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梦中的梦中的梦中的梦 (第1/2页)
我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来回打量着四周,身上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是在做梦吗?我睡觉的时候并没有着开灯,那时候天还不太黑,我又开着笔记本,此刻笔记本已然没电自动关机了。屋内黑压压的一片,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和外面灯光的亮度扫视着,我伸手想打开落地灯,可是手却触碰到一个冷冰冰滑溜溜的东西。
一下子愣住了,后背顿时发紧,我回头看去,只见一张熟悉的脸在我面前,是兰兰,我没有和她熟悉的客套,因为我知道,她已经死了。我浑身发麻,想要大叫,但是嗓子眼好像被堵住了一般,只能猛烈地吸气,就在这时候兰兰的脸上开始渗血,紧接着脸皮慢慢滑落,脸上只剩下肌肉,嘴一张一合的。
她伸出了手,那是一双满是鲜血的手,那双手的指甲犹如恐怖片中女鬼的指甲一样,尖锐并且充满了阴气,我终于把堵在嗓子眼中的声音喊了出来:“啊————!”
大叫过后,脑子好似灵光了一些,我从沙发上窜了起来,此时我开始后悔这次贸然的行动,我向着房门退去,兰兰却从后面抓住了我的头发。她的力量很大,可是我的力量更大,因为我实在逃命,我顾不上疼痛,玩命的跑着,与兰兰的力量抗衡着。
“吱拉”一声,我听到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紧接着一块东西掉了下来,我下意识的用手接住,竟是一块头皮,紧接着我的脸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我往旁边如同镜子一般的电视墙砖上看去,我的头皮已经没了,鲜血一股股的冒了出来,而我的脸......竟然也掉了下来,就那样倒悬在下巴上,我的脸上也只剩下肌肉,和一张惊恐的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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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大叫一声坐了起来,浑身已经被汗浸透了,是梦吗?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放下心来,可是刚才的疼痛感却记忆犹新,摸摸头皮依然觉得有些发紧。我喘了几口粗气,抓起桌子上的矿泉水瓶子猛灌了了起来,凉水下肚顿觉得心中的不安减退了一些。
我静静地思考着,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若是说做梦,为何疼痛感这么强烈,再说做梦也很少会梦到睡觉被人惊醒啊,一般都是没头没尾的一段梦,绝对不会梦到被推醒的状态,莫非是梦中梦?
梦中梦可不是啥好东西,向来邪门,我不禁又是一阵胆寒,点燃一根烟准备压压惊,我有种预感,是那种一直都很准的预感,今天晚上将要发生的事情远不止这些。我摸出了另一部手机,那上面没有我的家人,我并不想让他们担心,这里全是我要好的朋友,我相信我的朋友。我群发了一条信息:明天给我打电话,若不回电,请找我,我可能遇到了危险。
群发是需要时间的,刚刚发出这条短信,突然手机毫无预兆的响了起来,我吓得一哆嗦,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但是脑子却停止了思考,根本不知道自己看的是什么。过了片刻后,我才仔细看着来电人,没有号码,应该是隐藏了,这么晚了会是谁来电话呢,还隐藏了自己的号码。
我慢慢的按下了接听键,缓缓地把耳朵贴到听筒上,咽了口口水说道:“喂......”电话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只有一篇空气流动的声音在听筒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我又说道:“说话,不说话我挂了。”那边开始疯狂地奸笑起来,那声音声嘶力竭,好似有无尽的讥讽和嘲弄,但却又让我感到有些熟悉,可是又不是很熟。我想不起来声音的来源,不禁心中恼怒,既然能打这个电话的就应该是朋友,是朋友不用客气,不是朋友的我也没必要客气了,于是大骂道:“你麻痹的,谁,别给老子装神弄鬼的。”
那边的笑声戛然而止,然后低沉着声音问道:“豆腐脑好吃吗?”我愣了,然后瞬间思路连成了线,我想起来了,这声音不正是当年所在的那个楼上,日租房房东的声音吗,他不是跳楼了吗!
电话那头的人又狞笑道:“最近如何啊,好久没见了,我来找你等我。”说完电话挂断了,我从耳朵旁拿下手机,望着手机,屏幕恢复了亮度,然后360提示是不是要举报广告。这不是梦,梦从来都是虚幻的,逻辑性再强的人也不可能如此细致,莫非我见鬼了?!
大门这时候响动了,是钥匙插入锁眼的声音,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向后,弹锁开启,门缓缓的打开了,我就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准确的说是我忘了动了。虽然我已经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进来的人吓了一大跳,如果他还算作是一个人的话。
他的头就如同他死去的样子,开瓢的头颅冒着热气,七零八落的脑壳并没让脑浆子流出来,依然蠕动着,蠕动着。那张摔得稀碎的脸上带着嘲讽,和他生前一个操行,虽然那张脸已经看不出来本来面目了,却依然让人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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