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強製 (第2/2页)

“村長！”特瑞莎的呼喚夾雜無比的痛楚。
　　
　　“為了我們的村莊以及整個族人，不得不如此做，原諒我。”
　　
　　人類的弱小一如引誘你吞下的毒藥，無力救治。
　　
　　“讓我去吧，媽媽，這亦是我的希望不是嗎？”阿爾的眼神閃現着一絲堅定，不如以往般懵懂無知，他第一次為自己做出抉擇，並希望這次的離去可以帶給所愛之人永久的安樂。
　　
　　真是傻孩子呢……阿爾……
　　
　　你可以拥有爱，但不要执著，因为分离是必然的。
　　
　　这是特瑞莎送给儿子唯一的话语。她的笑容包裹進太多的疑惑，不易猜透。
　　
　　霍似乎對于這樣的輕巧十分滿意，隨即帶狼群撤離開村莊。
　　
　　他將阿爾推入愛德華所在的巢穴，命其他狼把守洞外。
　　
　　阿爾坐在一片昏暗當中，努力適應當前的環境，這裏隂冷且帶着令人反胃的惺氣，這樣的味道讓他覺得太熟悉，一如代替自己的小海，一如躺倒于血泊中的村民，他無法說服自己去原諒叫做霍恩海姆的冷酷男人，更無法原諒……在他身邊無動于衷的愛德華。
　　
　　“你變得很陌生呢。”稍微適應了那種暗度，阿爾很快將視綫聚集在離自己不是很遠的身影上。
　　
　　“恨我嗎？”
　　
　　“恩。”沒有絲毫的考慮，一如打翻了禁忌再也無法脩補，阿爾看着對方的眼神中充滿着不信任感。即使他的心仍為他跳動。
　　
　　“可以給我解釋的機會嗎？”愛德華主動靠進阿爾，企圖可以碰触到那股溫熱。
　　
　　“你違背了我們的約定不是嗎？為什么殺死那么多的村民？這樣做不是很殘忍嗎？”
　　
　　“如果我說……這一切都是為得到你。”說話者緊緊握起對方的手臂，放于脣前親吻。
　　
　　“這樣做就如你的父親一般，為得到一樣東西傷害那么多的生命。”這種事情無法原諒。阿爾抽囬手臂，將殘畱其上的溫熱感驅離。
　　
　　兩人相對無語，任由時間在其身飛逝，忘卻所謂的珍惜，忘卻所謂的相依戀。
　　
　　囬味着母親的話語，阿爾緩慢擡起頭，將一抹熱而淡的吻貼上對方的雙脣。
　　
　　這樣一來，我們誰也不會欠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