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欲传功 (第1/2页)
等卫昭一转身,他叫道:“慢着!…“
卫昭不由暗叹一声,心想今天碰到这么个老前辈,真是麻烦一大堆,现在不知他又有什么名堂?
老人正色道:“你说的恩公可是长得和你一般模样?身怀紫阳血脉?”
卫昭道:”晚辈和沈大公子十分酷似,至于紫阳血脉,应该是的!”
老人道:“他到那里去了?你又怎么会来到切忌外人闯进的护天府,而且知道这禁地的进出?”
卫昭不敢瞒骗他,于是将最近的遭遇,从遇难被救到现在,一五一十说的详详细细讲老人听后,颔首道:“原来有这么曲折的故事在内,真令老夫万万想不到!”
沉思一下,他又道:慕容小姑娘说出沈召舞要你伪装的用意,却末说出他后母要杀害他的用心,唉!这用心确是狠毒”!”
老人称沈召舞的亲生母亲为刘姑娘,不觉称呼慕容月为慕容小姑娘,其实慕容月已经十八岁了,尚且大卫昭一岁呢,那里再是小姑娘。
卫昭道:“那是什么用心?”
老人叹道:“二十年来,老夫从未正式拜访过护天府,仅知沈其月另娶一妻,是前妻的堂妹……”
卫昭失惊道:“什么?大夫人也姓慕容?”
老人道:”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凡是沈家一脉都要娶姓慕容的为妻子。”
卫昭道:“这是什么原故?”
老人摸了摸下颌,想要下意识摸摸胡子,可惜他下额光溜溜的,一根胡子也没有,他放下手,叹口气道:话说来就长啦,这要转到我那至友言君兄的时候。当年言兄末做国卿时,暗中纵横修行界,结交两位生死兄弟,一位是老大慕容复,另一位是我这老幺苍生笑。
“我和言兄的感情还不怎样过于浓厚,老大和他却十分深挚,当年结拜时,言兄娶了老大的妹妹为妻,加上这层姻亲关系,他俩的友情更加增长。”
“随后老大也成了婚,唯有我,唉……”
谈到成婚,老人的表情十分伤心,卫昭心中道:”老前辈,你为什么不娶妻呢?”
但他看老人满脸痛苦之色,没敢提出这句问话,老人自个伤了会心,重又说道:“说来也巧,老大、老二的妻子同时怀了身孕,一天,我们兄弟二人酒后,老大、老二一高兴中互相应诺一件指腹为婚的事。
“这件事,本是亲上加亲,很热闹的一件事,当两位嫂子生产的时候,二嫂先生了一个男孩,倘若大嫂生个男孩,这件指腹为婚的事也就罢了,那知大嫂偏偏生个女孩,却又在不久后,遭人杀害,同时去世……”
说到这里,老人呆了一下,想是回忆到当年的景况,不觉楞住了,卫昭关心的道:”后来怎么啦?”
老人大叹一声,悲凄道:“老大妻女皆亡,痛不欲生,虽然我们兄弟三人屠了那仇人满门,但有时提到指腹为婚的事,更是老泪纵横,言兄感情深重,一天安慰老大说,这件事虽没有结成,只要儿子长大,一定仍要娶姓慕容的妻子,尚且此后,简家每代总要有一个娶姓慕容的女子,以示纪念。
“沈兄独子长大后,就是沈真意了,他果然遵守父亲的意志,娶老大堂弟的女儿慕容媚娘为妻。”
言至此,老人咳了一声,接道:“如此一来,凡是沈家的一脉都要姓慕容的为妻子,成为护天府一定的家规,子孙不敢违背!”
卫昭追问道:“这一脉是什么意思呢?”
老人微微摇头道:“就这一脉两字,使现在沈夫人不惜生了杀害堂姐亲生子的用心!”
卫昭仍是不信道:“难道卫昭老夫人真有害死恩公的可能?”
老人叹道:“她为了自个的亲生子,怎么不可能!要知言兄的师门有一条很严厉的规矩,就是‘艺传一人,不入二耳’,沈真意传言兄的衣钵,沈其月传真意的衣体,虽然真意有三子,但其月是长子,无论功法和护天产业都由他继承,当年没出问题,现在召舞有异母弟弟,敢保她不生坏心,想是召舞定有所见……”
卫昭顿时明白了,不禁喃喃道:“原来大夫人想把沈家的一脉传给自己的儿子,所以生了豺狼之心,要害死恩公,唉!这未免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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