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一口驴欢喜 (第1/2页)
我们开始忙碌着寒假前的各种考试。剩下几门课程安排的都是两天一科,基本上还能吃的消。学校在考试的时候限电,特别遭人恨,每天晚上都能听到交响乐,什么暖壶,酒瓶的,都在午夜的时候从楼上往下掉。我们宿舍的两个活宝,这些事情都少不了他俩的份儿,天天熄灯了就狂喊,准备好了吗?然后把灌满水的塑料袋从楼上扔下去,听了响就手舞足蹈的。当然我也在晚上熄灯后往楼下扔几个大酒瓶子,算是给这篇乐曲填了几个音符。
楼管阿姨一直说一楼二楼的同学表现好,就三楼往上的同学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后来我想了想那是因为他们地理位置不好,一楼的有防盗窗扔不了东西,二楼的人想扔却听不到脆响,就干脆不扔了。所以只能是三楼以上的同学为了服务大家去干这样的事情。考试太折磨人,有种被烤糊了的感觉,后来一看大家的表现我知道,大家都糊了,糊疯了!
范晓博最近总说:“吃不下!喝不下!夜难眠!”我觉得他不光是被考试给折磨的。为了缓解范晓博腻味人的状态,我和小娜陪他去外面的网吧通宵,也没管考试的事。
人永远无法拒绝长大,就和你大了无法回到童年一样。可是童年是可以回忆的,未来却无法预知。
考试结束,我和小娜一起去了范晓博的老家邯郸。
人在邯郸,最真切的体会就是身不由己!
有这样的体会主要是因为邯郸的酒桌文化。以前来邯郸只是因为要帮外译招生,走马灯的送了点资料就返回了石家庄,没有真切的体会过这个“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绵绵8000余年的历史铸造成了邯郸十大文化脉系。
刚到的第一天晚上,范晓博的老爸就安排了一个酒局算是迎接我和小娜。我们这个铁三角的关系,估计范晓博也跟家里人说过,所以他们都很照顾我俩,又是倒酒,又是倒酒的。酒席一开始,范晓博他爸就给我“派”了6个,说是长辈喜欢晚辈,得先给晚辈派了酒才行,而且开席了先不给筷子,不让你吃东西,得初次见面喝了头三盅才行,然后还有范晓博的发小,也来了几个哥俩好什么的,又加上了几盅,就这样,啥也没吃,愣是让他们说的我无法拒绝的喝了小二十盅酒,然后才算开了酒席,大家就放开了吃吃喝喝,我这几十盅的底子在那,没吃几口饭菜,就直接醉倒了,后来怎么回的范晓博家也不知道,实在是丢人啊。
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我脑袋疼的不行,晃荡着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才看见范晓博家大别墅的二楼就我自己一个人,等我下楼了,小娜和范晓博的妈妈正在楼下聊天,看见我就直个笑。弄的我一阵发毛。
后来小娜告诉我,说我昨天晚上是又吐又闹的,关键睡觉打呼噜实在是太响了,弄的他们都没在二楼睡。她一说,我就更不好意思了,拉着范晓博到外面吃了兰州拉面,算是醒醒酒,没好意思在他家里吃早饭。
范晓博开了家里的车,就带着我和小娜四处游逛。黄粱梦镇以“一枕黄粱”出名,黄粱一梦以及由此演绎、发展而形成的“梦文化”在中国博大精深的历史文化典藏中,留下了一幅幅浓墨重彩的绚丽画卷。黄粱梦的美妙故事不仅在中国家喻户晓,妇孺皆知,在国外也是声名远播,甚至于登上了日本小学的教课书。梦文化涵盖历史、心理、生理、民俗、宗教、文艺等领域,具有神秘的特性。看着黄梁梦吕仙祠里的文化介绍,想着我每天夜里杂七乱八的各种梦境,我都想好好研究研究,解读解读。只可惜,这里虽然被人称为“美梦之乡”,但我梦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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