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第1/2页)
在一份感情里,最可怕的就是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失去了威信,他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在我心里投下撒谎的阴影,也让我变得更加紧张,悲观。我打给他的电话,如果他当时没有接听,或者发给他的信息没有及时回复,我就急的想撞墙,再也不想清醒了。‘他可能和女人在一起’这种可怕的想法一直困扰着我,对我穷追猛打,只有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时间还能被忍受,转而又会厌恶自己。我越是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就越是不知道该不去想什么。我心里最真实的感觉,我依然爱他,这样很不争气,爱没有随着信任的毁掉而结束,即使现在,没有希望只有绝望,没有平静只有震荡,没有原谅只有恼恨,没有慰藉只有心碎肝裂,然而呢,他萎靡不振我会害怕,他意气用事我会惆怅,他麻木不仁我会生气,欺骗不了自己也逃不掉事实,原来,爱不会轻易的消失,
这几天,我和王先生在沉默中相处的融洽,各自挣扎在心事之中,今天我在打扫的时候他茫然的看着窗外很长时间。
他只对我说了一句话,是在看见我低头流泪的时候
“就算你现在哭成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你应该感到庆幸,这种事不是发生在婚姻内”他威严的对我说,他几次碰见我在流泪或者叹息,都没有责怪我。
“真该请个道士给这里填几道符咒,免得什么鬼都能进来”我从王先生家出来,刚到楼下就撞见了上次那个被我摔倒的男人,就是栾旭先生
有那么多烦恼的事情足够我受的了,我没有理睬他,今天是肖鸿陪我来的,我上去打扫的时候,她说要采些花瓣夹在书里
“你再挑衅我吗?”他快速踩几级台阶挡在我的前面,“呵,我忘了,你是个野人嘛!怎么能懂得礼貌呢?”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已经没有什么事情还能烦扰我的心了,我的心里已经满满的了,我漠然的看着他,“哇哈哈,你喜欢玩这一套,对不对?这个我最在行了,”他裂开大嘴放荡不羁的笑着,对方那没心没肺的举动,在我的心中激起了另一种情感而想要宽恕他的所作所为——他不是坏的理所当然。但愿,在他的内心沦陷到无可救药之前,会有位天使来拯救他。我没有吱声,绕开他继续寻找肖鸿,遗憾的是目力所及的范围都没有看到她
我知道肖鸿就在附近,要不是我的嗓子还发炎,哑着,我就大声叫唤她了
“嗷!!”我正在拨打电话时,一阵强劲的冰凉水柱冲击着我的后背,我本能的转过身时,那凶猛的水流讯速喷在我的脸上,流进嘴里,耳朵里,我紧闭着眼睛任由往哪个方向挪动也逃脱不掉,它像是从四面八方喷过来的,那种愤然的无力和遑急感让我觉得自己要死了。我放弃了对抗,就像我近来时常逃避的一样——多么痛心疾首的懦弱。忽然间一个宽厚的身体挡在我的身前,恍惚到我来不及去想,水流从我的身旁穿过,落在水泥地面上。接着,几声叫嚷后水管被夺下来扔到树丛中,再然后,一记响亮的耳光充斥着我周围的全部空间,寻着声音看见了肖鸿,她正站在两个男人面前,被打得人呆若木鸡,身旁的人目瞪口呆,
这里只有我清楚,她感情强烈,骨子里天不怕地不怕,不过,只有嘴巴锋利,要是谁用语言来欺侮她,保证让对方吃不消,忘不掉
那冰凉的水,我不仅喝饱了,还把过去半个月不想喝的水也一次补回来了,耳朵里也给灌进水了,我甚至在立夏后闷热的正午,阳光最强时,听到了阵阵凛冽的寒风从我耳边呼啸而过,我自己冷的哆嗦
“什么鬼!竟敢打我?!”那人恢复意识并要冲向肖鸿,被身旁的人奋力拦住,嘴都气歪了,哎,那人是董先生啊!此时,肖鸿的处境更牵着我的心,不由我去想站在我身旁的人,被凉水浇的冷极了,两条腿只能颤颤巍巍的向前走
“对,打的就是你这个人!人家老实走路也碍着你肾虚了吗?欺负女人,无能!”被骂的人更冲动了,疯子似的挣扎,幸好被牢牢的抱住,也被肖鸿幸灾乐祸的挑衅气得半死,憋得满脸通红,“我看你除了长得不像人,还贪占便宜,吹鼻子瞪眼的还真把自己当八戒呀,不过是头臭气熏天,愣头愣脑的小猪崽,还是回到猪圈里打滚去吧,等你长大变成人了再来和我斗,因为现在你还不够格”肖鸿以一种极其蔑视的神情对他做个鬼脸,受辱的人更是气到极点,眼珠子要挤出来,可劲的叫着,眼看董先生要控制不住了,我身后的人跑了过去,按住他拼命甩动的肩膀,是王先生!
“鸿,不要理他了”我拉住她的胳膊,她见我身上的衣服湿透了,牙齿还在打颤,露出担心的神情,同意跟我回去
“哦,别忘了买把刷子,清清你这身脏气,”肖鸿刚迈开一步又转回身去,“家园,我们走”
“鸿最好了”走在路上,心里升起一股热乎乎的情愫就想抱着她
“好了,好了,把我衣服都弄湿了”她推开我的手臂,用头发遮挡被我浸湿的地方,“看你都要走光了,这个拿去披上”她不想我全身湿漉漉的被人看着笑话,从包里拿出平时用来防晒丝巾,尽量帮我遮住上身
“他一定要恨死我们了,不过好解气啊”
“没办法,我从小到大都不是受气的一方,怎么样,我刚才很是女中豪杰吧!”她这样说倒不是因为没人可以和她过不去,而是她习惯了盛气凌人,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们已经训练有素,能够接受她的各种性情,因为,对于她的苛刻,挑剔和随心所欲已经感到习惯了。“别人在看哎,别跟个八爪鱼似的全身蠕动,我们赶紧走出去打车吧”
“我哪有啊?!”我们低着头小跑着穿过小区正门,那里有几个行人正谈论着我们
不熟悉她的人很难忍受她的个性,她的思想比年龄要老成,她的内心里住着一位公主,直率而可爱,她虽然骄傲,但绝不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
肖鸿为我打抱不平,她的伶牙俐齿虽说惹出不少乱子,也帮她很多
另一边,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带着审判的目光盯着王先生,一个脸上挂着埋怨,一个神色喜悦。王先生像做错了事情一般避开他们的目光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王先生先打破了沉默,“她是我从家政公司雇来的清洁工,我连她的名字也是刚才和你们一起听到的”显然是两句话回答两个人的疑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