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五金店枪击事件 (第2/2页)

秦寿的表情加倍鬼祟：“你想想，欧家兄妹为什么打莱子爵？是不是莱子爵发现了什么？”
　　
　　耀扬终于明白了：“你想说，魔花匠的幕后指使者是欧家？”
　　
　　“我可没说！”秦寿斩钉截铁地否认，然后说：“总之，现在贵族和那些新军官因为这个都快火并了。莱子爵还在抢救，她如果醒过来，一句话可能就关系到许多人的身家性命。”
　　
　　“你能放我进去吗？”
　　
　　“你进去干什么？”
　　
　　耀扬也不知道自己进去能做什么，但昨晚的经历，令他把欧芹和莱碧安这两个高高在上的人当作了自己的战友，他想看看他们。耀扬想了想，说：“我得找人问问我记功的事情。”
　　
　　秦寿摆摆手，两个宪兵拉高警戒线，让耀扬过去，耀扬一抬腿，从线上跳了进去。秦寿赞了一声“好身手！”拿了个“宪兵团签发临时通行”的证件，给耀扬挂上。
　　
　　今天的帝国医院大厅比那天曼陀菲家的舞厅还热闹，挤满了高级警官和黑衣特警队，耀扬四下看看，忽然看到欧芹正在墙边的投币电话机处打电话，年轻的警官满脸疲惫，眉头紧锁，身上的警服皱巴巴的，显然昨晚没有回家。耀扬跟欧芹打招呼，欧芹匆匆向电话里说了一句“先这样，阿爸。”挂了电话，过来微笑着拍拍耀扬的肩：“昨晚没来得及向你道谢，没想到这么快又看到你了。”
　　
　　耀扬见到欧芹，忽然想不出说什么，只好说：“欧长官，听说莱长官中枪了……”
　　
　　欧芹的眉毛重新拧到了一起，叹息一声，说：“枪是莱警监自己的，开枪的是我妹妹。”
　　
　　耀扬吓了一跳，欧芹介绍了大致的情况：昨晚清场之后，莱碧安亲自下去检查欧珂娜的情况，大家不好跟着下去，都在外面等，忽然听到地下室传来枪声，下去一看，莱碧安倒在血泊中人事不知，欧珂娜双手持枪对着她。欧芹冲下去救了莱碧安，随后带着欧珂娜自首。把两人送到帝国医院后，这边的心理医生分析，大概是欧珂娜被绑架囚禁太久，精神高度紧张造成轻微失常，所以突然夺了莱碧安的佩枪，给了女局长两枪。
　　
　　耀扬看着欧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不相信？”欧芹苦笑，“说实话我也不信，我妹妹是家里的老幺，娇生惯养，遇到这种事情哭到昏厥是很正常的，敢夺枪伤人，那真是见了鬼了。”
　　
　　“会不会是光明教的什么巫术在作怪？”
　　
　　欧芹说：“梅尤理大法师亲自来鉴定过，说没有遭受精神魔法控制的迹象。”
　　
　　“梅尤理大法师？他自己都会被催眠，怎么能信？”耀扬说到这里，想到那天梅尤理大法师被女巫催眠的情景，心中一动，“那女巫……我要去问问她！”
　　
　　欧芹明白了他的意思，热切地说：“我跟你一起去……不，我不方便去，你去吧……拜托了！”说到最后，欧芹抓住耀扬的肩膀使劲晃了晃。
　　
　　耀扬拍拍他的手：“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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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局看守室外，当班的警察正昏昏欲睡，忽然有人拍自己的肩膀。警察抬头，看清楚来人，连忙站起来立正：“莱局长好！”
　　
　　背影纤细的女警官对他点点头，示意开门。
　　
　　警察开了门，女警官走了进去。
　　
　　那警察摆出标准的背手跨立姿态，守卫门口，忽然露出惊讶的表情：刚才进去的那位长官，不是刚刚中了枪、正在医院急救吗？
　　
　　啪！啪！
　　
　　门里穿来两下轻轻的拍手声，那警察的表情忽然恢复了平静，掏出一串钥匙，反手递进门里，然后慢慢坐下，靠在墙上睡了过去。
　　
　　看守室里只有一张铁床，普莉丝姿一只手被铐在床架上，躺在那里看天花板，听到开门声，她直起脖子看，刚好看到门口的瘦小女警官反手接过钥匙。
　　
　　普莉丝姿露出又惊喜又不满的表情，低声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