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幕 (第2/2页)
“那你还这么淡定?那可是幸运女神啊!那可是白线儿...”身上最厉害的气了。
楚一杰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白线儿是学院里最受尊敬的存在了,在背后讨论它总觉得有些不礼貌。
“那又怎么了?”叶子安觉得这很正常,白线儿很早就不怎么过问学院里的事了,而且这些年来也渐渐把自己的珍藏通通送给了别人,如今这幸运女神被当做大赛奖品也不算意外。
“哦,你是不怎么需要了,反正几率格的气运你都已经有大幸运星了,是吧!”楚一杰还在为上次的决斗恼火,也不知叶子安是从哪里骗来的大幸运星,几率格的气运本就寥寥无几,这种高档货就更是稀有了。
“没关系,我不嫌多!”叶子安像是故意气楚一杰一样,这句话怎么听怎么恼火。
果然楚一杰跳下床指着上铺的淡然玩着手机的叶子安开始叫嚣,还顺脚踢了踢床板,“叶子安,这次比赛我绝对不会输给你的,幸运女神一定是我的。”
“哦!”叶子安没放下手机,斜着眼睛看了一下楚一杰,没多给他一个表情。
最强的反驳不是更加能言善辩,而是无视,像看待傻子一样不予理睬。
“呀呀呀!你...我...”楚一杰气的发疯,这个叶子安总是有这种本事,几句话就让人疯狂。
“你别气坏了身子!”这兴许是个好意,可楚一杰怎么也平静不了。
“不用你管!”楚一杰想着若不是向校长命令他和叶子安同住一个宿舍,也就不会形成像现在的处境了。
校规有规定,同学之间应该相互友爱,不能发生私自斗殴类似的事件,否则取消一切课余活动的资格。
简单来说就是所有学院发起的集体性活动都会禁止违规学生参加,直到处罚取消。而取不取消又从来都是向校长一句话的事,可校长是常常不在学院里的,所以这根本相当于是最不能接受的处罚之一了。
楚一杰生着闷气,心里想着要怎么再给叶子安添些麻烦才好。对了,上次学生会举办的化妆舞会上那个跳舞惊艳全场的女孩,叫...叫肖雨的那个,好像是叶子安邀请的吧!
“叶子安,上次你邀请进学生会的那个新生,叫肖雨是吧!我可从来没见你对谁青眼有加过,不会是有什么我不能知道的内幕吧?”楚一杰阴阳怪气地又挑起话题。
“没有!她很难得!”
难得?难得听你这么夸奖人才是真的。
“你就不怕你的表妹知道了生气?她可是个醋坛子,而且我记得她可是非你不嫁的,哈哈!”楚一杰终于找到了突破点,准备开始攻击。
叶子安的表妹叫做叶芊芊,从小就跟在叶子安屁股后面,长大了更是说非他不嫁。说来也是有些不合世俗的,当今社会表哥表妹什么的早都被禁止了,法律更是规定三代以内的旁系血亲是不允许通婚的。
可练气世家作为世界隐秘的存在,当然不受世俗的限制,更何况说为了所谓的血统纯正,那些老古董也不在乎脸皮了。所以叶子安的父母极力的支持叶芊芊,巴不得早些把她接近家里来好把血统延续下去。
可叶子安却没有为了什么劳什子血统奉献自己一生幸福的打算,所以叶芊芊这件事,他极其反感。
“我劝你少提她!否则!”叶子安咬牙切齿地威胁,像是被人切中了要害。
“怎么?你还会生气?我还以为铁板脸不会生气呢!哈哈,我倒是有些期待叶芊芊回来的时候啦,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去接她!”楚一杰一扫刚才的郁气,又开始洋洋得意。
“你别逼我,哪天你要是也多了个什么表妹的,可不要来怨我!”叶子安气急败坏,终于破了功,这句话都不止十个字了!
楚一杰相信叶子安有这个本事,因为他也是练气世家出身的,那些从古老岁月里流传下来的家族,早就都血脉相织了,若是有心,找出个什么表姐表妹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万一自己的父母真的动了心思,那他不是一样要倒霉了!
“好了,我开个玩笑嘛!”楚一杰赖着脸皮求和解。
“哼!”叶子安一声鼻音算是同意。
“不过比起肖雨来,你不觉得那两个新生更难得吗?连白线儿都要把他们分到s班去,而且那次比赛...”楚一杰面色变得有些沉重。
叶子安脑里浮现出上次那个新生狰狞的面容,还有怎么也想不通的异状,那个人可是毫发无损地接住了他的气弹。
“他很奇怪!”这就是叶子安思索半天后下的结论。
张阳很奇怪?不,现在看来,张阳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青年罢了,也许只是有点基!
