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闲人 (第2/2页)
萧婉言和祁九尘拉开距离,不想听他虚伪的后话,直接打断道:“王爷,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提了。”
可祁九尘偏偏不肯,其实心底里他是不服气的,明明以前萧婉言都是跟在他身后,围着他转,谁料,成亲之后她就彻底成为别人的了,他不服,楚怀染凭什么跟他抢,他不配。
一想到萧婉言对楚怀染的温柔和喜爱,他就恨的牙根痒痒,这个女人是他的,就算他不要也不能让楚怀染占了便宜。
自从萧婉言和从前不同,变聪明了,祁九尘就打算重新追回她,祁九尘琢磨半响,抓住她的双手,深情道:“婉言,我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楚怀染他配不上你。”
忽然来的情况让萧婉言心头一惊,她赶快抽出手,心底里则是琢磨祁九尘的坏心眼,她吹着眸子,故作难为:“王爷,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你也该释怀了,毕竟世上没有后悔药。”
祁九尘岂能任凭她挣脱,他打出感情牌,苦口婆心:“婉言,我知道我错了,不应该放手,现在,我一回到府中,屋子里空荡荡,冷冰冰的,从前你在的时候我们多么幸福,难道你都忘了?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次感受后悔药的机会,好不好?”
又来了一个和祁九钺一样难缠的人,怪不得他二人才能相处的来,萧婉言急于脱身,自然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她别开头,不去看他,故作冷淡:“王爷,如果世间有后悔药,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而终的人了。”
萧婉言看见远处百花坊的二楼打开窗户,怫锦往外探了探头,她脸上立即显出一抹悲苦:“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别再纠缠了。”
她快走几步,离开祁九尘的视野,真是天要下雨,走哪儿都能湿鞋,才碰见祁九钺,又碰见祁九尘,她真怀疑如此凑巧是二人商量好的。
为了避免再碰见熟人,她避开大路,沿着小路,从后院进入百花坊。
大梁的将士休养生息,身体大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他们在百花坊中当小厮,没人的时候在密室里训练,不出多日,便能再次战斗。
怫锦观察楼下的一举一动,看着萧婉言走来,迎她进屋,带她喘匀气儿,怫锦看她一身沾着尘土,脏兮兮的,担心道:“女皇,您这是怎么了,遇到刺客了?”
萧婉言弗了弗身上的灰尘,耷拉着脸,苦不堪言的摇摇头,只管坐到桌前,喝口茶润润喉咙。
曲萧然拽着怫锦走到里边,将来龙去脉尽然说出,怫锦听得迷糊,掰扯着几个人之间混乱的关系:“女皇现在和丞相在一起,庆王是丞相的表弟,她他喜欢上了自己的嫂嫂,他的皇兄翊王也喜欢女皇,这都是什么。”
曲萧然早已习惯了这混乱的关系,只顾着提醒她注意的情绪,怫锦看了看萧婉言灰头土脸的样子,了然的点点头。
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要紧事,如果女皇想要填充后宫这些男人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这么相像怫锦便没什么大惊小怪,她走到萧婉言的身边,语出惊人:“女皇,别担心,这些男人到了后宫自会守着规矩,不敢放肆,您若是喜欢的紧,等以后全都带回大梁,只要哪个敢不守规矩,尽管让管教嬷嬷重新教导便是。”
萧婉言呛一口水,咳嗽两声,任凭怫锦拍着她的后背。
后宫什么的她从来没想过,而这些男人她也不敢想,如果把他们纳入后宫,不说闹的鸡飞狗跳,她肯定再无安宁之日,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这种想法还是提早扼杀在摇篮里。
萧婉言擦去嘴角的水渍,正了正脸色:“先说正事,最近祁九尘和皇宫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上来问的是藕断丝连的前任,怫锦眼睛一亮,重新定位萧婉言的喜好,这个男人喜欢暗中搞小动作,可既然女皇喜欢,她就一定得替女皇降服。
想罢,怫锦越发坚定,她拿出一张图纸,摆放在桌子上,上面画着一个圆形的玉佩形状,玉佩上画着流云,中间还有一只血色朱雀,这个图案极其眼熟。
萧婉言顿了顿,语气沉重道:“这是祁九尘常挂在腰间的玉佩,我曾见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