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英雄出少年 第五长公主朝京风云再起窦夫子养女情义无双 (第1/2页)
闵帝既废,新帝初登大典,因夺位之争一路敛财赏军,导致国库内部空虚,而满朝文武又无一能用之人。正当内忧外患,新旧更替,皇权尚未稳固之际,长驸马石敬瑭于河东称雄成一方诸侯,各地番镇纷纷效仿割踞一方,而两川孟知祥更是于蜀汉之地建国称帝,对后唐虎视眈眈。新帝纵观四海,环视宇内,纵手持天子神器,亦掌握不了予夺生杀大权,可悲可叹!
春去冬来,时光匆匆流逝,转眼便是三年,这一年正月十五,本来这一天正是个家家团团圆圆的大好日子,不过就在这一天,河东石敬瑭却是乐不起来,而且是愁的焦头烂额。
因为过段时间便是正月二十三了,所谓正月二十三,正是朝廷的“千春节”,也是新帝的寿辰。按照规定,各地番镇诸侯是要进京朝贺的。
为此河东长驸马石敬瑭为了朝京进退两难,正欲朝京之时,却被刘知远等人所阻,谓之曰:
主上此番前往京都必将凶多吉少,末将斗胆进言,此行不宜前往!
桑先生也是点点头道:刘将军所言非虚!
石敬瑭听到桑先生都这样讲,便上前说道:此多事之秋,我欲进京面圣恐多生变故,不去怕是又让陛下疑我有不臣之心,还请诸位兄弟为我献上良策!
刘知远激动地说道:主上行事太过谨小慎微,此行‘千春节’,明显就是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镇压各地番镇,那璐王上位不久便让亲信张敬达来代替主上之位,让他做了监军,这无非是忌惮主上拥兵自重,派个人来监视主上,还分了主上之兵权,此等作为也就只有主上能忍,换作是我怕是早就斩了张敬达那厮!
石敬瑭却也无奈,如果斩了那厮,怕是就要背上造反的骂名,眼神急切地看向一旁的桑先生。
桑先生似乎早就意识到石敬瑭的目光,犹豫片刻,便开口说道:既然主上有此顾虑,属下有一计定可解主上忧愁,只是此计……
石敬瑭赶紧允诺道:先生只管但说无妨!
得到允诺,桑先生这才开口:属下此计便是需要借夫人长公主一用,由长公主代主上前去,探探洛阳的虚实!
石敬瑭听到这话,瞬间便淹了口唾沫,心道:这万一有变,自己夫人都落于人手,这可怎么办?
桑先生看到石敬瑭此番沉默,便知对方心中所想,立马开口说道:主上切记,夫人乃晋国长公主,如此身份地位自有资格代表主上,况且曹太后还是长公主之生母,于情于理于家国社稷,那新帝此番是绝不可能做出什么对长公主不利之事!
刘知远等人听到桑先生此计却都是点头称妙,基本上是认同了桑先生所言。
石敬瑭听到桑先生这么一说,虽然表面上认同,不过心里还是犯嘀咕:这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当夜,石敬瑭回去便请示了夫人长公主,没成想长公主却是深明大义,不待石敬瑭开口便主动请缨前往京都,一是为夫君解忧,二是为想见生母曹太后。
翌日,一大早,石敬瑭便率领部下亲自前往送行,目送长公主前往京都,虽然人上了大把年纪,却没成想看到结发之妻此去路途遥远,这样离开却也这般不舍。
真定城隍庙,元宵佳节才刚刚结束,就见有大批老百姓来庙中求神拜佛,烧香祷告,奇怪的是这批百姓中尽是老弱妇孺居多,竟然没有一个成年男子。
此间缘由,都说天子势微,那长驸马石敬瑭雄踞一方,与朝廷早晚一战,故而大批的好男儿都被征了兵,服了役,大部分人或跟风,或被迫,或为己,或为家,或为国,也要参与这诸侯并起,群雄逐鹿之事,有道是乱世出枭雄,当了枭雄就能拥有一切,什么名、利、权、美女应有尽有,所以谁人不想当那乱世枭雄?都说重男轻女,可是在这个群雄并起诸侯纷争的混乱年代,老百姓竟是纷纷盼生女来莫生男,生女只待闺门黄花绣,却上金枝玉凤凰,生男且看醉卧血浪沙场,马革裹尸,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这些来求签祷告的老百姓都是家有儿郞去助君王兴伐之事,为人父母妻儿都来祈求那上天有好生之德,盼望儿郎能够早日归来,不求大富大贵封王拜将,但求平平安安,莫待白发送黑发,欢喜一场空。
这一天城隍庙,与往常不一样,因为庙里来了一位书生,只见这位书生从早到晚一直呆在庙中,竟然迟迟不肯离去。对一般人而言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过这可引起了庙中老道的注意。从早上开始他就关注了这位年轻的书生,到了晚上,见四下无人,老道便走上前去,跟这位年轻的书生一番询问,才知道原来这书生是那燕山书院之夫子。这位夫子姓窦,名禹均,号十郎。原本来庙中是只为求一得子签,看看何时能得一子,毕竟结婚已有三年,可就是迟迟怀不上孩子,这可急了窦夫子,于是便上城隍庙来求上一签,就在准备离去之时,却是发现有人遗失的百两黄金,他想定是那失主遗失黄金定是心急如焚,就在庙中守候失主。可是等到了晚上亦不见有人来领,这可让窦夫子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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