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落水 (第2/2页)
萧婉言摆了摆手:“无妨,你没事儿就好,只是下一次再有这么多女人的地方千万别叫我,我还想再多活两年。”
萧婉言转身就要走,眼看船到了岸边,她独自一人走下穿,祁九钺在身后及时喊住她,快步拦在她跟前:“嫂嫂,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萧婉言打了个喷嚏,她紧了紧身上的外衣,看的祁九钺生出几分犹豫,他想要拉住萧婉言的胳膊,却被人捷足先登。
楚怀染冷着一张脸将祁九钺和萧婉言隔开,他揽着萧婉言到了自己身边,看她一身湿漉漉的,蹙着眉头道:“怎么回事儿?”
祁九钺不知该怎么张口,萧婉言生怕他为难,便解释道:“就是他不小心落了水,我乐于助人,把他给救上来了。”
萧婉言说的平平淡淡听在楚怀染耳中却略显惊心动魄,他是在忘不掉萧婉言坠崖的那件事情,他冷眼瞥了祁九钺一眼:“庆王府的人是干什么吃的。”
萧婉言生怕楚怀染动不动就下杀手,她赶快歘开话题道:“相爷,这不是没什么事儿嘛,我们还是快回去吧,我有些冷了。”
说着萧婉言又打了个喷嚏,看的楚怀染越发心疼,他扯下祁九钺的外衣扔到地上,又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萧婉言披上:“以后没有我在,不许出来游湖。”
他一把抱起萧婉言,紧紧抱在怀里,不顾祁九钺难看的脸色,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祁九钺看着离开的萧婉言出了神,直到身边的侍卫一寒唤他:“王爷,咱也回去吧。”
他点头道:“走吧。”
马车上,祁九钺闭目养神,可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满是萧婉言的一颦一笑,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刻在他的脑海里,他抬起手捂着自己的胸膛,扬了扬嘴角,呢喃道:“真是祸水。”
而萧婉言哪里就没这样平静了,在回去的路上楚怀染一直都黑着一张脸,不知道哪里又得罪了他,萧婉言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她做的腰疼,想要动一动坐到旁边去,就听楚怀染沉声道:“怎么,你无话口说了?坐在我身边心虚了?”
这句话说的萧婉言摸不着头脑,她疑惑的看着楚怀染:“我心虚什么?我为什么要心虚?”
楚怀染原本闭着的双眼,马上睁开,脸上浮起薄薄的愠怒:“明知故问,我问你,你和庆王怎么回事儿?”
“我和他能怎么回事儿,不就是他带我出去游湖吗?再说这件事你也是知道的,现在反倒怪起我来了。”萧婉言觉的楚怀染定是哪根筋又搭错了位置,不想与他多说,只好随意应付道。
楚怀染有些认真,他抓着萧婉言的胳膊,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眼睛:“你是有妇之夫,你不知道要注意自己的名声?还和别的男人,你没有廉耻之心?”
这些话真的让萧婉言有些生气,她哼一声道:“我和他又没什么,怎么就没有廉耻之心了?再说,有夫之妇又怎么样,你有了正室夫人,不依旧还是要出去和别的女人鬼混吗?我还没有说你,你反倒先怪起我了。”
楚怀染一本正经道:“我在外面没有女人。”
如此真诚,反倒让萧婉言忘了下一句该说什么,她挪开眼神:“看来你你不止脑子不好,记性也不好,这么快就忘了过几天即将过门的公主了吗?”
说起祁筱苒确实是楚怀染最头疼的事情,皇他一开始也没有想到会在萧婉言这里摔跟头,以至于说起这件事情他确实理亏,争辩不得。
见他不争论萧婉言撇撇嘴:“说不出话来了吧?心虚了吧?”
楚怀染说不过她,可是一想到她和祁九钺在一起心里的怨火就抵挡不住,他虽在说话上占不了上风,可行为举止却可以。
他一把抓住萧婉言的胳膊,快速的贴近她,想着之前韩毅在百花坊学回来的技巧,猛地亲了萧婉言一口。
韩毅说当女子生气一直责怪丈夫,这个时候不能硬来只能智取,如果你想办法柔情的堵住她的嘴,她就会娇羞的依靠在你身边,不再纠结之前的事情。
可是他忘了萧婉言不是一般的女人,这种情况下萧婉言只会认为自己被欺辱了,她快速抬起手一个巴掌将楚怀染的脸打偏:“楚怀染你还是不是人,在你眼里女人不服从你,就只能用强来欺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