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 (第2/2页)
“嗯,哥哥想多看看忧忧啊。”长期练武晒有黄色脸颊上露出两个深深的梨涡,黑亮的眸子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哥哥,你一宿不见我就想我了么?”我漫漫一笑,鼓起了小胖脸。
“是啊,忧忧学过朝思暮想这四字吗?”
“没有,那是什么意思啊?”
“你会明白的。”接着好似自言自语:“忧忧,哥哥很羡慕你。”牧琰笑着点了点你眉心的那颗朱砂痣。说罢便走了,瘦小的背影有些落寞。
准备上朝去的爹爹回头与娘亲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这孩子心思太敏感,也太要强了,真让人心疼。”娘亲揉揉我的后脑勺叹气道。“是啊,不知过些日子……”
“牧琰哥哥怎么了?”我听得一脸疑问,打断要出口的爹爹。
“牧琰哥哥自幼父母战死,心里苦涩。忧忧以后做了牧琰的妻子,一定要好好照顾他好好爱惜自己才是啊。”
“什么是妻子啊?”
“忧忧,你长大了就会懂的。”
花园中。
牧琰一只手推着秋千,一只手扶着我,生怕我会摔着。
“牧琰哥哥我不小了,你不要总把我当小孩子看啦。”
牧琰望着你,调笑道:“在我眼里,忧忧永远还是小孩子,我的小妹妹啊。”
“那……可是忧忧想长大,忧忧不想永远成为小奶娃。”我愁容满面。
他伸手揉开我纠结的眉心,摘了一朵栀子花,用力嗅了嗅递给了我,和我一起坐在秋千上,笑问:“忧忧为什么执着于长大?”
“只有长大才能成为牧琰哥哥的妻子啊!”只见他脸不明所以似的炸红。
我靠在牧琰的肩膀上,他靠着我的发顶。两人都为
未多言。倚静安逸的轻荡着秋千。这个时节,正是百花齐放的时候,夜晚徐徐的暖风裹挟着馥郁的香气,轻柔鼻尖和发梢。
靖州城地处西羽国北部,因而虽说刚进仲冬,天气却已然寒极。我端坐在书房里,手执诗卷正潜心研读。读至: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
“小姐,小姐……”丫鬟玉露急匆匆的走进书房,我一见便知她是有“事”相告。
“莫要装相,何事且慢说。”我低下头继续看诗文。
“哎呦,小姐,外面下雪啦,夫人怕你读书冷,特让奴婢送手炉来。”
“哦。”我点点头,伸手接过白玉暖炉,指尖触及到那细腻温暖,方才反应过来。
“下雪了?!”
“嗯,下了好一会儿了,挺小的。”玉露见我猴急的往外跑,忙道:
“外面路滑的很,莫摔着,哎呦,小祖宗,你怎能忘记披披凤?寒气入骨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开门,小院子里银花珠树,簌簌细雪如雾般萦迂回转,朦胧澹然。台阶之下,学瓣成积疑似花落。我伸手接了一片,回头笑问玉露:
“牧琰少爷回家了吗?”
“哪能这么早呀,呦呦,快把斗篷披上,风貌戴好,万不能冻着。”
“太学下雪也不放人的吗?”我一时忘了出血的喜悦。
“哈哈,太学里的博士又不能说,下雪了,牧琰你快回家陪陆大小姐堆雪人去是不。”
看穿我心思的玉露开怀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