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沈哥,我打算追你的前妻 (第2/2页)
对叶子阳在电话里千言万语表达的那些不能离开的原因和负了朋友的深深歉意,沈亦颇不以为意,他太清楚这货的本性,能留住他的只有美女,可是因为牵涉到前妻也不戳穿,由得他去。在娱乐城打牌到11点左右还不见他来,沈亦这里也就散了。
回到宾馆跟叶子阳发了个消息问他在干嘛,这货回复“正在看《唐诗宋词》。”
能让叶家二公子拿起《唐诗宋词》来这种事情可不一般。沈亦摇头回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更没想到的是对方立马跟他道了晚安,看来这货果真是在用功。
联想到银铃也是个酷爱诗文的小才女,脸上不由一怔,按理说银铃现在是他侄子的女人,实在不明白这货这般努力讨好却是为何,难道银铃还带了位朋友,就像上一次一同前来的杰西卡那样?
一阵困意来袭,是赶飞机造成的。沈亦关了床头灯打算睡觉,不知为何脑海里却挥之不去她的身影,越是累越是难以入睡,一夜辗转竟是恍恍惚惚睡不踏实。
第二天上午,沈亦约见了融资项目的项目经理,对这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做了一番详细的考察,午后得了空闲才约叶子阳一起去喝茶。
在酒店稍作休息之后门铃响了,开门,叶少春风满面的俊脸映入眼帘。
“怎样?”将他迎了进来,没有忘记怼他,“学习唐诗宋词的感想如何?”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哪,哈哈……”叶少打着哈哈进门,见他浑身倦怠,指了指他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
“想了一夜,这一向以荤段子见长的叶少怎么突然对唐诗宋词感了兴趣了?可是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明白,不错嘛,看来一晚上没白活,话风到底是变了,可喜可贺。”
见叶子阳反手将房门关了,知道他有事要说,边一起走向沙发。
“呵呵……我还以为你想你的前妻想失眠了呢,原来是为兄弟的事操碎了心。”叶子阳一边打趣一手搭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房间里带,神情神秘,“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决定追你前妻了。”
沈亦身形一顿,眼神幽暗,“怎么说?你要跟你侄子抢女人?”
叶子阳轻笑,一副了然的神态,“哥,你永远不会想得到,舒银铃和叶飞居然是表兄妹。”
“这怎么可能?”这消息显然出乎意料,沈亦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他们俩不是不可以结婚了吗?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岂止不可以结婚。”叶子阳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悄悄道,仿佛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偷听似的,“你可知道,那孩子居然在你们离婚的那天出车祸失踪了,据说连人带车翻进了海里,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应该是早就没了吧?”
叶子阳说完又往里走,发觉这人整个僵在了那里,便拍了拍沈亦的肩膀,“哥!是不是觉得心虚?毕竟那孩子跟你脱不了干系。”
沈亦无从辩解,心里不是滋味,试想如果不是他的假药她怎么会怀孕?那么之后的那么多如果都将不会存在。想起那段银铃被囚禁的日子,耳边挥之不去的是孩子凄惨的啼哭。如果不是他逼着离婚,银铃又怎会带着孩子独自离开?当时孩子最多两个月大,她因剖腹产本
就未恢复,又遭受那么大的打击,想必当时身体一定非常虚弱才会出了那样的事。
那天舒雨打电话来说孩子出了事,他却以为是她不可理喻地拿孩子做要挟,无情地挂了电话,如今回想起来,那小小的冤魂是何等可怜?这一切他的确难辞其咎。
沈亦这样想着腿上顿觉无力,好不容易挨到沙发边上便重重地跌坐进去,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耳边“嗡嗡嗡”几百只苍蝇在乱飞,又想起上次她在医院里刚做完腕部的缝合手术,那么脆弱的情况下和他相遇,他却那么刻薄无情,对她的身体心理多方打击,无法想象当时柔弱小小的她是如何承受的,难怪当时季恒遇见她时她已经处于奔溃的状态。
募然间一股沉沉的罪恶感袭来,男人冷硬的心脏处狠狠疼了一把。他把双肘支在膝盖上,垂着脑袋失神。
“哎哥!没事吧?”坐在他身边的叶子阳见他怔怔发愣,拿膝盖撞了他一下,不无担心。
沈亦轻“啊”一声回过神来,缓缓晃了晃脑袋,眼神凝重。
“哥,你也别自责了,这都是命中注定。”叶子阳安慰他,“也许这孩子没了反而是件好事,他们两是表兄妹的关系,按照现在的法律是不可以结婚的,如果这孩子要还在的话,反而尴尬,你说是结婚还是不结婚?”
“……”难道银铃割腕是因为易云不同意她和小飞的事情?
沈亦又一次自责,试想一个刚刚遭遇丈夫抛弃的年轻妈妈,突然又遭遇车祸痛失爱女,经历这种打击的人要具有多大的心脏才能够顽强挺住啊?他无法想象这几年她是如何走过来的,她只是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人心的险恶,才会怀上了叶飞的孩子。那天在医院见面她曾说“沈亦,也许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他原本以为她想说明的只是那次相遇并非是她刻意的安排,现在看来却未必,如果她割腕的事与孩子有关,她必定还被不幸的过去所困扰,而她遭遇的所有不幸的始作俑者就是他,更可恨的是一和她离婚他就大张旗鼓地和林惜举行盛大的婚礼,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似的,这无疑是对她雪上加霜的打击,他罪责难逃啊!难怪易云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对付季恒和沈氏,是他活该。
沈亦:“你是怎么知道孩子没了?不会是当着她的面问的吧?”
问的时候他的心居然揪着,怕这傻货口无遮拦地伤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