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第2/2页)
我在二十一世纪也很怕疼的,姥姥保护我,在温馨的生活中,我也是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害。
我不太明白了。
为什么会自己捅自己一刀。
“你莫再想了。”苏琼焉看我微微揉乱的额发,微叹气,温雅道:“不必纠结于过去。你只是身世与他有所羁绊,而你让自己受到如此大的伤害,亦是因为利益交换,现在你俩扯平了。你不必多想,因为就他的心思,多半不会放在儿女情长上,若纠结,还是苦了自己。我只希望,从今以后,你可以做一个平平凡凡,快快乐乐的姑娘,有我的保护,平平淡淡的生活下去。”
咦,说的也对。
听他说的话,花绯月似乎是个很厉害的角色。
为利益,为野心,就算是有儿女情长,在自己的野心面前,不过是一块绊脚石。
不想了不想了。
话说回来,我以后要在这个舒适清新的小医馆生活吗?
好像还不错。
我正是喜欢这种平平凡凡,隐居世外的生活。
南国叶城,看门外落叶翻飞飘摇,轻划过树枝。
案上不知谁放了几粒相思红豆。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不知道曾经想为谁而唱。
这一刻那首歌突然在耳畔盘旋。
只是,如今想起,总有些淡淡的伤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雪花绽放的气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还没跟你牵着手走过荒芜的沙丘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天长和地久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为谁相思,为谁憔悴。
梦中那个模糊的绯衣如画的背影,在光与影的交织中,在岁月斑驳的长河中,渐渐的,越走越远。
我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
只是这个身影一闪而过,快到我来不及捕捉,来不及细想。
想起他我很难受,却也想不起其他再多的回忆。
我晃晃头,其实仔细想想,脑海中依旧是一片空白。
那寸空白,竟让我有一丝厌恶。
莫名的厌恶……
我扶额悲叹,不愿再自讨苦吃,便转移话题又问苏琼焉道:“哥哥,我第二次昏迷是因为什么呀?”
我还是有些好奇,怎么好好的出去识别花草,便昏倒了呢?当时感觉身体恢复还可以,而且苏琼焉都说我可以出去走走,应该不是因为多走了一段路的问题吧,我当时可是坐在轮椅上。
觉得苏琼焉批评香草没看住我没保护好我,我的昏迷应该有其他的理由。
苏琼焉正要拿起茶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的眸微微一阖,不动声色地微笑道:“晓晓,我曾告诉过你百草园曾有长蛇出没,因为那里临近外野,动物行踪难以控制。若你去前不做好准备,很可能会被咬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