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红颜祸水 (第2/2页)
“二哥您别急那个禽兽在怎么能耐也逃不出你的圈套至少他现在还在流浪沒有根据地的日子根本沒办法和您抗衡”一个手下來劝说楚思生
“我自己不知道啊禽兽已经不是原來那个禽兽了他现在有韩洽彤这个妖女的帮助对我们的威胁已经不仅仅是预想的那样了”楚思生是接到楚祥东的电话之后才这么生气的
“二哥大少爷他不参与我们的事情你还担心什么”
楚思生想了一会儿秦若寿本來就对女人都是逢场作戏的这次结婚难道还是迷魂阵楚思生抓住那人的衣领问道:“你会和一个刚刚任何不久的女人结婚么”
“啊”那个被抓住衣领的人被吓了一跳他看着楚思生那眼神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思生放开他叹了口气:“算了问你也不一定得到想要的答案”
“除非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这句话还真提醒了楚思生秦若寿这个风流倜傥的家伙肯定是对人家女孩子做了见不得光的事情被逼无奈才这样做的可听秦若寿的语气好像还是心甘情愿的管他呢这家伙早晚会栽在女人的温柔乡里
楚思生以经小看了秦若寿他的风流倜傥并非自己想那么做的他不甘心自己是公安局长的儿子才整日混吃混喝吃喝嫖赌如今秦风已经故去他也就失去了局长儿子这个帽子平庸的一个人并不希冀这有什么各种各样的艳遇
楚思生一直在按照自己的打算來搞本來楚祥东只是让他把秦风处理掉來报夺妻之仇可楚思生觉得秦若寿是自己未來的一个威胁他是楚祥东的亲生儿子现在楚祥东的大儿子也就是他的义哥是一个正经的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楚祥东根本不会把自己的家业继承给他那这样一來秦若寿便成了楚祥东遗产最有利的继承人
想当初楚思生给秦若寿传授很多做人做事的经验都是楚祥东一手安排的现在楚祥东想着把秦若寿找到自己门下來继承他的事业楚思生不干了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他不甘心就这样做楚祥东的一个棋子他想摆脱棋子的命运他受够了什么事情都要在别人的安排之下做事的痛苦
他自己擅作主张要把秦若寿至于死地但又不能被楚祥东发现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沒有杀掉秦若寿反倒是现在被秦若寿牵着鼻子走他不生气才怪火气大了对秦若寿的仇恨也就更加深刻
他用尽了计谋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可秦若寿却不知道这一切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想做的事情生活不是你玩我就是我玩你秦若寿选择了后者他的性格楚思生了解得还不够全面
当秦若寿得知楚思生假死之后他就决定改变自己的禽兽路线人世间的尔虞我诈他还算明白了一些现在他面临的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战争
楚思生在“死去”的这些时间一直在暗处观察着秦若寿虽然楚祥东一直命令他保护秦若寿
畜生vs禽兽到最后到死是谁倒霉一场激情大战即将上演……
董家村村长正在和老婆商量怎么举办这场婚事在农村婚礼都是要邀请很多亲朋好友一起來吃一顿秦若寿虽然不想张扬但他又不得不听从村长的安排先不管自己是倒插门他不觉得这是什么丢人的事情自己现在无家可归能找到一个人家收留自己就不错了结婚也好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有了家可能会牵着他那颗漂流的心世间的浮躁沒有是他随波逐流他却稳定下來找一个定居想安安稳稳地过小日子
所有人都沒有发现秦若寿的这一转变还是依旧把他叫做禽兽尽管秦若寿一直说他们禽兽不如但他们不生气知道这是一个玩笑秦若寿的自负都是可以宽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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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人”董杰哭着从房间里跑出來秦若寿还在里面其他人看到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很纳闷这两口子是在唱拿出啊
魏宋远走到储藏室看到秦若寿在很郁闷地抽着烟沒有问什么事情知道这事肯定是他们两口子之间感情的问題不关系他们
晓灵和韩洽彤追着董杰出去了秦若寿看到她们出去也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怎么了感情出问題了你们俩什么时候坐下來谈谈心啊一直都是晚上在一起白天就像陌生人难道只有肉体的对话么”魏宋远又开始唠叨了
秦若寿抽完那支烟摇摇头说:“这事儿沒完反正不是坏事”秦若寿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了鲜花般的笑容魏宋远看着只想上去给他一巴掌欺负女人不算本事啊
“别把事情都往坏处想不是告诉过你吗要乐观明白來给大爷笑一笑”秦若寿还是那副禽兽相还想挑逗魏宋远
“我不是你的马子自己得瑟吧”魏宋远一甩手不理他了想出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秦若寿想她爱怎么生气就生气吧反正现在正想一个人单独呆一会呢可秦若寿心里并不这么想他和董杰商量好了假装闹别扭要让整个村子都知道他们要结婚的事情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秦若寿拉着董杰的手说道
董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既然以身相许就算上天入地她都会答应她点着头想知道秦若寿到底要让他做什么
“你现在就假装和我闹别扭越大越好好像我是占了你的便宜一样……”秦若寿唏哩哗啦说了一大堆董杰领悟了一会儿就明白了虽然她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但是她理解秦若寿要做的每件事都是精打细算之后做的决定
于是便有了刚才那一幕董杰想起了自己这么多年來孤单的疼痛就挤着眼泪跑了出去
魏宋远从储藏室里出來觉得秦若寿有点过分了他得了这么大的便宜却还不知足可能他们之间有误会吧魏宋远并不想对秦若寿产生不信任
秦若寿一个人在家待着村长和他老婆都出去忙各自的事情董杰跑出去之后晓灵韩洽彤两个人也跟了出去魏宋远则是自己开着车到市里买东西
他拨通了楚思生的手机:“畜生现在就我一个人在听我问你话务必实话实说”
“哟哟哟你老爸的基因还真遗传给你了什么时候开始学着审判别人了”楚思生似乎在挑衅秦若寿的耐心
“秦风是不是你杀的那天赵盈的车祸现场我看到你了如果我沒猜错的话”秦若寿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