408宿舍里,两个男人正疯狂的撕扯着对方的衣服,这好像是场决斗,而率先撕下对方衣服的就是胜利者。
此时,吕乔正死死地抓着自己的衣领,好让衣服不那么容易被扯下,而双脚也勾着张阳的后腰阻碍着他的行动。张阳处于上风,可支撑着两个人的体重,这让他很是吃不消,抓着吕乔衣角的手也用不出力气。
“你放手,我们重新再来过!”战斗陷入僵局,张阳不得不提议道。
“我求饶,求饶还不行吗!”吕乔因为曝光张阳写新闻的事情,觉得自己理亏。
“那你说,下次还做不做这种卖友求荣的事了!”这场战斗本来就是嬉闹,张阳从来没有体验过这样的友情,心里压抑着兴奋。
“再也不敢了,求大哥饶命啊!”吕乔松开了手,直接抱上了张阳,就像只考拉挂在树上。
张阳气的发笑,拍了拍吕乔的肩膀,“好了,不闹了!你快下来吧,我可承受不住你了!”
“阳哥,折腾这么久,累了不?”吕乔堆满笑容的脸凑了上来,“歇会?”
“我算是怕了你了!”张阳推开吕乔的脸,假装一脸嫌弃,回身坐在了自己床上。
吕乔也跟着坐在张阳的床上,张阳让开一点地方,见张阳没甚在意,他甚至趁机躺了下来。
宿舍里短暂的沉默下去,窗户开着,张阳坐在自己的下铺,吕乔则半倚靠在墙上双脚到处找着舒服的地方,最后还是踢开了拖鞋上了床。月光投射在宿舍楼顶的红瓦上,舒爽的凉风吹了进来,吹到他们两个喘着粗气的胸膛上。这种静谧的安详让张阳产生了一丝错觉,仿佛他只是一个刚刚进入一所普通大学的学生,身边是自己才熟悉的同寝室友,期盼的生活才刚要开始,只要躺下去睡个好觉,明天起来就会有温暖的阳光洒在身上,幸福美好。
张阳看着身边的吕乔,嘴角弯了弯,什么练气、妖怪之类的都没什么,总比孤独要好。
“你笑的好恶心啊!”吕乔偏过头看着突然发笑的张阳。
“你现在很像葛优!”张阳开始习惯于吕乔生活的方式,甚至开始反驳,吕乔现在的姿势可不就是标准的葛优躺嘛!
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
“今天,校长找你做什么?洗脑吗?”吕乔随口问起。
“哪有那么夸张,校长只是拿了一些属于我的东西给我!”
“原来是这样,不过校长确实是个挺酷的老头,我以后老了也想像他一样潇洒!”
“恩,是挺酷的!”张阳想起盒子里那团金黄色的气,“对了,吕乔!你帮我个忙吧,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是怎么用的!”
“什么东西啊?”吕乔坐起身来。
张阳打开带回来的木盒,只拿出那个玻璃瓶,递给吕乔,“你看,就是这个!”
金黄色的气又开始慢慢翻涌着,仿佛苏醒过来。
吕乔端详着手里的玻璃瓶,“今天上课,校长不是说过了吗?这不就是气运嘛!怎么稀奇了?”
现今吕乔他们可不想刚入学,整个学院里各种各样的气运都见得到,就是这种被玻璃瓶封装的气运也不少见。
“哎呀!这个我还是知道的!”张阳又不是没听课,“可是这个气到底是什么功能的呢?”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着颜色很鲜艳的,应该挺厉害的吧!”
“恩!”爸爸留给他的肯定不会差,可这“如有神助”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也是忘了当时应该问一下校长的。
张阳想到这里,“对了,校长说它叫做如有神助!”
“听名字我就更好奇了!”吕乔仔细的看了看瓶子里金黄色的气,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张阳,不然,我们就试试呗!”
“算了吧!”张阳有些迟疑,毕竟他从来没有体验这些听来就很神奇的气运。
“来嘛,来嘛!”吕乔却是积极得很,不安分的手都已经开始拆瓶子了。
张阳没去阻止,只看见木塞刚刚扭动一丝,金黄色的气就开始渗透出来,看着就像有生命一样,在宿舍里的上空沸腾,他吓得动也不敢动。
“快上前一点啊!”吕乔看着一动不动愣在原地的张阳大喊。
宿舍中央闪烁的金光一明一暗,就像是在呼吸、在呻吟。那团气像是只被禁锢了很久的囚犯在感叹自由的可贵,贪婪地享受着瓶子外的空气。张阳胆怯地向前踏了一步,可突然,那团气开始移动,开始乱窜,在房间里东闯西撞,没有消停的迹象。
“别让它跑出去了!”吕乔指着窗口,“跑出去可就难抓回来了。”
那团气一会儿撞撞墙面,一会儿碰碰吊灯,看来它并不识方向。不过吕乔的手一指后,金气骤然停了下来,笔直地朝着窗口飞去。
竟然听得懂人话,吕乔后悔莫及,想不到自己当了回猪队友。
一旁的张阳看着这一幕急坏了,再也顾不得什么新奇或者恐惧,伸出手追在后面试图抓住金气。这可是爸爸留给他的唯一留念了,绝对不能在眼前看着它跑走。
那团金色的气最终没有成功逃脱,在窗前它的速度受到了影响,竟然有一股吸力从后方传来,直到它被吸入了身后张阳的身体里。
“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抓住它的?”吕乔走上前询问张阳,刚才就要飞出窗外的金气,竟然被张阳吸入了体内。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不想它跑走而...”张阳还没说完话,就感觉到了一股热力膨胀,好像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每一寸皮肤都像是在被炙烤,可骨头里却好像有无穷的力量正在释放,张阳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接受洗礼,火焰的洗礼。
浴火成凤!
