入,大家族准备夺权。”殷墨扯过聂仇,聂仇丢出了石头。
房间中的画面播放了起来,桓显王看着看着,脸色就沉了下来。“朕待他们不薄啊?为什么要夺权?”
“势利之徒,其根本原因在于势利,此结果在于势利之末不同。”殷墨取出了玉佩,“臣曾与妖族有过渊源,所以对他们的气息特别熟悉,绝对错不了。”
桓显王的注意力一下子被玉佩吸引了,“丞相为何与妖族有渊源?这玉佩好像不简单啊。”
“房间里的妖族显然不清楚这块玉佩代表了什么。”桓显王沉思一会,“这好像是妖族皇室所持有的玉佩。”
“这算是臣的秘密了。如果隗、李两家逆谋,臣可以保证,让妖族不会出兵进犯。”
桓显王惊讶地看着殷墨,道:“丞相如何保证?一块皇室玉佩你就能号令冲上神位的妖皇?这好不现实的啊。再加上此前妖族和大唐的过往......怕是无法避免了。”
“臣有两条建议,其一,若是陛下打算战斗,臣自有打算。其二,若是陛下打算终结动荡,臣也有打算。”殷墨收起玉佩,“敢问陛下做和抉择?”
“能终结动荡是好.....可朕越来越觉得丞相你是在忽悠朕。说的话句句不切实际。”桓显王慢慢多部走出书房,“朕要加紧准备,和竹戎的事宜,便托付与丞相了。”
桓显王的背影慢慢消失,透着几分疲倦与无奈。
“一旦开战,天下又必将生灵涂炭。也罢。”殷墨紧握了一下玉佩,转身离去。
聂仇也叹一口气,出皇城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天色转暗,聂仇一袭夜行衣,与数百名同样打扮的人聚在了昆仑山脉的一片密林中。
“妖族潜入,隗氏逆谋,此形势危机,尽早召集军力。由我秦氏打头阵!”
又一人摆手,“不知对丞相的身份,诸位如何看待?”
“能瞒得住国师?国师都没说什么,丞相不可能是妖族。”
“没说他是妖族,如果他也是逆臣呢?”
一时间林子里一片寂静。
殷墨在庭院中望着明月,道:“想来这时应有人猜度我的身份和目的。”
一团黑雾浮出了地面:“主上,您......”
“莫言,霸业我早已厌倦,如今要是亲眼看着自己浇灌的国度成就帝业,倒也是不错。”殷墨拂袖而起,“人,为追求名利的,本质相同,但由追求名利延伸出来的却大有不同。这是不是可以说,因为道路不同,所以手段不同呢?”
黑雾浮动了一下:“主上,她......”
“莫言,再见便是缘。”
黑雾沉入了地下,殷墨拍拍长袍,走回了房中。
天下熙攘,皆为利往;庙堂蝇营,皆为名来。本质相同,其末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