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四章 金老 (第2/2页)
金老对着身前空无一人的地方道,而声音也只是在这一丈范围流动,并无一出,然后就见到金老面前出现了一袭白衣,赫然便是白,其看着金老点了点头,“此事做的不错,但你就这般心甘情愿?你应该知道此子飞升之后你的下场……”
“在下本就是一缕残魂,若非前辈,也已经消散天地,何来怨言,能帮到前辈反倒是我之幸,不过那始皇天的佛陀又该如何处置为好?”白淡淡笑了笑,“此事无须担心,我也知道其背后是谁在策划此事,没想到这么久过去了,他还是那般小孩子气。”白说及那人,脸上带着长辈的笑容,然后将目光扫向正盘膝而坐的萧白,目中有几分的愧疚,期待与执着。
“白儿,此事对你来说确实有点残忍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此局,并非死局,丁叔并非置你于死地……”白摇了摇头,然后给了金老一个白玉佩,“他数年之后会离开此地,届时那佛陀阻拦,你就激发此物便可!”说罢,白的身影再次消散,萧白如有所感,稍稍抬头又低头,在白出现的时候萧白就有所察觉老丁出现,只不过不敢肯定,但是刚才的气息他萧白敢肯定,属于老丁。
萧白静静的坐在此地,正明来过几次寒暄几句便离开,而萧白如同不知时间,一日又一日。
三年多过去,中都的一平凡小镇之中,有一条小河,小河边上有一户人家,人家之中有一风韵女子,一名青年汉子,还有一刀疤老者,这三人,便是封刀,刀疤老者,还有女魔头雪衣。
“十年时间已经到了……”封刀坐在桌前看着一如往常的菜肴喃喃道,语气之中毫无波动,对首的雪衣浑身一颤,这一天其比谁都记得清楚,如常的行为也只是想要让自己忘掉这一天,但是时间不留情,十年时间在她身上留下了不小的痕迹,这便是身为凡人的悲哀,刀疤老者默然的走出了小屋,虽然他看不上这凡人女子,但是十年时间,终归是有了点感情,最后一幕,他不愿看。
“原来你也记得如此清楚……”雪衣轻轻一笑看着封刀,目中尽是情意,这十年是她生平过得最快的十年,让她觉得十年也不过只是一年,封刀不敢直视雪衣的目光,“对不起,此事是我封刀做的不对……”
雪衣摇了摇头,“并非如此,你已经说过,是我自己不自量力,没有这福缘,我只想问你,我对你的刀有用吗?”封刀诧然,然后点了点头,雪衣一笑,喝下了一杯酒,“如此就好,我知道你要以我练刀,但是我不后悔,因为你在我心里,这样便够了……”
封刀神色一变,猛地发现雪衣喝下的是毒酒,想要帮雪衣逼出毒性,却是被雪衣止住,“让我活着,生不如死,说好的十年就是十年,有这十年,已经够了!”雪衣嘴中涌出一道黑血,凄然一笑,“只恨你我无缘,若有来世,愿连理枝,求你封刀一件事,能否在我墓前,写下封刀之妻?”
封刀点了点头,雪衣嘟囔了一句,未曾听清,便彻底死去,封刀默然抱着雪衣走出了竹屋,天地骤然落下鹅毛大雪,片片雪花大如斗,封刀每走一步,雪花就要打上一层,行至河边,身上已是披上一件雪衣,将雪衣放在地上,右手一挥,飞雪成墓碑,拿出木马刀在碑上刻下了封刀之妻雪衣六字,然后坐在墓前,一动不动。
刀疤老者悄无声息的来到封刀身边,“你以此练刀,却未曾想到自己真的练出了感情,这般断下,心里不难过吗?”
“若是她有修炼的资质,我封刀断然与其一起,但是仙人有隔,如此一来,方才是最好的结局……”封刀从背后抽出斩马刀,然后拿着木牛刀在斩马刀之上刻下了雪衣二字,他这十年,只练了一刀,此刀名为情刀,到后来方才发现情刀必须用情,而那时,已经迟了。
“世人常说刀者无情,但我封刀,却以为刀者有情!”封刀一喝,木牛刀向前劈出,整个天地一静,然后天地似乎被一把刀分成了两半,封刀前方百里刀芒所过之处,尽数两半,此刀,已是化神!
“前辈,请你出手一次,让此墓,无人可近!”封刀说罢,刀疤老者留下了一道刀气在墓碑上,这道刀气,散着无尽杀机,即便是化神,也可一刀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