“你怎么了?你没事吧?”吕乔看着面目狰狞的张阳,看着他疯狂的挣扎,却不知如何是好。
接着,有一丝金黄色的气从张阳的头顶溢了出来,马上又是下一丝,从手臂、从胸前...直到渗出的金色的气包围了张阳整个身体。
吕乔吓得松开了张阳的手,跌倒在地上,往后退着,“这是怎么了?那团气是妖怪变的吗?”
双眼猛地睁开,张阳看向地上的吕乔,左腿翘起金鸡独立,右手置于眼前稍上方,尖着嗓子一喝,“俺老孙来也!”
吕乔诧异地看着疯魔的张阳,那浑身闪着金光的好像已经不是张阳了。
是大圣???
只见那张阳眼珠不住地转动,手掌微握,身上像是长了跳蚤所以瘙痒难耐,小动作一直不停,更总是抓耳挠腮,一刻不得闲。
“张阳?”吕乔瞅着不对劲,都不敢上前,只试探性的叫了声。
“是你小子在叫我?”张阳虚指了一下吕乔,又收回来,双手叉腰,挺着胸口,“没规矩,我可是你大圣爷爷!”
吕乔彻底懵了,看着洋洋得意样子的张阳,心里急得不得了。
“还不和你爷爷问好?是要先吃俺一棒子才懂什么叫尊卑?恩?”张阳右手高高的举起,作势要打。
“你是大圣?孙悟空?”
“敢直呼爷爷的名号,讨打!”
吕乔连忙抱着脑袋,拼命讨饶,“爷爷,我叫您还不行吗!大圣爷爷,您是怎么来的啊?”
这时吕乔早已猜出八分,那金色的气,张阳不是说它叫做如有神助嘛!八成就是请神上身之类的功用了,可谁知道来的是这个祖宗呢!
请神容易送神难啊!这可如何是好!
吕乔还在等着被痛打一顿,可迟迟也没见拳头落在头上,吕乔奇怪的抬头看,说起来被大圣打了也不丢人,那可是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啊!。
“你别多嘴,不打他不就成了!俺老孙可算是憋坏了,这都多久没见这花花世界了!”
吕乔诧异了,他没多嘴啊,这不是等着您的拳头了嘛!
“大圣,我不是故意请您出来的,您就回去吧!”张阳的身体里,真正的张阳开口了,可现在身体的控制权却并不属于他。
“你怎的废话这么多,俺是你能招手即来挥手即去的?”
“可是大圣,那您总要还我身体的吧!”
“等我先玩玩嘛,俺不是那种赖着不走的人。”
吕乔在旁看了半天,终于明白了,刚才大圣应该是在和张阳对话,那这么说,张阳并不是完全没有意识的,而且听大圣话的意思,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
“大圣,您就是大圣吧,您可是我的偶像啊!”吕乔大着胆子,爬起身凑在张阳身边。
“那是自然,俺老孙可是齐天大圣,这四海之内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张阳右手把胸口狠狠一拍,傲气的劲儿是吕乔前所未见。
“哎呀呀,大圣爷爷,您的名头那是绝对无人不知的,要是真有不知道的估计只剩下刚出生的娃娃了!”吕乔的手已经够上了张阳的肩膀,极尽拍马屁之能事,心里却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这话听得舒服,看你小子狗腿的样子,有事求我吧?说来听听!”张阳瞟了一眼正一下一下拍着自己后背的吕乔。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吕乔看大圣也没有拒绝他的手,就趁机捏起后背,忙不跌地献起殷勤来,“您老受累,帮我和阎王爷说说,把我的名字给...”
霎时间,张阳头猛地一扭,望向窗外,眉头紧皱,“有妖气!”
窗外月色正浓,对面宿舍的楼顶站着一人,像是突然间出现的,又好像一直存在,而且隔得远了根本看不清模样。
吕乔话还没说完,张阳却连点两步,跃向窗口,在窗框上重重一踩,就飞了出去。
大圣是有筋斗云的,可张阳没有啊,这可是四楼。
吕乔想到这里,对着窗外喊了一声,“大圣!”
不过却是吕乔担心过多了,虽然张阳的身体素质没有那么好,可大圣是有仙力的,就算用不了什么七十二变之类的法术,但是变身成一个高手大侠还是不成问题的。
两座宿舍楼之间的上空划过一阵破风声,张阳朝着对面楼顶急速掠去,明月衬做背景,俨然一张神仙奔月图。
吕乔扑在窗口上呆呆的望着,又看了看楼下矮矮的白杨树,狠狠咽了口唾沫。
下楼还是走楼梯的好!
气运:一夫当关
特质:所有其他气运全部失效,在它面前命运都将失去缰绳。
征兆:“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上前决一死战!”
长坂桥头杀气生,横枪立马目圆睁。一声好似轰雷震,独退曹家百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