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紫府识海 (第2/2页)
郑信仔细想想这句话,上高中的时候无聊时曾翻阅过《道德经》,在那上面见过这段话,但是又和原文有出入一般。
“前辈。”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人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轰然一声巨响在郑信整个紫海里炸裂开来,那老人不断吟诵着这几句话,字字烙印在郑信心头,让他精神一阵阵恍惚。
“哪有什么天,哪有什么地,哪里不是天?哪里不是地。”那老人哈哈大笑,又继续吟唱道:“哪里有道?哪里无道?道可道,非常道。”
郑信被这一番话搞的云里雾里,但是蓦的他脑内灵光一闪,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于是便盘坐在地,仔细回味起这老人的话语来。
“哪有什么天,哪有什么地,哪里不是天,哪里不是地?”
天地的构成是什么?是周而复始的旋转和规律,日出日落与星辰更迭就是天?万物生长发芽周而复始就是地?为什么天不可以是地?地不可以是天?
先天地生,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那是什么,就是自然的规律,就是万物的本源。
本源又是什么?
什么又是本源?
凡仙盟的人说,那是灵力。
教廷的人说,那是信仰之力。
蟒蛟说,那是妖力。
那些哪里是什么力,都是道。都是万物的本源罢了。
这么说来,那蟒蛟的元神,也不过是一丝本源之力,和自己所谓的灵力也是同根同源。
那么既然同根同源,为什么不能把那同根同源的力量转化为自己的力量呢?
郑信思付片刻,突然之间想明白了什么。
万物各复归根。
对,只要找到自己的根就行。
郑信伸出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自己的金丹,那金丹便是犹如盘髻在一起的头发一般忽然之间散开来,每一抹色泽都犹如一缕发丝一般,轻盈的流淌而出,那金丹完全碎了一般,碎成了千万缕发丝一般四处流淌在郑信的紫府之内。就连那蟒蛟的血红色,此时也已经变成了一缕红线一般,混合在其中,几乎不可察。
那老人笑眼看着郑信,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显得甚至是慈爱。
刹那之间,那些流淌在地面的颜色整个都变成了蓝色,那是郑信所熟悉的灵气的颜色,随即又变成了金黄色,那是在查尔斯身上见过的信仰之力,郑信心念再一动,那些颜色都变成了今天刚刚见过的紫色的不知名灵气,旋即又变成了那蟒蛟的血红色,甚至在这紫府内都能闻到丝丝的血腥味,郑信心念再变,那颜色竟变为了透明,仿佛整个金丹都不曾存在过了一般。
郑信缓缓张开双眼。发现那老人还是慈祥的看着自己。
郑信心念一动,在那透明的线条的正中心,凝结了一个微小的气旋,那气旋缓缓旋转,随即把周遭的透明发生都缠动了一般,围绕着那个金色的气旋盘旋而起,最终凝结成一个全金色的金丹。
“老前辈。多谢”郑信郑重其事的对眼前的老人躬身道。
“好孩子,你不用谢我,这是因为你自身有天大的福缘,得一口先天真气,才能如此快的融汇贯通。”
“先天真气?”
“对,那就是他们修道之人常说的道。”说罢,那老人又是转为严厉的口吻对郑信说道:“孩子,你可知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今日能救了那小子也是那小子的福缘,记住,以后万万不可再轻易示这种能力于人前,否则,你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是,小子记住了。”郑信认认真真的点点头。
“嗯,那就这样吧,好孩子,有缘他日我们还会相见的。今日暂且别过了。”
“老前辈。”
郑信看着面前的老人转过身去,渐行渐远,但是发现无论如何都跟不上那老人的脚步,只能停留在原地。
“前辈。”郑信猛的从睡梦中挣扎醒来。却发现司徒馨正哭红了双眼,端坐在他床前,见到郑信醒来,司徒馨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感情,紧紧搂着郑信哇哇大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